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洗完就回去补觉!」
我一边在高潮的边缘失神喘息,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去你的节省水资源!现在这情慾的在体内抠弄的架式也不容我拒绝啊!
他显然不需要我的回答。
薛柏舟猛地一使力,把我从洗手台上抱了起来,重重地按在浴室那面冰冷的瓷砖墙上。我的一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被迫将疼爱得完全敞开的花穴暴露在他面前。
苏晨曦:「那就在浴室里,老公把你重新灌满。」
话音未落,他那根早已硬无比的肉棒,对准了那口疯狂吞吐水水的小穴,就着温热的水流和滑腻的泡沫,噗哧一声,再次狂暴地整根没入了进去!
苏晨曦:「啊哈——!太、太深了……唔!」
冰冷的瓷砖墙贴着我的后背,身前却是薛柏舟那具滚烫如火的肉体,以及那根在我的阴道深处疯狂进出、蹂躪着骚芯的暴虐肉棒。每一次他狠狠挺腰,硕大的龟头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子宫口上,发出淫靡的撞击声。
薛柏舟:「晨曦……我的好老婆……抱紧我……」
大雨般的热水从我们头顶哗啦啦地淋下,将所有的呻吟与低吼都淹没在水声之中。我只能无力地张着嘴,一边傲娇地咬着他的肩膀,一边却在小穴被肉棒彻底填满、疯狂搅弄的极致快感中,再次不可自拔地沉沦了下去。
苏晨曦:「呜呜呜,老公……你、你够了没有……啊哈!」
冰冷的瓷砖墙贴着我的后背,身前却是他那具滚烫如火的肉体。大雨般的热水从我们头顶哗啦啦地淋下,将我的惊呼与抗议浇得七零八落。
他那根硬如铁杵的肉棒在滑腻的泡沫与水流助攻下,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完全抽离,带出大片混浊的水花后,又会噗哧一声,更加暴烈地整根没入,将紧緻的阴道撑得快要变形。
薛柏舟:「不够,你这样看着我,怎么可能够?」
薛柏舟的眼神暗沉得可怕,哪里还有平时半点温顺大狗狗的影子?此时的他,简直就像是一隻在深夜里盯着猎物许久、终于逮到机会要把我拆吃入腹的「饿虎」。
他一边发狠地挺腰撞击,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子宫口上,发出淫靡无比的肉体撞击声。
苏晨曦:「你、你放我下来……我腿酸……唔!」
我有些受不了这近乎粗暴的姿势,两隻手软绵绵地推着他结实的肩膀,偏过头去,咬着下唇不肯看他。
我的不配合、我的冷脸、以及我此时带着哭腔的傲娇嫌弃,落在薛柏舟那被爱意与慾望彻底烧坏的眼里,却成了全天下最致命的催情剂。
薛柏舟:「老婆,你一边骂我,一边用花穴把我夹得这么紧,真的太可爱了……」
薛柏舟低低地喘息着,眼底那抹无可救药的迷恋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恶劣的施虐欲,掐着我腰肢的大手猛然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薛柏舟:「你越是求饶,我就越想欺负你……想看你哭出来,想听你叫我老公……」
他一字一句沙哑地说着,随后猛地将我整个人往上一托,让我整个人彻底悬空,只能双腿死死地盘在他强壮的腰际。
苏晨曦:「啊——!薛柏舟!哈啊……太深了……会坏掉的……」
这个姿势让重力全数下沉,粗壮的肉棒以一种极其刁鑽的角度,毫无阻碍地狠狠凿进了阴道最深处的骚芯上。那种灭顶的酸胀感让我整个人剧烈一抖,敏感的小穴像是受惊了一样,肉壁疯狂地蠕动、收缩,将那根肉柱吸紧不放。
薛柏舟:「唔……就是这里,晨曦……」
薛柏舟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满足低吼,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抱紧我丰满的身躯,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更加不讲道理的进攻。
大水哗啦啦地冲刷着我们不掛一丝的肉体。在热水与激情的双重蒸腾下,整个浴室都瀰漫着一股淫靡的水汽。
我被他顶得整个人上下颠簸,后背在瓷砖墙上反覆摩擦,只能无力地张着嘴,一边傲娇地咬着他的肩膀企图报仇,一边却在骚芯被反覆蹂躪、阴蒂随着撞击被反覆磨蹭的极致快感中,再次不可自拔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