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的系统被入侵了（16）(2/5)

空气沉默了下来……天亮了。

“没关系。您的功绩之高，我与众祭司、长老们沟通商量后决定，您将得到今年的第一份圣赐。”

那是多人的大合唱，参差不齐的声音组合在一起，回绕旋转在雪山的顶峰。

巨大宽阔的中庭铺着整齐的石砖，竖着方向拉着十三根链条，每两根链条中间都排队跪着兽人。他们形象各异，衣衫有好有坏，但此刻都一齐跪倒在地，头垂在地面。

登山差的就是那一股劲，如果少扛一个人类，说不定那个登山者真能到达顶峰。

大主教微笑看着他，说道：“感谢大将军为兽人做的贡献，这次攻下伊哈是我们几年来取得的最大胜利。”

“一条道最多能排一百人，这里大约能容纳一千四百人。”古北看到康纳德在观察，便主动解释道，“神庙刚建好那阵，每天都会有人上山祭拜，但冻死的人太多，大主教便改成三个月举行一次大祭祀，后来改成半年一次。一次大祭祀会持续六天，每天三场，因为今天有您的圣赐，会减少一场，改到明天。”

康纳德点了点头，跟随身穿白色祭祀服的古北离开。

“是。”古北鞠了个躬，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递给康纳德。

“……最后把他们引诱到埋伏的地方，歼灭了他们的主力，人类就没有了还手之力。”

药丸下肚，并没有什么不适。

古北朝康纳德伸出手：“大祭祀要开始了，我们先到后堂等候，待大主教结束祭祀就会过去。”

大主教神秘地笑了笑：“圣赐是圣旗赐予我们最大的荣耀，独一无二的宝物，千万金币也买不回的珍贵之物。古北，你带大将军过去吧，可以告诉他了。”

祷告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大主教站起，对一千多的信徒朗声道：“请触摸身边的铁链，圣旗与我同在。”

康纳德有样学样。

“很精彩。”大主教拍了拍手，“如果您不着急回到军队，我希望您能允许把这场战役完整的记录下来，供年轻人学习。”

庙宇正面四根巨大的圆柱，木头圆润饱满，几个人也无法合围，显然不是星峰这片贫瘠的山峦能开产的东西，而是由人工运送到山巅。康纳德凝视着，他没有开口质疑这途中会牺牲多少壮劳力，他心里也明白，兽人的确需要一些表征上的东西，需要一份胜过生命的信仰。

“有些坚定的信徒会模仿黑旗，里面会绑上人类或别的种族女性。大主教禁止这么做，没有圣所的技术，里面的女性容易死亡腐烂，维护困难。但依然有人偷偷进行，我们也没办法大规模搜查。”古北叹了口气，“他们中谣传由女人制作的黑旗能让他们增加力量，我们的巡游祭司在每座城市都宣传抵制，作用不大，信徒就是坚信这一点。”

后堂，大主教早已等候在内，换上了普通的白色祭祀服，静坐在地。

康纳德想到。

“是啊，黑旗还给了他们家园，他们便愿意牺牲自己以供奉黑旗。”

古北领着康纳德在铁链的末端跪下，与兽人平民一起聆听大主教的祷告。

“这是什么？”康纳德问。

清晨的阳光照耀，稀薄的空气中，依旧能看到星辰闪烁。远处有飘带状的光芒在空中流转，仿佛一面面昂扬在天空的旗帜。

“当——当——”

只见古北道：“待圣赐结束，你会遗忘从现在开始的

“当然……还是不了我回去会记录后派人送来。”康纳德想起大族长布鲁要来，便拒绝了请求。

“滋——”电流从链条穿过一千四百人的手，灌进了他们身体。

康纳德颌首：“到底什么是圣赐？”

“这是圣旗的直接赐福。”古北说道，“您的黑旗是从圣旗中分到力量，所以比起圣旗本身，要弱上一些。”

康纳德仰望着歌声的方向：“我也想参加祭祀。”

身穿皮甲魁梧有力的兽人大将军很好辨认，高台上身着华丽红袍的大主教马格努看到了他，对他隔空点头行礼。

大主教玛格努与古北都面带微笑地倾听着，让大将军叙说着战场的故事。

康纳德点了点头：“如果那个人不是扛着个人类登山，说不定能到达顶峰。”

一些，每一座城池都会有几杆。次黑旗由圣所里的两支神恩黑旗赐福，力量稍微小。黑旗都是圣所制作，但有的信徒也会自己尝试做自己的旗帜。”

古北带着康纳德穿过大门，绕过回廊，来到神庙的中庭。

古北恭敬地说：“这是一颗洗脑药，圣旗是我们兽人最大的秘密，即使是大将军，也不能够透露。您吃下这颗药，往后一天的所见、所听，记住的一切都会遗忘，只有圣赐会留存。”

“靠的是我的兄弟们。”康纳德平静道。

“大主教。”康纳德走进屋，鞠了个躬。

很快，大主教马格努宣布了大祭祀的结束，一千多兽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体充盈着力量，流露出兴奋，离开了中庭。

“唔……也好，我带您过去。”

“我们到后堂吧，大将军。”古北看人离开的差不多，便开口道。

“里面是……人？”康纳德看着尸体旁边的黑旗，顶端凹凸有致，显然填充物不一般，“我还以为民众会直接用黑布。”

“我不会让我的城邦出现这种愚民，多一个农夫，就多一个士兵能吃饱。”

康纳德点点头。

经过一夜的攀登，两人终于到达了星峰之顶。

“我们让善于攀爬的战士架起绳索，派一队精英进去占据了城门……”

“我们刚开始朝人类进军，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我们也终于能恢复大片的领土。可如今，易于攻打的城市、国家都已经在我们麾下，剩下的都是占据险要地势的硬骨头。伊哈战场我去过，难以想象你们是怎么越过悬崖。”

所有的兽人同时抬起了头颅，面露惊奇，他们高兴、欣喜、满足、虔诚。身体突兀地涌现了力量，头脑变得清晰，每一滴j8学液都欢呼雀跃，每一根肌腱都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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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8学子”康纳德也面露惊奇，他对于黑旗的力量增强并不陌生，每一次战斗他都会使用它，每一个兽人战士都得到巨大的提升。但自己的黑旗增强幅度对于现在显得小了许多，这次增强的幅度起码是之前的一倍。

希望他们在这种状态下能安全下山。

康纳德皱了皱眉头，但他看了眼大主教，还是决定相信。他伸出手接过药丸，吞下腹中。

大主教看大家都照做，朝一旁的侍官点了点头。

石阶的尽头是一座庙宇，高大、威严，却不过分富丽堂皇，由木材与石材构成。

庙宇中传来钟声，很快便传来模糊的歌声：“…………我们的家园死亡与绝望的烈焰包裹着我家人伸出羽翼，庇护我的安全家乡，家乡在有家人的地方有黑旗落下都是我们的家乡孩子们在歌唱老人们张望父亲回来母亲熬浆有我们的地方都是家乡…………”

“圣旗与我同在。”信徒们齐声说，伸手抓住了身边的链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