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又幸福的情绪,我似乎知道利奥要做什么了,可是——
利奥手里抓着这些东西,然后猛地把我抱住。
「对不起,月。」他咬着我的耳朵,在我的身边轻轻地说着:「我知道深月
的心里有委屈,这一年里我也检讨了自己,很多时候没能给你我的关怀,忽视了
你的感情,让你伤心了,让你动摇了,但我一直想说的是,你永远是我心中无可
替代的不可或缺,所以……
接下来的人生,我会好好奉陪你的一切。」
而这时候,光辉的声音也逐渐的接近了我,站在我背后的光辉,我感觉得到,
她接过了利奥手里那些怪里怪气的配饰,而利奥则在我的耳边继续说着:
「深月是最喜欢做爱的变态抖M,这种事情身为丈夫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深月的灵魂比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淫荡,这种事情身为丈夫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啊,深月,结婚纪念日我向你的求婚和对光辉的不一样。」
哈啊……哈啊……
明明是过分的羞辱,听在我的耳朵里居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的不适,我的脸
无比的红,心跳也无比的快,眼角的余光瞟向窗外,雨难得的停了,积蓄着雨水
的乌云纷纷退散,像是为登场的主角腾出舞台一样,退散的乌云正托举着苍穹中
的一个明亮事物——那是月亮,一轮满月正镶嵌在天幕,散发着属于它的柔和光
芒,那是带来潮汐,传扬属于太阳光辉的天体,在这晴朗的夜空,在这群星都被
过分强烈的人造光芒给熄灭的时代,它是深夜的人们能看到的,唯一的自然光源。
「我最爱的,也是最淫荡,最下贱的女孩儿深月,你愿意当我与光辉的狗吗?」
「欸??」这次轮到我呆滞了。
「是的,在人前我们是和睦家庭和恩爱夫妻,但只有我们三个在场的时候,
深月,我希望你做我们的狗,随时用以满足性欲的狗,能够接受各种淫荡玩法的
狗,你会成为我和光辉调教的对象,相对的,我们都会全心全意的将你变得更淫
荡,更下贱,更懂得在性爱里得到快乐。」利奥的声音充满磁性,带着气声扑到
我的耳朵里,让我的耳朵发红,让我意乱情迷。
这是利奥为我私人订制的,专属的表达爱的手段啊。
我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个事实,我是什么样的人,利奥和光辉怎么会不清楚呢?
而我在心里不也是在拼命地期待这种事情吗?我不是无论如何也想被利奥那根巨
大的肉棒不由分说地干到欲仙欲死吗?而一向腼腆的利奥,居然为了我踏出了那
一步,为了迎合我的本性,为了表现出我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居然不惜做到这个
地步。
天呐。
在这个瞬间,我内心深处淫荡的本性被触碰的感觉,转化为了满意出来的幸
福,如果是从前的我可能会为这样的自己而感到羞赧,而现在不同了,现在的我,
为此而无上喜悦。
我就是一个变态啊,我就是一个没有性爱就没办法正常生活的女孩子啊,这
怎么了?这不是很好吗?承认这种事情很难吗?
