媚夫人急道:「再坚持
一会儿!你不是要肏得老屄尿尿幺?阿姨现在骚屄痒得要命,涨得慌,想尿又尿
不出,好难受!」
言罢她的身子倏地僵住,坐实在男孩身上,骚屄死死夹紧嫩屌,男孩阴囊开
始有节律地抽动起来,带动棒身前后撬动,显然终究还是忍不住,已一泻如注!
百媚夫人满脸遗憾和不甘,似乎临近终点却终究半途而废的滋味很不好受,
屄洞蠕动不已,似仍在狠命地夹吸!
不一会儿,已疲软的嫩屌便被大嘴巴一般的屄洞挤出洞外,半透明的白色精
液混合着乳白色淫液大量涌出,她忙蹲在榻上用块布儿接着,大大的屄洞依然蠕
动不止,竭力想把精液全部挤出,每每张开之时可见里面大片粉红色嫩肉。
男孩看着大毛屄纳闷儿地道:「阿姨这是干嘛?真的撒尿了幺?」
百媚夫人意犹未尽舔舔红唇:「阿姨还差点,尚未满足便被你射入大量精液,
真划不来!我这不是尿尿,是在往外挤精液,否则阿姨会怀孕的,我真是好担心!」
男孩道:「怀上就怀上呗,好给我生个儿子。」
她心有不甘地捞住疲软的小鸡鸡揉捏着,「我倒是也想,可你年纪太小,我
怕精子不成熟,怀上的胎儿会有残缺。」
很快小鸡鸡又立正了,她媚眼连闪,「小男孩就是棒!知道阿姨老屄痒得难
受,它又翘起来啦,阿姨喜欢小男孩。」
上下套弄得十多下,又坐了上去,屄洞叼住涨得发红的棒头研磨十多下,又
勾出大量白色豆浆,随即往下一沉,让嫩屌长驱直入,随即嗷嗷地一声浪叫,显
然棒头在花心上重重地撞了一下!
胸前那两坨肥乳晃荡得更加厉害,噗嗤噗嗤的水声也更响,这次她的快感似
乎来得很快,再次上身前倾,将涨成深紫色的大乳头垂到男孩嘴边喂奶,男孩啯
吸得几下,她再次骚叫起来:「每次吃阿姨的奶小鸡鸡就要涨大!哦~小勾勾又
长出来啦,使劲儿肏、肏老屄,这次一定要肏得阿姨尿尿!」
他看了半天,拿出画像反复核对,始终无法确定房中少年是不是萧无月,他
还有事待办,也无心再看,回到楼上挥挥手,属下齐齐踹门而入,对所有上房再
次展开地毯式,当然二号和三号上房除外。可折腾半天,仍不见钦犯的踪影,
只好悻悻然回到一号上房。
他坐在床边怔神半晌,这辈子还从未遇上这等奇事,明明百分百可以判定钦
犯就在客栈之中,可就是怎幺都找不到,郁闷呀!
想了半天,他只好安排属下轮流值班,牢牢看住这栋延楼,随后和衣躺倒,
脑海里将可疑人物过了一遍,百媚夫人身边那位少年首当其冲,其次是李庄主之
子,二人都堪称色中饿鬼,和传闻中的萧无月一样,年纪也和他差不多,只可惜
身边没有和萧无月近距离接触过的人,甄五的手下虽曾和他动过手,却是在夜间,
看不清楚……
睡吧,或许一觉睡到天亮,问题就解决了……
天亮起床,洗漱一番,折腾一夜肚子饿得慌,他带着七个属下来到大堂用餐。
掌柜夫妇殷勤地将他引到一号桌坐下,也不用点餐,招呼伙计把厨房里最好的奉
上,滔滔不绝地向他介绍端上来的每样特色早点。
他压根儿没功夫听掌柜啰嗦,抬头看看屋梁之间,有些角落暗影里似可藏身?
身旁属下似看出他心中的怀疑,忙向他表示,那上面也已仔细搜过。
这些属下做事一向严谨,他自然信得过,只好叹息一声,举目四望,百媚夫
人带着那对宝贝姊弟俩已经在座,周围围着一大群灰衣人、仆妇和丫鬟之流,把
二号和三号桌占得满满;四、五号桌空着;六号桌上是李庄主一家三口,乳母甄
氏、仆妇张氏和三个垂髫小丫鬟坐在七号桌上,不时起身到主子这边侍候一番。
甄氏和张氏脸上抓痕犹在,身上估计也少不了瘀青处处,神色间很不自然,
看都不敢看主母一眼,李夫人只管牢牢地盯住儿子,不时恶狠狠地瞪那两位妇人
一眼!
他心中暗道,真是活该!
八号桌是那个大胖子,满脸的伤痕和瘀青,肿得比猪头还大,身上可想而知,
身边只有一个壮汉;九号桌上英俊书生独自一人;十号桌上也只有济南府张师爷,
身后站着两个家丁打扮的汉子……
一到十号桌分两排靠内侧窗户,既亮堂又清静,占据了大堂最好的位置,桌
子之间间隔很宽,而且桌号与天字上房房号对应,似为贵客专座。临街那边桌椅
便摆得密集许多,多是些贩夫走卒和进来吃早点的寻常百姓,看不出有何异样。
他的目光在二号和六号桌那两个少年的脸上转来转去,心中倏地冒出「男扮
女装」这个念头,对呀!他只留意那两个少年,那个少女蛮横不输少年,还有那
些小丫鬟……
他忙起身走到二号桌百媚夫人身边,她一脸不屑地撇撇嘴:「怎幺?李大人
还在怀疑本夫人窝藏钦犯幺?干脆直接把咱俩儿仨带回绣衣阁大刑逼供得了,你
们可是最擅长这个!」
邻座那些灰衣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注到他脸上,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模
样!他的属下见状纷纷站起,也是蠢蠢欲动,他忙以眼神制止,统统给我坐下!
他恭恭敬敬地对百媚夫人长揖为礼,为昨夜属下的莽撞赔不是,客套寒暄之
间,趁机仔细打量少女一番,但见她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角轮廓分明,他试
着把印象中萧无月的冲天冠、颈项上挂的长命锁和那身白袍加诸她身上,活脱脱
便是一位美少年,五官轮廓和画像中可不是也挺象幺?
少女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没见过美女幺?老盯着我干啥!」
他尴尬一笑,对百媚夫人拱拱手,自回本座,驸马爷已去世多年,长公主和
夫家还有多少情意还很难说,瞧百媚夫人那付嚣张样儿!他命属下出去,把昨夜
和萧无月面对面交过手的那两个杀手带进来。
二人已换成百姓装束,很留神地打量了少年和少女一番,沉吟不语。他皱眉
道:「如何?」
「都有些似是而非。」
他暗自决定,晚些时候让属下将李庄主之子带走,罪名是和乳母通姦,若他
真是钦犯,大刑逼供之下不怕他不招。百媚夫人身边这姊弟俩却不好办,必须慎
重对待,嗯,还是派专人严密监视吧……
正沉吟间,四号上房那位美丽优雅的女人挽着天姿国色的女儿施施然走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