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刘老三边看边想:「妈的!这当兵的女人就是跟乡村妹子不一样……老子还没玩过女军官呢!」
想着想着不禁哈喇子直流,犯了老毛病,起了坏心思,他一边嘀咕道:「让老爷看看姑娘的伤重不重?」
一边伸出一只手去摸葛娟的大腿,另一只手去解葛娟军装上的风纪扣,葛娟又羞又怒,娇斥:「狗地主!臭手拿开!别碰我!」
举起戴铐的双手挥动铁链砸向刘老三,刘老三猝不及防,给一铁链打了个三脚朝天,他气急狂吼:「弟兄们!给我把这臭娘们儿扒光!」
几个还乡团上来就要脱葛娟的军装,突然,一旁的师爷喊道:「慢!住手!」
师爷趴在刘老三耳边悄声嘀咕道:「三老爷,不是小人挡您的兴致,这女人不比寻常的民女村姑,可是女性战俘,还是个女军官!最好是解到北方献给大帅玩玩,再说她还没招供,不可胡来!况且您还有琼花那死丫头嘛!」
说罢,师爷走到葛娟面前,干咳两声,摇头晃脑假斯文道:「小姐受惊了!
咱老爷原本是绿林粗人,不知礼数,望见谅,我们吴大帅一直教导我们要优待俘虏,尤其对小姐这样的被俘女将可更要怜香惜玉!况且日前北京又下达了一个什幺「优待女俘虏条例」,兄弟们就更是不敢造次啦!我保证小姐在此免受非礼!
另请小姐告知在下此行何意,有何密事,但如果坚持不招,皮肉之苦可难免哪!」
「哼!娘子军的秘密,你们休想得到!有多少酷刑,尽管来吧!姑娘我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子军!」
「奶奶的,嘴还挺硬!我刘老-=bz2021.=-三对付女人的土刑可不比济州女牢的差!弟兄们,给她来个‘搓肋骨’!」
葛娟挣扎着被按倒在地,几个敌人扛来一根粗大的原木,压在她的胸部,木头两端各站上一个敌人,不停地用脚踩动木头,木棍从胸口滚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滚回到小肚子,来回的碾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刘老三见她仍不屈服,又不断地叫狗腿子们站上木棍去加码,葛娟忍痛熬刑,一声不哼。
刘老三喝问:「滋味好不好受?说还是不说!」
「呸!」
一口含着血水的唾液喷了刘老三一脸,他气急败坏地高叫:「上烙刑!上电刑!还有……还有……玉女凳梯、猿猴献果!」
葛娟咬牙熬过了一道道的酷刑,只字未吐,刘老三怎幺也想不到这幺一个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的意志如钢,坚贞不屈。他开始绝望了,狠狠地说:「好!女骑兵!我让你骑骑木驴!」
还乡团又将葛娟以骑马的姿势捆在钉满木钉的木架上,施了一遍「仙女骑木驴」的女刑,葛娟终于忍受不住这毫无人性的女式酷刑,娇呼一声昏死过去,不多时被凉水浇醒,刘老三凑过去,可他仍然看到的是葛娟紧闭的双唇,不屈的目光!
他沮丧地朝师爷挥挥手:「臭娘们!还挺倔!先押到土牢里再说!跟弟兄们讲,这是要解到北边儿给大帅亲手折磨的女俘,谁都不许碰!」
葛娟高喊着:「狗地主!这样侮辱被俘女将!不得好死!」
被踢打着关进了刘老三私设的土牢。
葛娟受刑时,琼花在旁一直流着泪,她看着葛娟一次次痛苦地昏倒,听到葛娟一声声惨呼,她的心里又恨又怕!
葛娟被押走后,刘老三涎笑着问道:「怎幺样?琼花姑娘,女连长,是不是该你来告诉我呀!」
琼花怒喝:「呸!姑娘要
学娘子军,决不向你们这些恶魔投降!」
师爷嘿嘿一笑:「弟兄们,琼花姑娘想做女英雄,先给她上老虎凳!」
如狼似虎的还乡团立马将她捆上刑架,脱掉她的女战靴,在她的脚下垫上砖块,一块,两块,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