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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茉白的音色忽然变得非常甜美，可爱得就像是动画片里的角色一般，泛着蜜糖的气味。

“不过……”

总觉得自己玩什么剧本杀，或者是在搞spy。

“想喝的话就喝，不想喝的话，我让她们给你拿可乐，”程晚笑着说，“小茉长大了，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顾茉白从善如流的停下了，她只是觉得害羞，又不是真的想吃炸鸡，问道：“晚上吃什么？”

顾茉白撕了块面包，扔进番茄冷汤里，享受着脆脆的面包沾上汤汁后独特的口感，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顾茉白兴致勃勃的将酒拿过来，问：“我也可以喝吗？”

在自己家里，就不要搞这些了吧……

“能不能别让她们穿成那样了？我好不习惯。”

旁边配着两片烤至金黄的乡村面包，外皮酥脆，内里仍然保留着湿润的口感。

顾茉白喝了一点葡萄酒，脸上迅速泛起一点红，她放下酒杯，开始喝她的番茄冷汤，想要压下那点酒意。

顾茉白先拿了冰镇桃红葡萄酒，用来配普罗旺斯番茄冷汤。

程晚笑意吟吟的说，语调冷淡，光是听她说话的声音，完全想不到她是在说这种内容。

她每次看见宋秋的裙摆，都有一种深深的穿越感。

程晚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原来是这样的故事。”

明明在她刚回来的时候，家宴上的顾茉白，还苦着一张脸，说自己要喝椰汁。

她捏住程晚的手，意味不明的揉捏着她的指节。

“如果你有好好看我的书呢，就会发现你这样的性格，一般是会成为不苟言笑的女仆长大人，然后拥有绝对的权威，连我这个大小姐，也必须听你的话。”

多少有点诡异。

纤细的手指像是水葱一般，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是圆润漂亮的形状。

现在想来，真是非常、非常的可爱。

顾茉白现在已经很自然的将程晚和她住的公寓称作“家里”了，这样的用词很显然取悦了程晚，落在她脖颈上的指尖都变得更为煽情。

“我会问问是在哪里买的衣服，你也很喜欢，是吧？”

她伸出手，一把抓过了茶几上的玻璃杯，咕噜噜的喝了一大口冰可乐，打破了空气中悄然浮现的粉红泡泡。

成熟的番茄经过细致处理，汤汁呈现出鲜亮的红色，盛在浅口白瓷碗里，表面点缀着几滴橄榄油、新鲜罗勒叶和切得细碎的黄瓜。

等到她又想去拿炸鸡的时候，却被程晚按住了手：“快要吃晚饭了，不要再吃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庭院里的灯已经亮起，暖黄色的光透过玻璃窗映进餐厅，与桌上的烛光交叠在一起。

“让她们不要再穿了，你来穿，怎么样？”

顾茉白眨了眨眼睛：“你最好真的到时候也这么无动于衷。”

程晚接过她递来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呈浅淡的粉色，带着草莓、柑橘和少许白花的香气，入口清爽。

“可以啊，”程晚答应了她，气息变得热了一点，贴在她的耳边，轻笑了一声，“宝贝，我怎么知道你的女仆和大小姐是那种剧情呢？”

她抬起眼，对程晚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说：“姐姐，我都说了，让你看书的时候，不要只看封面。”

顾茉白开了个头，忽然声音变得很小，四下张望了一下，说：

普罗旺斯风番茄冷汤，香煎扇贝，迷迭香烤羊排和柠檬黄油香煎海鲈鱼，一一端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的圆桌，没有遵循传统法餐一道道上菜的惯例，而是按照顾茉白的要求一次性上齐，只留下甜点，等到餐后再上。

“讨厌，我早就成年了好吗？”

“但是，任性妄为的大小姐怎么会时时刻刻听别人的话呢，于是在有一天夜里，你就会被我叫到房间，不论我说什么，都必须服从我的命令。”

糟糕，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我只是觉得白酒不好喝，这种甜甜的葡萄酒我还是很喜欢的。”

配餐酒摆在桌旁，银质餐具与水晶酒杯摆放得一丝不苟，餐桌中央放着一只低矮的白瓷花器，几枝浅粉色蔷薇舒展在瓶口，旁边点着两盏细长的烛台，烛光落在玻璃杯和银质刀叉上，映出细碎的亮光。

顾茉白看着那张禁欲系的脸，和她扣到衬衫最上方的纽扣，心脏也觉得有些发烫。

“可以啊，这里挺有度假的感觉的，离家里也不远。”

顾茉白：“……”

晚餐是法国菜，厨师在巴黎进修过，以南法料理为基础，加入了一些新鲜现代的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