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凤的自制绿帽】完(2/5)
田归农说道:「刚才在下进来之时,见夫人卓上摆得有画纸画笔,夫人可是
跟着便向南兰说道,甚么地方有趣,甚么地方好玩。南兰是千金小姐,做闺
甚为易学,且这拳法乃入门所学,不用跳跃奔跑,我们在这房间内学便可。」
这样一个教一个练,南兰每一招都做得不十分到位,需要田归农拿着她手、
田归农柔声道:「夫人天人化身,自是不应抡刀弄枪,但学点基本武术强身
南兰脸露不屑之色:「妾身不喜武功。」
人若不弃,在下教你一套简单的拳法如何?」
入眠。想到田归农那风度翩翩的身影,潇洒俊朗的脸庞,和那善解人意的细心,
一刀外,从没去过其它地方,听田归农说到有趣处,不禁又是一声轻叹.
起观看。这画是一幅菊花图,图中情境已是深秋,红红黄黄的落叶散了一地,长
城外十里处有一花园,繁花似锦,想必夫人一定喜欢.」
风花雪月,今日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俊朗男人却能明白自己心意。想到这里,心头
南兰别过头去,低声道:「你要教,我便学.」
兰儿你也不用叫我田相公那么见外了,就叫我归农吧。」
过了几天,田归农又到苗家探访,这次苗人凤乾脆对丫鬟道:「去告诉夫人,
拳的第一式,你跟着我做。」说着摆了一个架式。
一阵难受,却又生知己之感,再也忍耐不住,双眼一红,低声啜泣起来。
却不知时光之既逝,直至听到苗人凤的脚步声,南兰才如梦初醒,从与田归农愉
快的对话中醒来,眉头一皱,心头一阵惆怅。
说了两句话,苗人凤又去练武,再次留下南兰与田归农两人在房内。
兰说些江湖趣闻,坊间逸事,说到有趣处,引得南兰格格娇笑。
田归农一惊,连忙作揖道:「在下无礼,唐突了嫂夫人,请嫂夫人恕罪。」
俗丈夫在一起,这两句诗,正是淑真心境写照。
南兰脸上微见靦腆,却没有反对:「妾身镇日无聊,胡乱涂鸦,让田相公见
花娇艳欲滴,却被供在寂寞无人之处,乏人欣赏,花若有知,恐怕要感叹春色空
田归农搂着绝色少妇的纤腰,手上感受着腰枝的柔软,嗅着美少妇身上淡淡
随即又想到淑真另外两句词:『娇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怀』,心下又是
两人这样谈谈说说,南兰只觉如沐春风,平时与苗人凤相处渡日如年,这时
南兰被田归农搂着,嗅到他身上浓列的男子气息,只感情热如沸,全身酥软,
见谅。」
田归农听着心头欲火大动,连忙收摄心神,说道:「兰儿,我现在教你天龙
笑了。」
心想:「这女的可算绝色,瞧她对我的神情,要把她弄上手不难,要是能够从她
来在家里觉时间过得很慢,现却在不知不觉中已过了好几个时辰。
田相公来访,但我很忙,问她可否代我招待田相公。」
在枝头的白菊也开始凋零,却仍傲然挺立,并不随风飘零。画上提着两句诗:
名一个『兰』字,你就叫我兰儿吧。」
当晚南兰一直想着田归农,有件事想问,却怕苗人凤生疑,不敢开口,最后
人凤却完全没有阻止,反而心底有一种连自己也不敢想的渴望,极盼尽快看到要
在画画?可否让在下一观?」
研了。」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幅画轴,放在书桌上展开,南籣站到田归农身旁,与他一
南兰看到田归农,脸上露出高兴笑容,两人谈论了一会书画,田归农道:
南兰低声道:「归农,归农.」声音充满荡气回肠之意。
一生人第一次觉得,原来学武也很有趣。
还是忍耐不住,问苗人凤道:「田归农既与苗家是世交,我们成婚之时却好像没
绝往下说,这图构思如何,笔法又如何…,田归农微笑静心聆听,偶尔插上一两
『宁可抱香枝上老,不随黄叶舞秋风』
子死后便不再娶的至情,不禁转转反侧,不能成眠。
直有一种明珠暗投之感,今日终於有男子毫不掩饰的讚美自己,且这人还是一个
第二式,你再跟我做。」
过了一会,丫鬟回覆道:「夫人说了,田相公是世交,不好失礼,既是老爷
谈了一会,田归农说道:「昨天刚巧有个朋友送了在下一幅图画,在下上次见了
南兰依样而为,她全没学过武功,又是娇滴滴的少奶奶,姿式自然摆得不准,
南兰心头一痛,想到丈夫只懂练武,从不理会自己感受,更遑论与自己谈论
有请他?」
是他,而是身边这个言语乏味,不解风情的木头?』
身上
请他。」
欢的人在一起吗?』想到这里,偷眼向田归农一望,不禁一阵面红耳赤。
健体,却也有益。唔…苗兄的武功精微奥妙,不适合全无武学根底的人学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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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兰脸上微红,她一向自负十分美貌,但丈夫从不曾讚过自己一句,使她一
过了几天,田归农又再造访,苗人凤又邀请田归农进内房与南籣会面,随便
没空,她代老爷招呼田相公便是。」
天南地北的说了好一会,南兰只觉与田归农说话十分畅快,如沐春风.她本
当晚南兰睡在床上,回想日间与田归农的会面,不禁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
美少妇幽怨迷离的诱惑眼神,田归农头一低,把人妻柔软香滑的樱唇
了夫人?」
田归农家中甚多内宠之事.
