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的人生】（2）(2/2)
我当时就好奇了，一脸狐疑的看着他，“这东西能抽吗？你不是在骗我吧？”
说着一马当先的向河堤走去。
虽说语文组都是莺莺燕燕，就他一个大老爷们，在他的眼里好像只有手里的作业，旁边的那些妖魔鬼怪和他毫无关系，偶尔有一两个隔壁班的老师找他打话，他也只是，“嗯，啊，好的，呵呵。”
上课时，张老师精神抖擞，看不出一丝疲惫，连声音都是那么响亮，清晰。
男厕所算是男生的一个天堂，里面有那些臭烘烘的味道，可男生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扎堆在厕所抽烟。
刘珊说着就向教师走去。
他要这杆子干嘛使？只见他一脸神秘的给我说“抽烟啊，你要不要尝尝，和烟的味道差不多。”
虽然这句话很平常，可是从张老师口中说出的这句话，却像施了神奇的魔法似的，刹那间把热闹的“菜市场”
３０岁的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每天来上班的时候也都是面带笑容的。
更不喜欢闻那种烟的味道。
转了一会就把球丢给了方千岳，“投球的时候小心点，砸到人怎么办。你这看着人高马大的，怎么一点子力气都没有啊？”
现在水位大约有两米深。
在课堂上他经常对我们说：“腰挺直，脚放平，眼离书本一尺，胸离桌边一拳。”
把一根成年人中指长的丝瓜杆放进嘴里。
见我不相信他，“走，我们去河堤那边抽，在这边别被你老爸看见了。免得挨打。”
刘珊从走神中恢复冷静，也就零点几秒的时间，只见她潇洒的一个侧身，两只手同时抓住篮球，又把球放在右手上，伸处一个手指开始了转求表演。
我看着他这么享受的样子，再加上我的确也想试试烟的味道，我也就学着他的样子，把他递给我的丝瓜杆放进嘴里点着。
急促的脚步声奔向我们的教师。
热悉的铃声响起，新的一堂课来到了。
全新的座子椅子，还新引进了几个商家，菜品上有所增加。
我的眼泪瞬间就留下来了，嘴里面也不是滋味。
２—５是女生住，６—９是男生住，十楼是老师的办公室。
听说新校区已经在修建中，在城北。
说起来方千岳在我们学校也是校草级别的，一米八的身高，俊俏的容颜，又是我们校篮球队的队长，平时待人也很和善，没有什么傲气之类的，家里好像还挺有钱的。
随着高万里班长的一句“起立”
搞的她们一脸尴尬。
也是，这节课是英语课。
我们的教室在二楼，这栋东西朝向的教学楼已经有十年历史了。
二滩也就是河堤中间有一块６米的宽度种了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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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了安静的课堂。
我们这个村子叫做刘家湾，在两条河流中间，很偏僻。
浅的时候只到脚脖，深的时候能到二滩。
所有人都正经危坐着等待她的到来。
最后还告诉我离方千岳远一点，他不是个好东西。
河里面常年有水。
我又待着看了一会，方千岳又投了两个球，两个都进了，不过他好像没有多高兴，只是象征性的微笑一下。
在我们都坐下后，张老师就开始了他的教学。
嗯，味道很呛人，就像吃了口芥末。
我马上就把丝瓜杆扔了，用脚把它踩灭。
“呜，舒服。”
短短的十分钟，算是我们的奖赏。
无奈，我只想着尝尝味道也就和他一起去了河堤。
看着他们一脸享受的吸着红塔山，偶尔吹几句牛逼，再然后一起笑几下。
已经找过他们谈话好几次了，效果不大。
又过了一会，刘珊回来了。
可是一到下课，张老师坐进办公室，当你走在办公室旁罐水时总能看见他那疲惫的身影。
于是她们也就不在张磊批改作业的时候打扰他了。
他从屁股口袋里拿出个５角的浅青色火机。
后面睡觉的都已经离开了教室，可能去厕所吸烟了吧。
