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上衣秀(2/3)

当我看见玻璃镜面之后赫然树着一台摄像机时，我已经见怪不怪。它是那种拍摄高清影像的最新产品，座在一副稳重的三脚架上。我想，这是这台摄像机和拍摄A片的同类机子唯一的不同。因为窥视镜后的空间限制，它不能随意移动。

我在心里说，我才不在乎弗兰克在这之前搞到那些女人，或者这之后他将会搞上那些女人。我只想要胡莉。

“甚么！想得美！我为什么要给你钱？”我被这个无赖惹恼了。“是你而不是我想要肏胡莉。”

更衣室门突然打开时，我吓了一跳。我马上认出胡莉的侧影，她肩挎的收口筒子包竟是我带来的那个。里面装着我早先从女朋友的时装中挑选的上衣。随手带上门后，胡莉打开了更衣室的灯。

光上身。我将看到她的结实的丰乳在乳罩里颤动，然后它们会又被遮盖，用一件新的上衣的纽扣把它们限制。

我无意识地调节摄像机镜头来打发时间，却感到无聊之极，因为取景框里甚么也没有。弗兰克在摄像机后安置了一个酒吧用的那种高脚凳。至少我可以坐下来等待。

啊，上帝，胡莉今天又穿着那件上衣！就是我曾经看见过一次的那件白色上衣！那件稍微嫌小，咪咪都要蹦出来了的那件！我从高脚凳上跃起，直奔单向玻璃。

胡莉离开更衣室去进行第一次试镜。弗兰克显然和我一样欣赏她现在装着，决定让她就穿这身白色上衣开拍。我一定要弄到一些这样装着的相片！

拍摄了数张之后，弗兰克停下来走向胡莉。他轻轻摸她的肩头，祝贺她初次试镜成功。叫她去更衣

这杂种简直就是采花恶魔。不过，我倒是必须承认他满肚子坏水的鬼才。话又说回来，难道我就比他好几分？没有我就没有弗兰克‘做模特儿’的圈套，没有我弗兰克的诡计就无法完成。他离不开我。我应该感到自己跟他一样混蛋。

“你丫能顺便带几件你女朋友的上衣来么？”弗兰克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流氓相。

“以后有时间的时候，你丫应该看看我们用这玩意儿拍摄的，其他小妞儿的录像，”弗兰克不无得意地自夸。“有几张我做‘主角’的光碟，质量比市面上卖的XXX光碟毫不逊色。我的那话儿同那些黑人种马完全可以比个高低，只是我的这些光碟是非卖品。不过，现在你丫已经通过‘政审’，有权观看绝密材料。哈哈……”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过一天早上上课之前，弗兰克对我说：“给我25刀。”

我能够欣赏胡莉，欣赏她精致的双肩……裸露。欣赏她纤细的两臂……光着。

嘛。闹翻了不值当。”

欣赏她平滑的上腹……没有遮拦。还有她丰满、不可思议的乳房，它们优美的曲线、令人神往的轮廓。不错，它们不是赤裸裸的，而是被一副柔软的、女性化的乳罩紧紧兜住。但那也会显现她的乳沟和她的一对美乳的基本形状。

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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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家伙连最基本的‘道具’也没有。我倒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弗兰克会从哪里为胡莉搞来衣服做模特儿？

“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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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多言，痛快地给弗兰克25美元。

“付钱给胡莉。我答应一次给她25刀。”

我的心从弗兰克说‘脱光’起就砰砰跳。胡莉今天也要来试镜。那就是说，她至少必须把身上脱光！弗兰克是在给我提供一个机会，让我欣赏她的美乳。凭我对胡莉的了解，我推断，她一定会穿乳罩。不过那又怎样？

