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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迪克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正在城市另一端巡逻，“提姆，我这边收到至少二十条骚乱报告，分布范围覆盖整个哥谭！”

他的笑容突然收敛了，换上一副沉思的表情——这表情在他脸上显得比笑容更加恐怖。

我要过去看看。达米安沉默着，思索着从自己现在的所在地快速赶到阿卡姆要多长时间。

“所以现在哥谭上空飞着一只假蝙蝠，一只冒牌货，一只……”他停顿，歪头，“小鸟？几只小鸟？一群小鸟？”

达米安的声音冷冷地加入频道：“我这边也一样。都是低级别的罪犯，但数量太多，而且完全没有理智。不是普通的混乱，有人在操纵。”

“我想要它。”joker对着空气宣布，语气就像孩子想要新玩具一样理所当然，“我想和它玩。我想看看它能不能陪我玩很久很久。我想——”他咧嘴，舌头舔过嘴唇，“——把它变成我的。”

它身上有蝙蝠侠的气味，有那个紫眼睛小女孩的气味，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让他这个已经对一切都感到厌倦的存在，重新燃起好奇心的气味。

一分钟内，整个哥谭的犯罪频道炸了锅。

他见过它一次。在那场混乱中，在那个被扭曲的空间裂隙边缘，他瞥见了那个东西——一团蜷缩的、微弱的、却又蕴含着某种惊人潜力的光。

是另一种力，他的那些黑暗能量慢慢散发出去。

“就像有人按下了全城犯罪分子的‘启动’按钮。”杰森的声音插进来，带着惯常的嘲讽，但紧绷的语气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我这边已经撂倒了刚冒出来的六个小混混，但刚处理完一波，下一波就冒出来。这些混蛋像是被什么驱使着，眼睛发红，根本不怕死。”

三分钟后，蝙蝠洞的通讯系统被求援信息淹没。

“……上次。”达米安咬着牙回忆起来那次见到joker和艾利克斯一起出现的时候，那个时候joker好像就已经有了这种特殊的能力。

“他怎么做到的？”史蒂芬妮的声音也加入频道，气喘吁吁的，显然正在战斗中，“joker什么时候有这种能力了？”

迪克·格雷森——现任“代班蝙蝠侠”——站在一栋高楼的边缘，俯瞰着下方火光四起的城市。他穿着布鲁斯的战衣，但感觉像是穿着别人的皮肤。太重，太紧绷，太……不属于他。

“joker。”芭芭拉的声音从警局传来，声音里有着一种像是刚刚确定自己成为了癌症患者一样的平静，“阿卡姆五分钟前发生大规模越狱骚乱，joker所在的e区所有囚室同时失控。监控显示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囚室里笑。但那些疯子就像被下了药一样疯狂攻击守卫。”

不，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用力。

他爬起来，开始在囚室里来回踱步，紫西装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压低声音，像分享秘密般对着空气说，“那个有趣的小东西。”

三十秒后，阿卡姆疯人院的警报响了。

“我想起来了，那次我和遗孤还有希望一起去阿卡姆战斗的时候就见过奇怪的joker，当时他被超人打败了，随后就消失了，没想到这么快又出现了。”史蒂芬妮一脚踹翻一个捣乱的家伙，让他头朝下栽进垃圾桶后用钩抓枪飞速离开了。

情绪。混乱的、疯狂的、放纵的情绪。以joker为中心，像瘟疫般向整个哥谭蔓延。

他转身，对着囚室墙壁上那扇小小的、加固的铁窗伸出手。手掌贴上冰冷的金属，他开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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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装小蝙蝠？”他自言自语，手指敲打着地面，“为什么？真正的蝙蝠去哪了？死了？受伤了？还是——”他的笑声突然爆发，“——去度假了？哈哈哈哈！蝙蝠侠去度假！多么可爱的画面！”

“来吧，来吧，我的孩子们。”joker闭上眼睛，陶醉地低语，“让这座城市热闹起来。让那些小鸟忙起来。让我……去找我的小玩具。”

提姆·德雷克——红罗宾——坐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不止二十。”提姆咬着牙说，“现在已经有了四十七起，而且还在增加。便利店抢劫，银行警报，街头斗殴，甚至还有几处纵火……这些事件之间没有关联，没有组织，没有明确目标。就像……”

胚胎。

从他掌心涌出某种肉眼不可见的东西，那东西发出涟漪般的波动，穿透金属，穿透水泥，穿透整个阿卡姆的层层防护，向外扩散，向外传播，向外不停地发出召唤。

那不是人类，至少不完全是。那是某种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东西，某种被孕育却又未诞生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