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韵 （九）娇娘邂逅角先生，青娥怀春听淫声(2/3)

念头倏起，便自惊觉

掌柜遂引他入后堂坐定，须臾伙计捧了一个尺许长檀木匣子，置于案上。掌柜吩咐他去了，自将匣子开启，与林生观瞧。林生看来，见盒中乌绒为衬，摆了五六件物事，识得有角先生，银托子数件，又见一条细皮囊，长约五寸，末端缝了银器，不知何物。那掌柜见他目光逡巡于此，笑道，“这一件物事，用时注入热水，复将银盖旋紧，软硬合宜，兼有温热，妇人家用来，远胜木石之属。”

轻叹，见月桂神情古怪，奇道，“作甚？”

想到此节，起身屈膝将她一双美胫扛上肩头，大开大合，抽送如飞，撞得妇人股间激响，口中娇吟不绝。

再说林氏酥乳遭丈夫咂弄之时，心中便有几分异样，“昨夜那人亦是这般……”

却见林氏拔下髻上一支金簪道，“爷既收了你入房，当另有些赏赐，这支簪子，往后你戴着罢，我柜里还有一匹妆花缎子，明日你自来领去，教街前李氏做一件新衣。”

待至家中，将珠翠布匹赏了月桂，又知夫人亦有所赐，心中大慰。此后无话。到得夜里，林生同夫人用毕晚饭，觑左右无人，贴过身来，挤眉弄眼道，“娘子，今夕何夕，良人在此【注３】，不若我等早早安歇了罢。”

月桂听了，益发感激，称谢不迭。

这厢风度娇音，透过窗棂，却正送入一人耳中。缘来此时时刻尚早，月桂尚未睡去，隐约听得二人淫声，此时初识云雨，正是一刻放不下的当儿，焉能受此撩拨？听得片刻，便已春情涌动，坐立不安。又熬得半注香光景，愈觉难耐，暗道，“罢了！”

林生见夫人巧笑倩兮，心中大乐，将佳人抱入芙蓉帐，罗衣轻解，暖玉横陈，两情绸缪，四体交缠，自不必说。

林生闻之恍然，取之把玩片刻，失笑道，“果然有趣。”

二人温存半晌，林生忽笑道，“我今日得了一件宝贝，你且闭了双目，我取来你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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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听了，手上略缓一缓，移至下身将阳物探定妙穴，耸身一送，妇人嗳呀一声，闭了星眸，一双藕臂环了丈夫肩背，来受他抽添。林生埋首于她胸前丘壑，吮舔啮咬，只觉乳肉甘甜，如兰似麝，心中翻涌道，“昨夜他亦是这般，品了这满口温香。”

林氏闻听，不免微羞，笑道，“平日里未见你如此嘴甜，如今却来哄我欢喜。”

月桂面上一红，轻声道，“奶奶你……你出神的样子，这般好看。”

她却不知月桂心中惆怅，暗想，“奶奶如此美色，少爷十分心思里若有一分系于我身，亦属难能。”

林氏知他心意，心中亦有几分念想，赧然将螓首微微一点，算是答应。林生见她眉梢含了春意，喜得摩拳擦掌，自去洗漱预备。

想到不忿处，将她酥乳拿了，施力捏搓。

林生听闻，虽有些微窘，却勾起好奇，忙道，“甚好。”

她初为人妇，对林生颇生缱绻之意，只是又见林氏姿容绝代，羡慕中顿生自惭之心，伤怀之意。

果教妇人料中，林生午后行去朱雀街边，选了一匹团花赤锦，又至戴月斋，采办了几件珠钗、玉镯之类，与月桂作赏，又恐夫人心下暗生龃龉，另选了一双耳坠，要来讨她欢喜。那掌柜瞧他面熟，殷勤伺候，自不必提，见他选定首饰，忽地面带诡笑，低声道，“客官果然是有心之人，所谓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注２】，小店近日还进了几件房中利器，不知官人可有兴致一观？”

蹑手蹑脚，竟掩至主人屋前，听他二人风月。

林生见她娇羞美态，玉体裸裎，又是肌肤相亲，淫心动处，弃了手中物事，抱定妇人恣意摸弄。见她柔荑略略掩了双乳，心道，“昨夜娘子人事不知，这一双妙物教那人又摸又亲，一丝遮拦也无，今日与夫君敦伦，倒羞答答起来。”

掌柜又指与他瞧缅铃等物，林生啧啧称奇，只是他心中已有主张，止取了这一件伪器，连先前所选金珠，共费了三十余两银子。

睁眼瞧来，见是黑黝黝一条物事，虽不知何物，瞧那样貌，隐隐便知非淫即邪，不免面上发热。林生知她面薄，于她耳畔拣要紧处说了，妇人又羞又笑，却教他将那物于腿间撩拨，听他轻声吐气道，“你瞧，还热哩！”

妇人觉那淫器果然有几分逼真，于丈夫面前，恍如受了旁人阳物顶耸，一时赧然无地，惊笑中左右闪避，直教林生好一番戏弄。

二人入得内室，林生遂坐于妆台前，使妇人坐于膝上，自将那真珠耳坠取出与她戴起。妇人于镜中左右顾盼，见珠质莹洁，熠熠生辉，又见丈夫虽取新欢，犹自心系已身，心中亦自欢喜，不免嫣然道，“好了，瞧你心意份上，昨夜之事，我不拿来说项便是。”

妇人吃痛，不依道，“轻些儿！”

林氏心下好奇，依言闭目，片刻听林生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