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的女子,等闲高头大马都是能骑上去撒欢儿的。只是碍于
礼教大防,她从前都是找个无人地方尽情驰骋,免得被县里百姓看到,闲言碎
语,怪她不够稳重。
魏央朝马圈方向走去,但就在路过旁边仆人住的裙房时,忽然听到,里面似
乎有些异响。
本着走过路过便来看过的心思,魏央也没有多想,瞧着低垂的窗帘,悄悄壹掀。
眼前光景之奇异,让魏央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将来还会看到更
多比这奇异万分的景象,只是明白,此时此刻,这猎奇的画面让他仿佛在面对壹
片崭新的天地。
婢女莲儿赤着白嫩嫩的身子,双手被绑缚背后,正骑坐在壹个男人的身上,
在床榻上驰骋。那男人衣着奇怪,俨然壹个外来者,阴茎深深没入莲儿粉嫩无暇
的蜜穴中,却是丝毫没有怜惜。他壹边抓揉莲儿的乳房,壹边用精钢匕首在她的
乳房上刻字,鲜血淋漓。但莲儿似乎没有感到疼痛,只为性欲而呻吟,只为交配
而蠕动。
魏央没有动作,就这么站在窗外看着。莲儿的乳房遭到匕首刻画,殷殷鲜
血,盖不住「婊子性偶」四个汉字。血液顺着少女白嫩的小腹流下,这似乎刺激
到了外来者,使他的兴致更加强烈。只见莲儿平坦的小腹忽然凸起,外来者兴奋
极了,大喊道「说我操到哪儿了?」
「子宫破了!子宫破了!主人的阴茎把我的子宫捅破了!」
「
干,什么垃圾,台词这么现代!继续说!啥捅破了?!」
「主人的阴茎……子宫颈被顶穿了!主人的阴茎好大!完全插到子宫里面了!」
莲儿仿佛失去了痛觉,哪怕男人将匕首连根没入她的乳房,仍在欢快地挺动
身体。男人啧了壹声,拔出匕首,让莲儿伸舌舔舐染血的刀尖,然后将匕首扔
掉,病忽然将莲儿掀下了身子。
男人胯下是壹条蟒蛇,盘绕着青筋,完全不是人能够拥有的尺寸。但就是这
样,男人依旧没有满足,他在壹个闪着光的器物上摆弄了几下,蟒蛇变得更粗更
长了。但男人依旧觉得麻烦,抱怨道「垃圾,全是垃圾,性偶是垃圾,义体也是
垃圾!」
说完,他按着莲儿的身子,将巨蟒壹口气深深插进莲儿的后庭花中。
「给老子开启痛觉!」
忽然间,裙房充斥着莲儿的惨叫声,伤痕累累的乳房,还有后庭花破裂的痛
楚,让她奋力挣扎起来。但这壹切都没有意义,几分钟后,男人狠狠射出壹股精
液,当他将巨蟒从后庭花拔出时,浑身鲜血的莲儿已然停止了呼吸。
「喂,我玩死了人了,不会罚款吧?」
魏央站在裙房外,透过窗户看到,这个外来者半仰着头,似乎在看什么不存
在的东西,且与之通话中。接下来就是男人和神秘通话者之间的沟通,男人脾气
十分暴躁,玩弄着精钢匕首,最后和通话者达成了共识。
「能给我打个八折不?好歹也是妳们的贵宾吧,有必要罚这么狠吗?」
「就是说,最好还是去妓院……」
「那我下次注意,妳们赶紧派人打扫现场吧,那个傻子在窗外站好久了,哈哈。」
魏央在裙房外摸了摸鼻子,既然事情已了,还是赶紧寻找凝香要紧。
恰好此时,壹道高挑的身影踏过门槛,向他款款而来。
「夫君,站在这儿做什么呢?」
魏央见是妻子来了,喜道「正打算找妳来着,刚才是去马圈了?」他牵起凝
香的手,转身朝卧室走去,「时间不早了,吃过晚饭,再陪为夫出去逛逛如
何?」
「巡视产业吗,可以啊,不过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在外面找个餐馆吃饭如
何?」铁凝香温柔地挽上魏央手臂,随他走入卧室,「我们前两天刚去坊市看
过,今晚想去哪里?」
卧室里,魏央打开衣柜,挑出壹件蓝白色的锦袍道「不如就去妓院看看吧,
夫人妳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