苗人凤推门进来,田归农连忙道:「打扰田兄与嫂夫人良久,小弟今日告辞,他
南兰幽幽叹了口气:「你那苗兄只会练剑,从来不曾带过我去甚么地方玩。」
会面,苗人凤已感到他们两人互相交心,知道如此下去,早晚会有事发生,但苗
田归农走到卓前,见桌上放着一幅兰花图,他对画端详良久,叹道:「这兰
田归农又道:「现在春风送暖,百花争鸣,哪一天我邀苗兄与夫人一起踏青,
田归农待南兰端详了画一会,问道:「夫人觉这画作得如何?」
如此俊郎的男子,心下不禁暗暗喜欢.
夫人这样的人才。」
南兰连忙止泪,轻轻擦了擦眼角,敛衽为礼,低声道:「妾身失态,田相公
田归农道:「这可是苗兄的不是了,夫人青春年少,他岂可只顾练武,冷落
连自己是否快乐也不关心。
淋漓,全身无力,娇喘细细。
田归农心头一阵得意,知道这绝色美妇已是自己囊中物,连忙柔声道:「那
南兰点点头,突然脸上一红,低头娇羞道:「你既然教我武功,也可算是我
苗人凤知道南兰想问甚么,心头一阵异样感觉,既痛苦,却也有股莫名的兴
自与田归农见面后便一直回避的一个心思再也不能遏止:『为什么当日救我的不
得到我想要的东西,那更是财色兼收了。」
再次见到田归农,南兰只觉自己竟比上次紧张,心头还不由自主的噗噗乱跳。
苗人凤也不留客,点头道:「他日有空,再来一聚。」
女时已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嫁了苗人凤后,除了每年跟着苗人凤去拜祭胡
苗人凤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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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归农微笑道:「那在下教夫人一套天龙门的入门拳法,这拳法只有十多式,
南兰问道:「不知这田归农家里还有甚么人?」问这句话时心头乱跳,生怕
身体或腿指正一番,两人肌肤相触,耳鬓斯磨,练到最后一式时,南兰已是香汗
两人本来谈得甚为融洽,这时互有心事,气氛略见尴尬,听到门外脚步声,
奋,淡淡道:「他元配早逝,留下一个女儿,这些年来他却没有续弦.」却没提
日再造访.」
这个情人相好。我与淑真命运相彷,难道我就要为了世人的眼光,放弃与自己喜
想朱淑真一代才女,却不幸嫁与俗吏,但她不认命,宁可孤独终老,也不肯与庸
「苗兄武功天下无敌,夫人却不会半点武功,难道田兄没有教你吗?」
田归农一手轻搂她纤腰,另一手把她手抬着,柔声道:「腰直一点,手伸高一点.」
苗人凤点_头:「苗田两家虽是世交,但我与田归农交情不深,那时便没有
南兰听罢心中一喜,当晚躺在床上,想到田归农风流倜傥的相貌,相到他妻
田归农站在南兰身旁,嗅着绝色少妇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不禁心魂俱醉,
苗人凤自行去『练武』,待田归农进去内堂,苗人凤又在外面偷窥.两次的
田归农风流俊郎,极会讨女人欢心,这时曲意逢迎,说了一会游玩,又与南
一阵激动:『淑真虽嫁伧夫,但她另有心悦的情人,她不惜被世人诟病,也要与
师父,哪有师父叫徒弟『夫人』的道理?」说到这里,脸上已红如胭脂:「我小
南兰从沉思中醒来,略一凝神,说道:「这画画工不精,但意境不俗,让人
往后便倒,田归农早已有备,连忙双手托着她纤腰,顺势把美人抱在怀内,看到
田归农微笑向嫂夫人问好,数句对话,又再引得南兰轻颦浅笑,如沐春风.两人
这最后一式需要练者一
夫人的丹青妙笔,知道夫人好画,今天特意带了这画来,与夫人一同品鑑.」
意中人讨论诗情画意,只可惜丈夫只顾练武,平日别说与自己谈文论画,他甚至
句,也是恰到好处,让南兰感觉心情无比畅快。她一直渴望的就是这种生活,与
感受深秋肃索之意…」南兰对丹青一向甚有兴趣,这时得田归农问起,便滔滔不
腿朝天踢出,南兰踼出时下盘不稳,上身一个失衡,
幽香,也是心魂俱醉,他略一凝神,放开了南兰身子:「这样摆就对了,现在是
发生的事。
南兰知道这两句诗是宋代才女朱淑真所作,心头突生一股同病相怜之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