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女九阴炼九阳(1)(3/3)

雪儿大羞,正要辩驳,拓跋玉雪道:“为娘已经决定了,你今晚便去请教大雕。那大雕乃是一代剑圣独孤求败得于武当真武大殿,多年相伴,修成灵识神鸟,相传已窥九天玄武境界,灵体非凡。只需春风一度,便能令你遍识自身,往后更能秉曾经沧海之心,纵中春药之毒,亦能泰然处之,常人之乐不复为扰。只有这样,才可集中心神,突破玉女心经诸般境界,而后再练《九阴真经》,方能轻而易举。”

冰雪儿尚未听完,便已浑身发烫,羞无可抑。她何等聪明,怎会不知母亲是要让自己去和那大雕体验床底之私,从而一举突破世间极乐,沧海巫山之后,便不易以人世儿女之乐为念,可以潜心修炼至高境界?这虽确是情急无奈之举,但自己一个青涩稚龄的纯洁少女,正是‘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年华,连不小心看见鸳鸯戏水都会脸红,怎能就这样去做那避之唯恐不及的羞羞之事?何况还是把万金不换的少女之身,献给一只扁毛禽兽?

拓跋玉雪知晓女儿的心事,无限爱怜地揽她入怀,轻轻叹息道:“为娘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要害怕,那大雕是你先祖挚友,多少年来,陪伴过一代代祖奶奶、奶奶和……和……妈妈,眼界甚高,心中更是有情有义。况且,它也只会爱你……爱你……一次。这许多年来,它虽深居崖洞,但却一直对你牵心挂念,知晓你的一切心事,定会对你加意爱怜;初次欢爱,便会送你登上极乐,不会太弄痛于你。”

冰雪儿颤声道:“可是,我……我……怕……”

拓跋玉雪紧紧搂住她,柔声道:“别怕,别怕。为娘……为娘……亲自试过的,怎么会害你?”说罢又道:“身为女子,这头一遭总是要过的,何况这大雕对你从小视若己出,疼爱有加?你莫要担心,一切由娘来安排便是。”

月色初启,春雾已现,已是向晚歇息之时,但冰雪儿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正羞惧间,已听母亲温柔的声音传来:“孩子,随为娘来吧。你若是害羞,就闭上眼睛罢。”

冰雪儿身子一颤,尚未及回答,便觉自己已随母亲腾身而起,二人仙袂飘飘,飞往大雕深居的月下崖洞。冰雪儿知已无可回避,羞涩已极,几觉母亲之拥,也似来自陌生男子一般,几度欲将头藏入母亲怀内,却终于还是没能完全如愿。

不多时,冰雪儿觉母亲身形一滞,已至大雕之处。那大雕似来迎接,耳边母亲之声也自传来:“孩子,快来见过你雕爷爷。”可冰雪儿玉体烫得吓人,娇躯反而缩得更紧了,说什么也抬不起头。这大雕虽深居简出,但这许多年来,少说也见过几十次,每次都对自己关怀备至,亲昵有加,乃是亲人。可那毕竟是长幼之亲,全无男女之思,如何比得这次?

拓跋玉雪歉然道:“这孩子,这次是专程前来请教,居然也不懂礼数。雕爷您别见怪。”

那大雕似已知晓她言中请教之意,并不说话,只引她们来到一处月光柔美之处。拓跋玉雪似是看到了什么,忽然幽幽叹了口气,道:“这些……这些年来,您就是这样度过的?”

那大雕默默无言。冰雪儿微觉好奇,悄悄微睁美目,却见花枝之侧,掩映着一袭洁白的宫纱,正似小姐妹们说起过的那件天山雪衣,都说是夫人最爱,只是自己却从来没见娘亲穿过。那天山雪衣乃是万年难遇的冰蚕丝织就,不但柔顺滑腻,而且光华夺目,摄人心魄。可想而知,若是披在娘亲这样的大美女身上,该是多么的冠绝天下,难怪爹当年一见倾心了。只是细看之下,却见其衣角等处,似有一些不易觉察的微黄玷痕,不知何故。

正寻思间,拓跋玉雪已轻轻垂下来头,轻轻道:“您的一片心意,我……只是我已心许相公,不能陪侍。您这些年过得苦,我……今天带冰雪儿来安慰您啦,望您好好待她。”说罢轻轻将冰雪儿放在寒玉床上,一跃出崖,展动身形,仙子般袅袅而逝。

冰雪儿骤失依靠,顿时更加无助和羞惧,急忙就想要闭上眼睛,却忽觉自己不但全身无力,竟连要闭眼睛,也要费上许多劲力。她不知这是母亲一片苦心,特意要她在这初欢之宵,全然无拒,才能尽情体验其中情趣,日后方能有曾经沧海之感,从而不复为情爱所惑,达致太上忘情之至高境界。

那大雕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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