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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在霎那间完全使不上力。

“第一，当初在比赛的时候，我没有动弹不得。只是季谣长得太出乎我意料了，我太震惊了，以至于我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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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灯完全亮起。

费志远将门打开。里面有四个控制台，没有标签与说明，两人无法得知这些按键的用途。

季谣看出了他的不对，默不作声靠近了一些。

所有的实验体被禁锢在并排的床上，面色惊恐地等待未来。

“你当时就跟现在一样，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任由季谣拿走胜利。”

“我要纠正两件事。”

头一遭便装了一个大的。

只有联系上外面的救援部队，事情才能真正结束。

这次他们走得更久一些。中途路过一扇巨大的玻璃窗，甘阅明和季谣得以看见里面的情景。

“实际上，当时你不管拆哪条线，你都会失败。”

甘阅明的思路很清晰。尽管他现在面临着更大的困难。

“抱歉，我一直觉得说这种话很装，但想到我要说什么又有点爽。”

“这是……什么气体？”

“这本来是我在‘乱流’出现之前，就制造出的武器，它原本已经足够令人震惊了——谁知道阿沙的‘乱流’突然出现，让我的研究成果突然间不值一提。你说，我怎么甘心？”

“带我去主控室。”

“当初你参加的那个比赛，在最后的拆弹环节，你就体验过一次。”

“那场比赛的最终环节，也是实验的一部分。我想试着筛选一下，有没有alpha能够撑住这‘黑雾’。”

“黑雾”的效果还在持续，头欲发痛，手颤抖的幅度也逐渐加大。

甘阅明威胁他：“如果你还想活到明天，就别耍什么花样。”

“第二，你说没有alpha能抵抗住你研究的这破烂玩意儿，”甘阅明看着费志远说，“别把那些垃圾拿来跟我比。”

甘阅明放开季谣，全力朝费志远扑去，但费志远的手已经按上了门边墙壁上的一个按钮。厚重的大门以令人绝望的速度合拢，甘阅明的手指尖几乎碰到了门沿，却被无情地挡在了这一侧。

“第二……”

他并非完全没有受到“黑雾”的影响——头痛、乏力，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就像现在，你也得任由我拿走你和季谣的性命。”

费志远带他们来到真正的主控室门前。

现在棘手的不是怎么让这些人解困，而是怎么从这个实验基地里出去。

甘阅明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费力来抢夺甘阅明手里的手术刀，转而面向身后的通讯设备，准备叫人过来帮忙。

这么多年里，甘阅明倒也学了几分伪装的本事。严肃而低沉的声音唬住了费志远。

作为beta，费志远完全没有受到“黑雾”的影响。

这种气体让甘阅明觉得无比熟悉。

“可惜没有。根据目前实验的结果，还没有一个alpha能抵挡住这种攻击。”

“熟悉吗？”

“oga信息素。我曾经给它命名为‘黑雾’。”

甘阅明望着对方：“什么意思？”

费志远步步逼近。

自救

费志远一边回答着，一边费力地支撑着自己向甘阅明走来。

甘阅明转身，看见季谣已经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脸色惨白，手臂上那两道刀伤还在往外渗血。他冲过去把季谣扶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突然察觉到头顶的变化。

那番话说出来的确很爽，甘阅明也的确在逞能。

紧接着是电子锁落下的清脆响声。

门关上了。

费志远被甘阅明单手掐着脖颈按在墙上，手术刀横在他颈动脉上方，刀锋贴着皮肤。

小i制造的断电，只持续了短短一段时间。

甘阅明不轻易装x。

费志远这次是真的大惊失色：“你怎么——”

窗里是基地里最大的实验场地。

只是在他够到设备之前，一股蛮力又将他骤然拽起。

甘阅明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sp;就在这个空隙里，费志远挣脱了他的钳制，扑向门口。

某种气体正从管道里渗入这个密闭的空间。

季谣命令他：“开门。”

刀尖抵住脊背，费志远不得不重新打开房门。

“别冲动。”费志远示意他把刀拿远一点，“我带你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