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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语，谢谢。”

外科主任：“他是在斯坦佛那边被压力逼疯了吗？”

莫里森：“谢谢，但是没人打断我。”

台下发出一阵笑声。

例如，用一个奖项来表达对兢兢业业、即将退休前辈的尊重。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不世之才的贺知意，但所有人都会成为这个「前辈」。

“大家不要打断他，让他继续说完！”

“对啊，怎么还没人打断你呢。”

“好看？”

人声杂乱的报告厅里，贺知意抬头，隔着人群看见了站在高处的温斯语。温斯语也在看他，冲他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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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点怒气地回头，演讲台上，莫里森正拿着话筒，站在聚光灯下，看上去有话要说。

; “如果这没办法拿到格莱斯顿奖项，那我会对它的判定标准，再度存疑。”

那只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贺知意跑到温斯语身旁，伸手又按了按他鼻梁上的口罩，亲他，“什么时候来的？”

这时，报告厅的音响传来一阵尖锐的啸声。有人拿起了话筒。

温斯语眨了眨眼，用疑惑的语气反问他，“谢谢？什么，哦~”

“好看，”贺知意坐在沙发上，看着镜子前的温斯语，手里拿着条丝巾，“这个世界上，能找出温斯语穿得不好看的衣服吗？”

温斯语笑着过来，坐到他腿上。

贺知意笑了笑，“谢谢。”

贺知意看着一早就挑好的领结，眉心一动，开始想温斯语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格莱斯顿传统，提名者默认可以携一名伴侣出席，但会向确认获奖者的出席情况，算是获奖通知。

戴维德笑：“kara”

台下来自全球各地的神外科翘楚，已经对莫里森的发言有些不耐烦，有的似乎是猜到他准备说什么。

“失陪。”

贺知意立即摘了温斯语的助听器，心疼地揉他的耳朵。

贺知意早在八年前，还有五年前就应该拿下格莱斯顿，所有人都知道，但总是有些无法言说的规则。

温斯语的手指在贺知意的衣襟前轻抚，被握住，贺知意亲了下他的指尖。

第二次接到格莱斯顿组委会电话时，他们正在逛街，温斯语在试漂亮的衣服。

贺知意一只手抚着温斯语的脸，想起从前的儿科轮值，第一次在nicu夜晚值班。他挺紧张的，那些婴儿都太小、太脆弱，呼吸的时候浑身都在用力，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莫里森看了眼温斯语，温斯语伏在贺知意身后，只从健硕的大臂旁露出一只眼睛。

gr有面对医院的线上，被人发到了网上，听说前两天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和不了解真相的诋毁。

“作为与贺医生同批受训的住院医师，我一直都知道贺医生的天赋，这是我们普通人无论付出多少辛苦也没办法拥有的。”

电话挂断。

贺知意也笑了，点头，“嗯，真的。”

贺知意拖长地嗯了声，语气里有些意外，“格莱斯顿的电话，询问我家属伴侣名单。”

温斯语把口罩摘下来，搂住贺知意的脖颈，亲他，说刚来，但是听见了他很帅、很酷的结尾词。

温斯语眼睛亮起来，“真的？”

贺知意嘴角扬起，低头又吻了吻他。

莫里森深吸口气，说：“一个医生为了自己的男朋友，而进入实验室，研发出了药物，并且亲自为他做了手术。我不认为这一点是对医学的尊重，而是自私的行为，如果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会怎么看待我们？会不会认为我们毫无职业道德？”

贺知意跟温斯语都不大在意。

室的冷气不小，贺知意怕他头吹了疼，轻轻给他系上丝巾。温斯语的头发长了些出来，很软很细，像小孩。

人生的一个全新开始。

波士顿能穿漂亮衣服的时间只有四个月。其余时间都在刮风下雨和大雪，温斯语会被全家人裹成球，要把握好这四个月穿漂亮衣服的机会。

贺知意握着手机的手，搭在沙发边缘，有些出神。温斯语直起身，问他怎么了。

两个人接吻时，手机响了。贺知意将它靠在耳边，温斯语靠在他的怀里。

台下鸦雀无声。

“但情感却是我们与生俱来，只是，贺医生依旧让我感到意外。”

温斯语开心地拉起贺知意，来到镜子前，开始为他试出席晚宴的领结。

贺知意常常在温斯语的肌肤，头发和眼睛里，找到那样脆弱又坚韧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