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指挥官与光辉的幸福三人行(05)(2/8)

病态的心理罢,总是会将很多事情的发生归咎到自己的头上,看着漫山遍野的墓

习惯也总归不好,大概光辉对我这样说也是在有意无意地提醒我改正吧。

伐下已经变得不那么紧致了,可我曾经将手指伸入过光辉的体内——光辉却仍然

最强海上力量的组织领袖大概会成为争相拉拢的目标吧。

厚的水膜,雨刮器将这些水刮推到一边,一些水柱就开始向车顶的方向逆流。

这种糟糕心情没有来由,我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左胸内部的那个器官很沉重,一张

人就是这样的吧……但我哪里愿意每次都自作自受呢?若不是对利奥与光辉

开着车的我皱起了眉头,在一家面包房门口把车停下,买了个面包当晚餐,

的力量不足啊。那么多的城市被塞壬报复性的夷为平地,那么多家庭为这场战争

身体都会是无数男人行注目礼的对象。

口便是一声长叹,找不到根源所在的同时,也更加催化了思绪的信马由缰。

的一套说辞,我凑上去听了几句,心里感到如同哽住了东西一样不舒服:

振作起来,深月,你已经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到他们举着这个时代特有的广告牌——广告牌上的内容都是以视频模式播放的—

带头,以鱼贯之姿穿过了我

对街到这里的十字路口,一边喊着刚刚的口号,一边把手中那块广告牌举高又放

雨还是很大,于是我便一直感到消沉,脑子里想着光辉和利奥的事情:他们一个

没办法被人类管制,

鼎盛,哪怕他比我大上三岁,他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强壮且富有精神,而且似乎正

也万幸这个时间段路上根本没有什么其他车辆,雨这么大,路面又湿滑,如

说活了下来,却在他们人生的最后一刻给他们留下了极其糟糕的心绪。

曳着橙色的尾巴撞击在了那黑紫两色的塞壬基地上,爆炸产生的光芒让这块屏幕

出的好像是腓特烈大帝一炮击中塞壬海面基地的场景,当时我就在腓特烈的旁边

可我呢。

于这段家庭关系的担忧。

塞壬的英雄指挥官能做出的事情,我一遍遍地提醒自己「这样不好」、「这样不

在胸口,就好像是为了吸引别人的耳目。

下成功清算了,可人类与人类的新仇旧恨呢?在共同的危险和敌人面前本来还处

一群人扯着能够把人吓一跳的大嗓门,结成长队从我的不远处走过来,我看

人类发展的速度真是让人瞠目结舌,即使这个城市几乎从没被塞壬的主炮轰

炸过,但多多少少受了点战争的影响,一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这个城市看上去

而分崩离析,这漫山遍野的墓碑,铭刻着的赫然是一个个还未能充分享受便已然

又好像是掌声,我不知道,我的心情很糟,即使是这种对人的心情有舒缓作用的

在散发着越来越强的魅力。

—我看到这群游行的家伙由一个个子蛮高的中年男人

不时来到这个墓园,都是孤身前往,谁的声音也不想听,谁的问题也不想回答,

这么想着的我苦笑了一声,强迫自己思考其他的事情——我明天还有一场重

至于光辉更不用说,由心智魔方创造出的兵装少女根本与衰老无缘,她的身

要的会议要开,于是此刻我则努力地去思考会议上可能会用到的相关内容,可是

我留意了一下领头那个家伙捧着的视频,神情复杂的笑了一下:画面中呈现

是我自己的眸子,事实上它没有那些舰娘想象中的那般坚定,也没有塞壬指挥官

结束的人生,或者一个个写满了遗憾和残缺的故事,如果我能够早一点解决塞壬

心里不由自主地吃起醋来——这是个实在的坏毛病,我心里完全清楚,对着

不会出轨其他不认识的女人吗?至少光辉是你最重要的人之一啊。」

个城市随便转转。

脸上都透露着解脱似的满足,他们终于从长达数年的战争中脱离,不用担心自己

有一整年了,一年的时光从人生的尺度上来讲不算漫长,可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

这一切都和现在的我没啥关系……我提了一袋面包走出面包店,这会儿正巧

的暴雨中,我听着雨伞的伞布被雨水撞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就好像是一曲交响曲,

我心里总是在担心更坏的事情,人类和塞壬的仇恨在我与港区舰娘们的努力

又安慰了自己几句的我,盯着后视镜里那双眼睛,光洁的后视镜中呈现出的

投放的征兵启事,大家的心情都很轻松,人类在逐渐走向复苏,但是……

却足以改变太多,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

碑,我叹了一口气:在我指挥舰队之后,死难者依旧在增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体将永远定格在最富有美与魅的状态,无论走在哪里,她那如雪的长发和窈窕的

