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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枫凝视他依旧湿润的双眼，含着笑，无声地用唇形极为缓慢地又把那三个字念了一遍。

言希宁眼神却让他开不了口。

邱枫舒缓的钢琴曲中把脸埋在他的肩头，声音闷闷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拜托你了，”邱枫在他耳边呢喃，“做点让我留意不到雨声的事吧。”

邱枫试图分辨出言希宁眼眶中溢出的每一颗泪水所代表的含义。

当言希宁看到他不着片褛的身体。

言希宁却静不下心来：“放点音乐会好些吗？”

“嗯、嗯。”邱枫抿着唇，努力地应他。

那会很安全。

他说的很慢，几乎只有气声。过于饱满的情绪撑得每一个字都在颤。

“我爱你。”

而他所教授的学生虽过分羞涩，却也十分聪慧勇敢。

邱枫点了点头，同他分开了些距离，仰头看他。

当他们毫无阻隔地感受彼此最炙热的温度。

邱枫的声音因为亲吻而含混不清。

邱枫不是很懂为什么言希宁在看到自己的身体时眼泪会掉得更凶。

无数次后，言希宁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吐出了不同的字眼：“我……”

“反正已经是你的了。”

“……与我有关？”言希宁问。

“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他告诉言希宁，“我不会碎掉的。”

他欲言又止，邱枫闭着眼，兀自接完了后半句。

就好像在指导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如何真正地开口说话。

当他们拥抱、接吻。当他对言希宁说我需要你。

尾声我爱你

“感觉如何？”言希宁关切地问。

邱枫每一次都会回应，不厌其烦。

邱枫仰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好像被当成一件已经破损的、亟需被保护的珍贵艺术品。

他想说一些破坏气氛的话，好逗得言希宁开心一点。

“……我爱你。”

“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他问言希宁。

言希宁摇了摇头，轻声唤他的名字：“邱枫。”

“……”

比如，完啦，好像我才是更干瘦的那一个。

与他紧密相连的、温柔地落着泪的男人会把它收纳进这世上最温暖的角落，细心呵护。

那些泪水晕在邱枫的面颊、肩头、颈侧。

言希宁却依旧只是重复着那两个字。

窗外的风雨愈演愈烈，隔着紧闭的窗户和厚重的窗帘，邱枫在身体不间断的摇晃间依旧能听见令人不安的声音。

，我以为这里会是个好地方，”他收拢手臂，低头观察邱枫的表情，“怎么办呢？要去换个房间吗？”

“把我的恐惧都带走。”

他耐心地等了会儿，意识到或许听不到答案，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用力地抱紧着自己的救命稻草，为了抛弃恐惧，不惜连灵魂也交托出去。

他看着因为突如其来的表白而失神的言希宁，催促道：“你也要说。”

言希宁的体温有着神奇的疗效，当他们这样紧靠在一起，那撕扯着他的强烈不安便散了大半。

邱枫摇了摇头。

言希宁没有拒绝。

言希宁眼眶中的泪水又一次充盈起来。

察觉到言希宁不自然的停顿，他睁开眼，抱怨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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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环着邱枫的身体，打开了音乐播放软件。

这是邱枫从环抱着自己的、愈发用力地怀抱中获得的答案。

“我……”

手机外放的音质不会太好，但那总比可怕的雨声好听得多。

说完，他又一次地把嘴唇与言希宁的重叠在了一块儿。

最初时是热的，然后逐渐染上凉意。

他说。

没一会儿，邱枫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优雅的钢琴声。

这样的安抚并没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只能猜，也许猜错了，”他握住言希宁的手，按在自己左侧的胸膛，“但我还是要给你。不要也给，你得收下。”

“好像是我在欺负你似的。”邱枫在他耳畔用撒娇似的语调呢喃。

一切的羞耻与彷徨在此刻都不合时宜，邱枫只觉得这份表达理所当然，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