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上的快感。
自己作为一个女人,不但阴道,屁眼儿,被男人操过,现在连尿尿的洞儿也被用了,而且还是同时喂着奶的状态下。
难道我不是个骚货?
是,我就是个骚货。
潇儿忽然说了一句,慢慢地开始产生了快感。
这个姿势,尿道的位置在阴道下方,涌出的淫水正好润滑,小宇越来越狠,龟头都顶到膀胱壁上了。
潇儿感觉自己已经不能算个女人了,耻辱已经从她的心破碎了。
「啊~~~,我是母狗,是老公发洩的马桶,快操我吧,操死我这个骚婊子~~~~」
小宇操着操着,猛得一抽,从潇儿尿道裡抽出来了,马上又插进潇儿的阴道中。
巨大的痛苦和瞬间而至的满足感,让潇儿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子宫口被狠狠地冲撞,小宇的龟头从未如此巨大,死命地抵住潇儿的宫颈。
「啊~~~~~~~~~~~~」
恰巧此时,小苹果咬了一下乳头,潇儿感觉自己是被女儿和丈夫同时玩弄着,大腿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奶水喷涌而出,呛得小苹果直咳嗽,另一隻奶水则打湿了婴儿车。
她的头折断似地弯向背部,嘴巴大张着却吐不出气来,舌头垂了下来,双眼翻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小宇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冲击着潇儿的宫颈,以至于宫颈口都微微张开了,精液像消防栓爆发的水柱一般,狠狠地射进潇儿的子宫裡,时间长地小宇感觉自己快脱水了。
终于,伴随着一阵眩晕和噁心,小宇停下射精,疲软的肉棒滑了出来,而潇儿的宫颈本能地闭合,将数以亿计的精子锁在子宫裡。而哺乳期不规律地的卵巢也由于刺激,准备排出健康成熟的卵子。
小宇感到一阵眩晕,差点腿软坐倒在地上,潇儿的身体却还像凋塑一样保持着高潮的姿势,母爱的本能让她的肌肉依旧收缩着,怕压住女儿。
一股黄色的腥臊尿液不断地流淌出来,潇儿的的四肢僵硬,可是身上孔洞的肌肉却全部打开,口水,尿水,丝毫不控制地流出。
小宇抱起潇儿的身子,肌肤一接触,潇儿立刻融化了一般瘫在小宇怀裡。
「哦~~~~~噢~~~~~,母~~~~狗~~~~~~,我是母狗~~~~~,我是骚货,~~~~~被老公操死~~的大骚逼~~~~~」
「潇儿?潇儿?」小宇有些担心,潇儿依旧在高潮的失神中,没有缓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潇儿才回过神儿,竟然又把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抠弄起来。
「老公~~~,操
我~~~~,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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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签售会下来,我的手臂已经快失去知觉了。
没想到我的漫画这么受欢迎,随着销量不断地攀升,我的得到了相当可观的版税。
往日的生活渐行渐远,记忆也变得只是记忆了。
回到酒店,我却还是忍不住对着最后一段视频自慰起来。
这段视频是潇儿发给我的,也是最后一次给我发的。
当我完稿之后,有一天潇儿给我传来这个视频,然后我狠狠撸了一发之后,就接到了潇儿的电话。
「卫驰。」
「嗯?」我边擦手边回答。
「射了?」
「啊。」气氛稍稍有些尴尬。
「那我跟你说个事儿。」
我感到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以后不会在发给你这样的视频了,我想好好地跟小宇过两年日子。」
「那两年以后呢?」
「之后再说吧,万一我又怀孕了呢?」潇儿的声音像在溶洞穿行的地下河,透露着不真实的感觉。
「你要给他生二胎?」
「不~~,不一定吧~~~,协议不是这么写的嘛,毕竟还有一年多,什么都会发生。」
「潇儿。」我低声唤道,我面前除了电脑萤幕,似乎尽是黑暗。
「你是不是不想回来了?」
「你不也是乐在其中吗?你尽可以想像我怎么被小宇玩弄,不需要视频的。这样扭曲的生活让我好累,我们就做好朋友吧,像普通人那样,或者,你把我当成一个前女友,现在是你哥们儿的妻子。」
妻子两个字似乎活了过来,在我眼前的黑夜中扭着诡异的舞姿。
呵呵。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画的?」我看着自己垂头丧气的阳物,冷冷地问。
「什么意思?」潇儿的声音有些发紧。
「你很早就看上小宇了吧,看上他的家庭。」
「卫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潇儿的声音提高了。
「不是求婚之后吧?再次之前你就已经怀孕了对不对?我猜你一定吃了催卵药吧?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别演了,李潇儿。我玩累了,你喜欢他温暖的大家庭,尽可以去嫁给他,直说就好了,何苦都这么大的圈子,你我都是在破碎的家裡长大的,我明白你对完整温暖的家那种嚮往。」
潇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我隐隐约约听到呜咽声。
「卫驰你混蛋,不是你要把我送给别人玩的,现在玩不起了?怪我?」
「别说了,我明白,我也不想跟你撕破脸了,行呀,你愿意当什么就是什么?就算当炮友也行。」我竟然笑出声来。
是呀,多可笑,我亲手借出去的女友,竟然要跟我保持距离,要跟我的哥们儿好好过日子。
「我不会在这段时间内背叛小宇的。」
我大笑起来,肚子都疼了。
「你是不是对每一个男人都忠诚,在他操你的时候?」
电话断了。
只有黑暗还在。
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联系过,每次忍不住拿起电话,看着潇儿的名字,我都会待上好半天。
小宇也没有联系我,真是好哥们儿。
我失去了过往,却得到了另一项成功。
漫画畅销后,我倒是闲下来了,林静却越来越忙,我们很久没有约会了。
见面也只是谈公事。有时出来和咖啡,我的脚在桌下触碰到她的脚,她也会不自然地立刻躲开。
一时间,我竟然感到无所适从。
成名之后,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分享的朋友。
我不明白林静为什么躲我,家庭?事业?
突然有一天,另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跟她一起来的时候,胆怯地自我介绍,说以后有些事务有她负责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林静已经升为副总编,不在单单是我的责任编辑了。
我是一隻自慰棒?不,大约是一只用过的避孕套吧。
呵呵。
这次的签售会在杭州,除了那个新来的小编辑白欣雨,林副总编也一起来了杭州。
算算我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领导真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