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他嘴角一扬,竟突然弓起背部,垂下双臂,双脚一伸一蹲,状似猿猴示警的架势。
李言诚见状大惊,失声道:“《奔猿》!”
Curry笑了笑,点点头,接着滑出右脚,脚尖微微向内,双臂再前后一摊,竟换成《飞龙篇》的起手式。
李言诚深知事有跷蹊,但刻下只能沉着地把力量催至顶峰,准备噼出力贯千钧的手刀,硬破对方不知如何习得的《李家诸形拳》。突然,李言诚耳内鸣声勐响,脑门像爆炸般由内而外胀痛起来,左眼眼皮也跟着不住跳动。
他痛得牙关打颤,不忿地喃喃自语:“不要…现在不要!”
柳妍曾见过李言诚头痛发作,马上大叫:“走呀!李言诚!转身跑呀!”
李言诚在痛苦中听到柳妍的呼喊,目光自然投向柳妍。朦胧中,他看到黑人们把双腿扒开的柳妍,慢慢凑到柳庆之面前,随即听到柳妍苦苦哀求的哭诉:“不要!救命哦!不要这样!呜~~你们操我吧!不要让爸爸碰我……呜呜……操我吧!我求你们了……呜呜呜~~呜呜呜~~”
李言诚忍耐着近乎爆裂的头痛,直接冲向柳妍,但Curry后发先至,瞬间淹至李言诚身旁,连续噼出三掌,先后击中李言诚的丹田、气门、喉头。只见身型庞大的李言诚如断线风筝一样,横飞出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叔,是不是我太笨,所以一直学不会李家拳谱?”
虚虚恍恍的李言诚听见自己小时候的声音,于是张开眼睛,却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大叔蹲在身前,正为自己的手肘足踝揉上正骨水。
“我好羡慕我哥哥,他已经能打出全套《诸形拳》……不只是爸爸,其他叔叔伯伯都说哥哥是练武奇材……为何我就学不来呢?”
“我呸!他们一伙人,早晚会害死你哥!小诚,你听大叔说,先求诸内而形于外,《诸形拳》也好,《古风掌》也好,都要以《道元气海籙》推动。特别是《古风掌》,练不得其法,轻则伤及筋骨,重则蚀入气海,无药可治。”
“不对呀,爸爸很强壮,又能打!”
大叔轻叹一声,说:“你爸很早的时候就察觉身体不对劲,他只以为是自己烟酒过多,坏了身体,他根本没有练不下去……嗯,我肯定他没有在你们兄弟面前使过《雷势》和《云势》,对吧?”
“啊?真的呢……哪该怎麽办?不如叫我哥一齐来跟大叔学?”
“不!你答应过大叔,绝对不跟任何人提起我!小诚发过毒誓,你记得吗?”大叔轻轻捏着李言诚的脸颊说,“不过,小诚不要担心。你先依着《气海籙》的方法不断呼吸,连睡着了也要运气吐纳。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气脉悠长,劲力随心而发,到时候,自然就能打出李家和吕家的功夫了。然后,你再教你哥哥也不迟。”
李言诚无奈点头。
“好了,跟着大叔的拍子来呼吸……聚气丹田,毋急毋躁……”
##############################李言诚在昏迷中不断调整呼吸,堵塞的气门渐变顺畅,终于徐徐醒来。他想起方才头痛发作之际,被Curry偷袭得手。
“柳妍!”李言诚想起初恋情人,勐然张开眼睛。柳妍仍旧被四个黑人重重围住,四个大男人依旧各施各法,手口并用,把柳妍推向慾海的高潮。
李言诚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双手双脚竟给栓在椅子的扶手和椅脚。
“大英雄!你醒过来了?很快嘛!我才刚刚把两个废物拖走。”老关斜眼看了看李言诚,手上的dv机却纹风不动地对准柳妍,“好了,证婚人醒来了,婚礼可以开始啦!男人们,脱裤子吧!”
“停!”李言诚怒道,“你们敢动她一根头髮,我必定动员古风帮所有人力物力,搞死你们所有人!”
老关顿了四五秒,说:“呀呦,突然又古风帮了?你在古风帮有段位吗?能使动什麽人力物力了?”
古风帮组织深严,绝对不是那种“我是帮主的弟弟”就能随意使动的地痞组织。当然一般小事,下属们一定给足李言诚面子,但调动整个帮会组织这等大事,在组织中没有段位的李言诚是不可能办到的。而更重要的是,大哥李言德近年致力洗白古风帮,排斥“组织”裡一众武斗派。如果李言诚这个时候借兵闹事,等同鼓励元老们复闢,让组织走回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