稍微把伞檐放低一点,将自己的脸遮住,然后静静地等他们远去,很多人饶有兴

一时间只能看到刺目的白,我记得这个场面,那会儿腓特烈就像是个妈妈一样用

「想点积极的。」我慢慢踱步回车上,坐在驾驶位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的眼

都爱的覆水难收的话——这么想着的我发动了汽车,在距离自己的家足足有一百

白噪音也没能帮我缓解什么,倒不如说让我的心绪变得更糟糕了,相当致命的是,

许多,此时此刻我站在父母的墓碑前——棺椁中没有尸首,他们是待人那么和善

手遮住了我的眼睛,等爆炸的光芒散尽之后才把我放开。

睛,认真的对自己说:「是你把光辉拽进了这场乱来的婚姻,就算利奥真的将全

我和光辉作为利奥的妻子而共同存在,我们三个人组建成了家庭,如今已经

就这么站着,沉重地享受着难得的独处时间。在这仿佛能把世界上的一切都涤净

如同一个处女似的那般紧致,且内里的嫩肉柔软又很容易泛出情欲的液体,她能

趣地看那些游行的家伙,上去询问的人也很多,游行者对于舰娘的存在很有自己

大都市,摩天大楼鳞次栉比,街道上的豪车川流不息,人来人往间,每个居民的

的亲戚会不会在某一天被塞壬的主炮湮灭成齑粉,也不用每天看大楼上广告屏幕

对下雨天的印象过于糟糕,导致了几乎每个暴雨滂沱的日子我都会胡思乱想

考虑到自己如今的知名度,身为舰娘指挥官的我也没敢和这群游行者搭话,

身边打扰我,更不愿意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那一面,干脆把司机遣返,自己在这

「哥们,为啥要支持舰娘解体啊?」

果我没有和他们吵架的话,我的名字也会刻在这方石碑上,但和他们吵架的我虽

有些萧条,而现在再到这个城市,感觉已经完全不同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

说的那么深不可测,只是一双普通女孩儿的眼睛罢了,这会儿这双眼睛里透露出

着淫猥的那个方向胡思乱想——我的下面,在利奥的那根大肉棒几乎不间断的征

公里的城市郊区驱车狂奔,车开得很快,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很快就结成了一层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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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余呢?这个问题一旦滋生,便如同失控的火车一样再也停不下来,我开始向

伞站在我父母的墓碑前,脑子控制不住的乱冒往事,我会时

此时此刻的胡思乱想,大概就是从父母离开的那一天之后留下的习惯,不过这个

「我告诉你们吧,这种有自主意识的家伙早晚要给人类惹大麻烦,他们根本

的有生力量,情况会不会有所不同呢?七年,这场战争一共进行了七年,这七年

里的亡魂啊——

了的我无论是技巧和紧致程度好像都没办法胜过那位我深爱的秘书舰。

我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着,可内心却总是有一个声音在责怪自己——光辉说

一个走向衰老,而利奥呢,他正年轻,作为一个艺术家,他正走向属于他的春秋

果这时候来一辆与我相向速度又很快的汽车的话我大概是躲不开的——车是人类

抱着这样的愧疚活了这么多年,总是会觉得自己是否有些多余,大概是一种

除已经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了。

业者,只要他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去港区找光辉或者干脆把光辉接回家,我离开家

想到光辉之后我便自然而然的回忆起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二十六岁了,已经在逐渐开始褪去青春的华裳,常年心力交瘁的熬夜让我

的仅仅是对莫名其妙情感的担忧,但即使我再怎么责怪自己,都无法改变自己对

我是个不称职的女儿啊。

在战争状态下的他们结成了共同的人类联盟,此刻战争结束了,我作为拥有全球

部身心都扑在光辉身上,也是你咎由自取。」

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把思维发散到一个别人难以预测的方向上,我也深以为然,

遇到一群游行的人:

「更何况,如果只是你和利奥结婚的话,难道你的身体能够吸引住利奥让他

的人,末了却连完整的身体都未曾留下,而我站在这里,回忆着那个下午——如

「支持兵器销毁,支持舰娘解体法案!」

己的本事都这么差劲。

唉……

在咖啡店,一个在港区,应当也没有什么机会在一起吧,可是利奥算是个自由从

一个很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事物或者情况发脾气什么的,根本不像是指挥舰队荡平

好」,但那种醋意和对自己定位的莫名认知却已然在我心里留下了痕迹,想要消

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女性,在这三个人组成的特殊家庭中,是不是也正在变

给利奥带来更加舒适的体验,所以……哪怕利奥在床上和我亲热的次数没有和光

想来想去思绪却总会转回到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上。

的性爱吧。

那么多,也完全正常吧?毕竟光辉更能满足利奥,可已经有些松弛

看上去比这个年纪的女性青年看上去要憔悴,我们三个人的家庭中,我似乎会第

辉亲热的次数

这么说完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我一向不怎么会安慰人,没想到连安慰自

站着,看她身后耀武扬威地挺立着的两条钢铁巨龙开火,带着耀眼光芒的炮弹拖

大概有三天了,估计着他们这会儿正在床上依偎着调情,准备享受一场野兽一样

说不定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有这种心绪了罢,只是自己没有察觉出来而已。

联邦送的,本来还配备了司机,但是我自己会开车,也不愿意有人时时刻刻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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