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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无二的身体从刀口开始消散，“我叫无二，独一无二的那个无、二。”

无二是郑宁一少年时的心性，他想象不到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上线测试没问题，老大你要现在进行意识上载吗？”

郑宁一对他说，也是在对自己说：“做自己的骑士，你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什么。”

因他而生，因他而死。

崩塌的世界中，程予沂抱着郑宁一，低声说：“我带你回家。”

他终于接受自己是郑宁一的一部分，不再想证明什么。

比起执念，其实无二更像从前的郑宁一，他浑身都带着刺，看上去很不好招惹。

郑宁一从地上捡起一颗沾满泥土的葡萄，递给他：“这种葡萄味道的确很不错。”

“一个人的强大并不是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而是拥有稳定的精神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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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不了。”郑宁一张开干涩的嗓子，“僵了。”

郑宁一打断他，说：“你如果真的认为你比我厉害，那就不会执着于证明给我看——你见过有哪个强者会向弱者证明？”

他没有食言，真的将郑宁一从这里带了回去。

郑宁一握住他的手腕，对程予沂说：“你先去一边等着。”

他承认自己害怕死亡。

匆匆赶到的程予沂看着两人紧紧相拥，顿时气得冲上去把他们分开，大声说：“不可以搞水仙！”

“好问题。”郑宁一笑着说，“其实我也没搞懂。”

郑宁一叫他：“无二。”

“好啊。”郑宁一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掐住了无二的脖颈。

“我们差点就成竹马竹马了，就差一点点。”

无二勾起嘴角，和幻境一起慢慢瓦解消散。

也算死得其所。

熊熊燃烧的白色火焰不知何时全都消失不见。

郑宁一：“？”

“我不要。”无二拍掉他手里捏着的脏葡萄，“要杀我就快点杀，少在这里对我说教！”

程予沂把他的头转过来，侧躺着面对自己。

郑宁一松开手，虚虚拥抱住他。

他们找了修复系超能者，将虚拟装置重新修好——他们要重启虚拟场。

“还能这样算吗？”郑宁一觉得这么算的话，无论被送回来的是谁，他们都还是会遇见。

无二睁开猩红色的眼眸，对上一双望不见底的深黑眼瞳，他一下子泄了气，眼角绯红。

“我会证明给你看——”

郑宁一没动，无二直接握住他的手拿起匕首往自己身上捅。

程予沂趁他不注意，快速偷亲他一口，看着他的眼神专注而热烈。

————正文完————

意识回到身体里，郑宁一还没完全适应。

程予沂三言两语讲述了当年他和林贰一起被偷走的事，遗憾道：“要是被送回来的是他，那我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竹马竹马不对，应该是童养夫。”

程予沂正躺在他的旁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

控制着火势蔓延出去。

他也喜欢。

“所以啊，我们命中注定会在一起。”

无二：“？”

“我不怕死，我不是你这种胆小鬼。”无二没有躲开，反而迎上去，“我很高兴能死在你手里。”

无二顿时沉默住。

“我给你揉揉。”

“你真讨厌。”无二盯着他，想一把火烧死这个死而复生的贱家伙。

郑宁一看着他，问：“什么？”

郑宁一轻笑一声，说：“你不怕死，那你倒是把眼睛睁开啊。”

他虽然拥有郑宁一的记忆片段，却不能切身体会到他的情感。

“你杀了我吧。”无二掌心里出现一把匕首，“你应该继续往前走带着我一起。”

番外 重启虚拟场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像一只内心空洞的蜉蝣。

无二没有心脏，但他却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跳得很快。

他手上占着便宜，嘴上也没闲着，跟郑宁一讲了很多话。

无二不屑的看了一眼程予沂，说：“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家伙。”

程予沂的脾气被郑宁一的眼神给压下去，默默往外挪了几步，警惕地观察着两人的动作。

幻境破灭以后，幻影拿出了藏着的虚拟装置外设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