但是，它还是有一定的自由度，可以转动角度。最重要的是，它有棒极了的变焦距镜头，保证拍摄到A片主角们交合处的大特写。

胡莉放下筒子包，往镜子前跨一步。我本能地向后倒退了几步，唯恐不知什么原因她可能碰上我。胡莉自然什么也没发现，我也为自己的胆怯自嘲。

“啊，还有一件事……”他把钱放进裤兜，若无其事地说。

“因为你会享受到特殊服务作为回报，”弗兰克又露出一副流氓相，嬉皮笑脸地说。

胡莉对镜检视她的颜面化妆，她的脸嫩如蜜桃，化妆无懈可击。丰润的红唇娇艳欲滴，眼睑和眼窝上轻微的暗影烘衬出一对凤眼。我站在两尺之外检视她的乳房。啊，我的天，我又再一次看见她乳罩的轮廓。她的上衣挡住了乳罩，但是不能把它完全隐藏。

我听见主摄影室的门被打开，然后又被关上。房间隔音很好，我只能勉强听见声音，但是无法听清对话。我猜是胡莉来了！不然还会有谁？

“在我老爸的摄影棚有好几间更衣室……”弗兰克挤眉弄眼地说。“每间更衣室都有一面是占整个墙面大的穿衣镜。有一间里的穿衣镜是用特殊的单向玻璃做的。你能看见更衣室里的情况，更衣室内的人却毫无察觉。我们邀请过好多风骚女士来试镜。这些女士们自然都要脱光。特殊的女士受到特殊的对待。今天你若肯出25刀，我就让你在镜子的那一面观赏。”

他这是啥意思？我被他的一席话完全搞糊涂了。

本来，我计划今天全部时间都呆在窥视镜后。但是我难以忍受胡莉离开我的视线。我悄悄摸索着走出夹道，力求不弄出一点声响，让胡莉警觉摄影棚内还有第三者存在。到了摄影厅，我小心地往墙边伸出脑袋观察。弗兰克已经开始拍摄。

“又是甚幺蛾子？”我真的恼了。

“那没关系，”弗兰克听了便说。“她到底穿啥根本不重要，不是吗？关键是要小妞儿肯脱。还有，这也不是一锤子买卖。这事儿压根需要很多次‘试镜’和‘试拍’才能把她给松动了。”

胡莉来到照相馆时，我已经在单向透光的窥视镜后占好位置。弗兰克事先将我带进特殊更衣室穿衣镜墙面后的一条黑暗的夹道。他计划周密，早就备有手电筒。所以，我们进到藏匿处并无困难。不过他嘱咐再三，不能在更衣室有人时打开电筒。不然胡莉就可能发现我们的秘密。

“嗯呣，吔－呀，我想，”我一面支吾，一边飞快地动脑筋，我到底能不能把衣服拿出来？“我只能拿些我女朋友平常不大穿的。”

她穿了一条紧身牛仔短裤，看起来就像牛仔裤爱恋地抓住胡莉光滑的、深色皮肤的双腿。我认为她从来没有打扮得比今天更性感。我恋恋不舍地再看了一眼胡莉的胸脯。心中对自己说：“过一会我将会看到更多的肉体。‘

ｂｚ２０２１．ㄈò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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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时我感到的是兴奋、是情欲高涨。它们不让我去检讨自己在这一场丑剧中扮演的角色。我脑袋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今天我会看到那个甜美、纯洁、有着挠人心痒的美貌的中国女孩儿，将要解开她上衣的纽扣并脱

接下来便是折磨人的等待。焦急的心情似乎令时间的流逝也变得缓慢。我站在黑暗的夹道中，眼睛紧盯住更衣室的门，等待美丽的女神出现。

他让胡莉摆些简单的姿势。胡莉显得很紧张，做出不自然的笑容，跟着弗兰克的指挥做这做那。弗兰克拍了一些普通的站姿后，建议胡莉把头发撩起。我看见她用手捧起满头的秀发时，心都要蹦出来了。在胡莉扬手时，她的乳房也跟着扬升，短小的白上衣几乎盖不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