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只能无助攀着他的肩膀。
暗流卷着夜的温度,和不远处大海的波涛汹涌不相上下,那些细碎的光点在她眼前时远时近,像融化的星。
水面在晃动。月光被揉碎了又重新聚拢。
后来她被从水里抱起来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水从他的身上流到她身上,又沿着她的小腿滴落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那件粉色的小布料还完好如初在她身上,她迷迷糊糊地注意到这一点,原本在身上都摇摇欲坠了,大概是他抱她上岸的时候又顺手拉上去的。
当发觉回房间的落点不是柔软的床铺后她睁开眼,结果就发觉男生已经抱她坐到了沙发。
沙发很宽,深灰色的皮质,表面很凉,后背贴上的一瞬她缩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
苏墨桥懵懂地眨了眨眼。
“……不是你说在水里太累?”
应洵之到底做不到彻底的禽兽,去抽屉拿了个锡箔包装出来, “换这里不会太累。”
苏墨桥慢半拍反应过来,都顾不得全身酸疼,立马支起身,在危机面前人总是有无限潜能,趁着男生还在办自己的事,咬着牙就冲去了浴室,还不忘落下一句,“……我先去厕所。”
不是借口,刚才在水里的时候她已经感觉到小腹有一种隐隐的坠胀感,当时没在意,以为是泡太久了,但现在在浴室待了会儿那股感觉还在,甚至更明显了一点。
她似有所感地看了一眼纸巾,果然,然后拆开配备的袋子里备着独立包装的卫生巾。
出去时,卧室的灯已经调暗。
男生今晚显然有耐心的可以,还坐在沙发上,姿势和她离开时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右手多了根烟,面前电视上放了部电影,声音不大。
想到等会儿要做的,她心跳如擂鼓,放轻了脚步过去,有隐秘的兴奋和心虚,毕竟是第一次。
下一秒,连男生都诧异,看着主动跨坐到他腿上的女生,连烟都忘了抽。
女生感受到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还是一样的烫,不论是接触到的哪里,烟雾缭绕中她对上他视线,她没错过他一闪而过的意外,她忍住笑。
然后主动伸手拿过他指间那支烟,放到旁边的烟灰缸里按灭了,动作不太熟练,但做得努力镇定。
然后她重新转回来,双手搭上他肩,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往前挪了挪,是更紧密的姿势。
也是他更方便动作的姿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微的嗡鸣和窗外隐约的海浪声。灯光是从墙角那盏落地灯里透出来的,暖黄色,光线不亮,刚好够他看到她起伏的轮廓。
似邀请,又如引诱。
肩头那根歪了的已经掉到手肘的粉色吊带,她没管,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但总觉得她的笑无辜又坏心眼,结合她这一系列的所作所为。
所以他不动,手落在她腰侧,没用力,就那么搭着,在等她到底玩什么花样。
苏墨桥到这其实也是强弩之末了,看他还好整以暇,她先是忍不住问,下陷阱,“还难受吗?”
很难说不是故意,但应洵之如她所愿点头了。
那就得给诚实的孩子一个奖励,她凑近,忽视自己快得不像话的心跳,嘴唇从他的下颌角擦过去,沿着他的颈侧,落在他耳后那一小块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