４５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后排的几位是睡了个好觉，哈喇子都流了一桌面。
我们都站了起来“老师再见。”
这几个字是我们那地方的统一铃声。
“还看呢？马上上课了，走吧。下节语文课，老班的课，迟到可没有好果子吃。”
我真是不知道这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抽，难受的要死。
张老师也只能哀叹一声，也没有让他们站起来，给他们留了些面子。
洗过手回到教室，座位上大部分都有人了。
说实话我不太懂他们。
可是我不太敢拿我老爹的烟，怕他发现后用皮带抽我。
火机放回裤兜，微抬头４５仰望天空，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丝瓜杆从嘴里面慢慢的拿出来，吐出来了一口气。
我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感觉自己要成仙渡劫了，渡劫期一过就能白日飞升了。
其中还有个睡醒了还开始吧唧嘴呢，应该是梦到了好东西吃。
好在有一栋新的宿舍楼要建好了，上面拨款要建１１层高，听说还是男女都要住进去。
他稍微低下头，用左手弯曲着挡着风，右手打着火机，深吸了一口气，丝瓜杆已经开始冒烟。
定的站着。
我相信大多数人上课的时候都想着赶快下课，下课了，才感觉好不自在。
她的课每个人都很认真，几乎没有跑神的。
河水还算干净，偶尔有几个鱼儿跳动着。
刘珊又鄙视的看了眼方千岳，就向着卫生间去了。
上课没精神，下课精神病。
预计我上三年级的时候就能住新宿舍了。
东边的河和南边的河汇聚在一起之后，又向着南边流去。
我平时还是蛮喜欢看他打篮球的，也就没吧刘珊的话放在心上，以至于我后来着实被他阴了一把。
刚巧就在那天看见我们村的孩子王焦海洋在偷我们家的丝瓜攘，我就上去给他拽了一些。
老班转身离去，我们也开始自由起来。
有的地方有裂缝了。
烟这种东西我最开始的时候是抽过，那是我六岁的时候，看着村里面的老头子们天天抽，还有我老爹也抽，我就想试试。
用牙齿叼着，像极了大人抽烟是的模样。
总之他自己好像过的很幸福。
这些简单的回答，眼睛还盯着我们的作业。
不知刘珊为什么对他的意见那么大。
这种事情真是无法解释。
并没有因为队友的称赞而大笑几声，只是又盯着女厕所的位置看了几眼。
我实在不敢尝试了。
厕所让我回想起曾经的经历，现在想想感觉可笑，丝瓜杆毕竟不是真的烟，味道应该是不同的吧。
至于认真的学习还是干啥就不得而知了。
方千岳被我姐说的有点脸红，重新把球拿在手里后，又盯着刘珊的背影看了一会，他轻笑了一声，转回球场继续比赛了。
名牌大学毕业的女大学生空降来教的我们班。
下课的铃声也到了尾声“老师，你们辛苦了，”
他穿一件黑上衣，细着一个黑腰带，还穿着一双乌黑发亮的皮鞋。
我是不知道他要这玩意干啥，又不是丝瓜，嫩的可以吃，老的可以刷锅。
说完又吸了一口。
自打那以后，我就没在抽过烟了。
张磊长的也不错，学校里也有一些女老师对他暗送秋波，可他好像对每个人都一样，没有说要找一个人过日子的。
好像和我们无缘，等我毕业可能会搬校区吧。
他叫张磊，是我的语文老师，也是我们这个学校唯一的一个教语文的男老师。
我个人不喜欢抽烟。
虽说我们刚上完体育，该是好好学习的时候，可耐不住三伏天啊，春困秋乏挡不住，后排已经有三五个人倒下了，虽说桌子上都用书架把书立起来了，头上还盖着本语文书，可耐不住老师站的高，后排的那些他也都是一览无余。
“哦！原来是这样啊，呵呵。”
我和焦海洋站在草地上。
听他说习惯了就好了，第一次都是那样。
每次上课时，他走上讲台第一句话一定是那一声洪亮的“上课”。
一楼是新餐厅。
刘珊说了几句就停下了，她看到方千岳脖子上的几道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