有你们肯满足我,肯宠着我就够了啊。这么想着的我,不需要多久的犹豫和
踌躇,我的本性,我对这个家的爱,让我的股间已然湿透,不需要其他的表达,
不需要任何的语言,我也没有哭泣,而是回应似的咬了一下利奥的耳垂,将炽热
的呼吸送到他的耳廓和脖子:
「我愿意。」
红着脸回应这份邀请的我,本就已然升腾起来的情欲如今更是有举火烧天之
势,我的呼吸都开始下意识的变得沉重,一边答应着利奥另类的求婚,一边一颗
一颗的解下自己上衣的扣子,让自己上半身的美好肉体毫无保留的被剥离出来,
好像一切遮挡都成了无用的阻碍,我脱下了衣裳,用那对儿硕大的淫熟蜜瓜撞碰
着利奥的胸口,然后轻轻地对光辉说:
「光辉,帮我解下胸罩吧,拜托了。」
而光辉则用干脆利落的手法回应了我,黑色的印花文胸在解开了后背的扣子
之后还挂在我的胸口,而已经和利奥分开,准备迎接更紧密结合的我则将胸罩一
把扔到了一边:
「那,请两位主人调教狗狗吧~」我忍不住伸出了舌头。
光辉在我的后面贴住了我的身体,那对儿在港区里傲视群芳的巨乳即使隔着
衣服与胸罩也能让我感受到令人窒息的弹性与柔软,光辉和利奥,这两位在我如
今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分别站在了我的前面和后面,我感觉我有很久没和利
奥对视过了,尤其是这么站着互相凝视彼此,我想起我们确定关系的那个晚上,
刚被轰炸过的城区广场萧条破败,残垣断壁随处可见,可大理石制的天使雕像却
完好无损,他和我都没说话,但他和我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我站在利奥的面前,看着他的眸子,看着他那比一年前要稍微圆润了一些的
面庞,他现在看上去更有男子汉的气概,更健壮也更能够给人安全感,安逸的生
活让他眸子里那些因为触碰到了世界残酷处而浮现出的忧伤有所钝化,可我是知
道的,他对艺术的向往与追求从来都未曾熄灭,他仍旧以最崇高的热情
爱着世界
与生活,也全心全意地爱着我,在这三个人组成的婚姻关系中,他包容接纳着我
与光辉,但又从不卑躬屈膝,从来都是如此,在这个突如其来的甜蜜中,我看着
利奥,他也注视着我,努力地克服了他心中对于有些羞耻的性爱的抗拒,从光辉
的手中接过了其中的两枚纯金打造的环。
「深月,知道这两枚环是戴在哪里的吗?」利奥向我展示着那两枚造型颇为
好看的戒指一样的金环,似乎在试探我的阅历。
「是戒指吧,要戴在无名指和中指上吗?」我挠了挠头。
「看好。」利奥轻轻地将戒指伸向了我,而我也顺从地递过了自己的手,期
待着戒指被戴在手上的那种幸福感降临我的大脑,身后的光辉正在专心的为我调
整项圈的松紧程度,项圈是黑色的,摸起来感觉像是最高等的那一档小山羊皮。
「深月的肤色很白,很配这个项圈的颜色呢。」光辉这么说着,将项圈的皮
扣为我紧了紧,留出了能让一指通过的宽窄,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这种感觉
很新鲜,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戴过这种大小的颈饰,而还没等我适应这种奇妙的感
觉,我的乳头便感受到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刺痛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去,那枚金环在利奥精巧的手
法下刺入了我的乳头,一缕淡淡的血丝自乳头处涌出,与之伴随的是乳头内部仿
佛有什么东西穿过的感觉,那枚金环可以从中间拆开,拆开之后便会如同吐露出
毒牙的蛇一样露出尖锐的榫卯结构,金针的部分很长,至于金环呢,则是中空的
设计,估计平时就是用于收纳那根尖锐的针,这会儿那根针便精准无误的刺进我
的乳首,而我的乳头早就因为和利奥与光辉的共处而变得硬挺充血,于是想要把
这枚环刺进去简直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疼吗?」利奥看着我,笑了:「这个是乳环,和你的项圈一起,都是你成
为我们小狗狗的证明,是主人给你的印记,所以哪怕再疼,你也要给我忍住,变
态深月。」
「咕……这个未免有点……」穿乳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我之前从来
都未曾听说过,而利奥则专注于将这枚乳环重新扣起,让它重新变成一个完整的
圆,光辉在我的身后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耳边轻轻厮磨着:
「抗拒吗?可是深月的呼吸为什么这么急促呢,哦呀,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被主人们打上印记就这么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