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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过以前夏油杰没有留长发时的照片,妹妹头发型也很新鲜,多了些雌雄莫辨,如果忽略那身肌肉,穿上女装也是个漂亮优雅的女生。
这俩人打遍咒灵无敌手,对外并称最强咒术师,在校内却人憎狗嫌。
以至于学校里十分烦五条悟的前辈庵歌姬只要找到机会就会数落五条悟。
我没想到这其中还会有我的事。
某天,庵歌姬说禅院家里有位藏得很深的小姐长得比五条悟还要好看,过几天会参加咒术师家族举办的宴会。
五条悟不信,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比他还要好看。
从小爷爷就说他是比宝石还要珍贵漂亮的孩子,世界上只会有一个五条悟。
所以他跟庵歌姬打赌,赌那名素未谋面的禅院家小姐没他好看,为此赌上了他作为大帅哥的尊严。
日子一天天逼近宴会那天。
期间五条悟试过偷偷去禅院家看一眼,所谓的西子小姐到底长什么样。
五条悟内心的声音是不屑,高傲中又夹杂着无恶意的好奇。
禅院家布局和五条家布局大体相似,细看起来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迷宫,禅院家处处都是头低得像歪脖子树一样的家仆。
五条悟在这里面迷路了,最后瞬移到空中才离开禅院家。
反而他不太担心和庵歌姬的赌局会输了,他认为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那位西子小姐大概率也是一个像歪脖子树一样的懦弱女孩。
宴会那天。
五条悟的心跳像被电流麻痹了一样,跳得乱七八糟。
尤其对面坐着的少女还在朝他笑。
他扭头,瞥见她又朝他的同学们笑。
她看上去笑得言不由衷,很可怜。
五条悟闭了闭眼,强行搁置这股乱麻一样的心情。
回去后他就开始做一个梦,梦里是十年后的他,内心总在遗憾某个人。
醒来后他又不记得那个梦的具体内容,留在记忆里唯一清晰的就是女孩的遗言。
不要把她埋在禅院家。
他把这当成一个怪梦。
现实也许偷听了他的梦境,他与西子小姐莫名其妙越来越多次遇见。
先是她偷偷躲在夏油杰家,被他吓晕过去,他戳了戳昏过去的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再度伸出的手被夏油杰一把拍掉。
再是新干线上又看见了她那抹言不由衷的笑容,她自己都可怜成那副鬼样了,还去保护别人。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笨这么呆的人,亏他还承认过她比他好看这件事。
不知何时起,一心想要变强的意识多了些杂念,总会想到那个人又会做出什么傻事。
下次听到她的消息却是,她的哥哥要强娶她,她命悬一线。
果然太脆弱了。
五条悟不再关注她。
然而,活生生的她又到了他眼前。
明明活着却一身死气,仿佛命不久矣。
真可怜。
连梦想也没有。
纤细的胳膊搭在他脖子上时恍若一捏就碎,水吟吟的眼睛透着向死的倔犟,浑身又颓得像死了多年的鬼一样。
一句一句的想死。
是一句一句的怨言、愤懑、痛恨。
与他暗戳戳争论时像坟堆外跑过的乱军胡马,幽幽的煞人。
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可怜成这副模样的人。
他甚至以为她连哭都不会。
第一次见到她哭却是在雪地里捡到她。
她刚杀了人,躺在雪里,洁白的婚纱与雪融为一体,漆黑的喷溅血状像是装点裙面的黑月与繁星。
就像是喂学校里的那只流浪猫,五条悟把她捡回高专,给她钱,给她天高地阔的自由,给她属于她自己的生命。
他只是看她可怜才这样,但为什么他越来越希望那双不会哭的眼睛只看着他?
真烦人,他不想理她了。
他很讨厌自己的情绪被人牵动过大,偏偏他不懂这是为什么。
而我如今终于明白了那是为什么。
……
醒来后,我仿佛只闭眼了一瞬间,又仿佛看了一场很长的电影。
“可以了。”夜蛾正道说。
五条悟拉下领口,张开双臂,对着我说:“想咬吗。”
白皙修长的脖颈露出来,青色血管明显跳动。
我的犬齿没发痒,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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