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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咏慈呼出一口气，闭上双眼没出声。

就这样晾着赵鸣枭有几分钟，何咏慈又缓慢睁开眼，“都跟你三年了，只能得到个男友名分吗？”

赵鸣枭闻言一笑，想了想，“那请问何生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下次再说。”

何咏慈戴上墨镜，转身就要走。

谁知左脚抱一个谦谦、右脚抱一个赵鸣枭，他一个步子都迈不出去。忍无可忍，何咏慈只能停下脚步，两个一起骂：“你们两父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赵信谦松开手，学着他爸爸的姿势也跪在地上：“亲爱的爹地，请你答应我爸爸的请求。如果你不同意，爸爸就不给我买玩具了。”

赵鸣枭轻轻碰他：“不是告诉过你，后面那句不能说吗？”

“你爸爸答应给你买什么？”

谦谦举手高呼：“小车车！”

“没出息，一台破车就把你哄成这样。”

谦谦双手合十，“求你了爹地。”

何咏慈昂起头，“看在谦谦的面子上，勉为其难答应你。”

“耶！”

赵鸣枭从盒子里取出那枚迟到的戒指，拉起何咏慈的左手，将戒指缓慢地推进无名指。

银色的圈面贴着他苍白的肌肤，有些冰凉、又带着些许赵鸣枭的体温，他的手指蜷了一下，又张开、欣赏着。

“何咏慈。”

“嗯？”

“我爱你。”

何咏慈不自然地嗯一声，“知道了。”

“你呢？怎么从来不跟我说这句话。”

何咏慈闻言，反问：“我昨晚不是说了吗？”

赵鸣枭熟练地捂住谦谦耳朵，“床上说的不算。”

“回家！”

车里那束玫瑰被何咏慈抱回了家，插在玻璃瓶里、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虽然花束太多、显得头重脚轻有些滑稽，但是家里没人敢发表意见，也罢这样放着。

晚上谦谦洗完澡，抱着他的玩偶，挤在两人中间不肯走。

“爹地，讲故事。”

何咏慈靠在床头，翻开绘本，“从前有一只小兔子，他想要逃跑……”

“爹地。”谦谦打断他，“我要听另外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谦谦听了几十次了。”

何咏慈踢一脚身边人：“听到没有？给你儿子多买点绘本。”

刚翻开另一本，读了没两句，又被另一人打断。

“阿慈？”

“嗯？”

“你以后还会跑吗？”

何咏慈翻书的手顿了一下，轻笑道：“想跑就跑，我是自由身。”

赵鸣枭腾一下从床上翻起来，脸色阴沉、双手一拉，便把上衣脱了下来。

“别乱来。”

何咏慈抱住赵信谦，捂住他耳朵：“今天不要。”

“谦谦，明天给你买新玩具，回房间去睡。爹地和爸爸要打怪兽！”

赵信谦乖乖地爬下床，抱着枕头和娃娃，被工人牵着回房间睡觉。

谦谦也不懂怪兽长什么样子，只不过爹地和爸爸，每一周都要打几次怪兽。

打完之后，爸爸就会给谦谦买玩具。

谦谦希望爹地和爸爸多多的打怪兽，直到谦谦的玩具堆满大大的家，到那个时候，谦谦就心满意足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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