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睡衣秀(2/3)

“胡莉，你真的是个非常非常美丽的女孩儿。我说的是真心话，一点没有奉承。你很有可能成为名模，比现今所有的模特儿都成功、都有名

“但是，弗兰克，”胡莉有些难以启齿。“我从来……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光过身子——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做过。”

“就连戴维面前也没有？”弗兰克惊讶地问。

、都有钱……

弗兰克绕了一个大圈，传达的是同样的、清楚无误的信息——胡莉若想成名就必须脱。胡莉领会了这一点，也开始认同此关必须过。

我过去认为弗兰克不过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的淫棍流氓。这些天看见他对胡莉下套儿，设计天衣无缝、执行中自制力过人，也只是认为这家伙不过有些鬼才。今天听他这一席话才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原来这家伙不但聪慧而且有本事，学识素养、思维判断也都高人一筹。

我猜她的内心一定十分不平静。我希望她不为所动，不受弗兰克的蛊惑，逃过这一劫；我更希望她为弗兰克的如簧之舌打动，那我就可以看见极终的梦境成真——娇小的中国女孩儿被雄健的黑人男子破处。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是非标准和道德观。

中国女孩儿也是女人。在适当的条件下，她们被长期压抑的性欲也会爆发。

这次我听见清了。弗兰克已经开始发动总攻……

现曝光……每一个新的姿态、每一套新的装束、每一种新的动作，胡莉似乎都在试图自己诱惑自己。

“然而，胡莉，你扪心自问：你心里是不是仍然想做模特儿？

弗兰克借机在胡莉的前额吻了一下。这是那种长者对儿童慈爱的亲吻，看来没有任何‘性’的意味。却是弗兰克放出的试探气球。是二人的第二次亲密接触。

说完也不等胡莉同意便一把扯掉T恤，露出漆黑精壮的上身。我看着胡莉的表情，她盯住黑色肉体上的肌肉板块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看呆了还是吓呆了。我肯定她看过半裸的男人，比如远远的在运动场上看赤身的戴维

她看起来对弗兰克的按摩很受用。拖延一番后，胡莉终于开口：“我只是觉得那太……”只是她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那就听我的，”弗兰克自信地说。“如果我的签约人喜欢他看到的照片，他一定会选你。而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相信你也一样，他一定真的会喜欢看到我们将要拍的照片。”

“胡莉，很多传统观念不认同的事，不见得就是错、就是不道德。你觉得拍裸照很为难，不见得拍裸照就是错、拍裸照的人就是不道德。更不能说那么多喜欢欣赏裸照的顾客都是坏人。”

“胡莉，你信不信任我？”面对两次拒绝，弗兰克几乎没有一丝懊恼。他轻轻拂着胡莉长发问。脸上一派真诚。

“胡莉，你听我说，我知道这事儿非常难为你，我的要求有些过分。”

“弗兰克，我做不了。我不能做。”

“我想，你应该认真去发掘一下，到底什么样才是你真实的自我。我敢打赌，你会喜欢你的发现。尽管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有内心的斗争，你会感到很多情况同你的传统观念相悖。

“那这样吧，我跟你都上相，我陪你照。我的签约人不会在意的。我们用定时器自拍。”弗兰克立即顺着杆儿往上爬。

“那好，胡莉，”弗兰克再次玩起以退为进的把戏。“这件事我绝不勉强你。”

只可惜，他把他的天赋都用到了他的鸡巴上，实在是枉费了上帝的赐予。命运的不公由此可见一般。

“你不生气？”胡莉真的觉得是她亏欠了弗兰克。

我真佩服弗兰克。这小子平素脏话连篇，说不到两句话便有一‘操’。这一轮长篇大论却文绉绉不带一个脏字、没有一丝俚语。不但文字规范、逻辑严密，而且诉之以理、动之以情。连我这个知根知底儿的帮凶听了都觉得感动、认为可信。更不要说天真幼稚的胡莉。

只是，现在我只能勉强克制自己。

“可惜，你打算放弃！

“那有什么用？最后在相片上的是我！”可怜的胡莉一点没有听出弗兰克话中暗藏的玄机，还在想什么相片。

此时，弗兰克弯腰低头凑近胡莉的耳朵悄悄说了些什么。因为声音很轻，我完全听不见。接着，他又用稍微大的声音重复一次。

再看胡莉，她听了弗兰克的话后，只是站着不言声儿。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看到他的拙劣表演我，我恨的牙痒痒。他妈的混账弗兰克，他明明知道，却故意装蒜。

第四套睡衣拍完了。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套。胡莉坐在床上休息。她有些轻微的喘息，一是由于激烈的动作，一是由于她十分兴奋。弗兰克走过去，好像是准备收拾他的器材。他离胡莉很近。非常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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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见胡莉仍然在天人交战，也不催促，只是把手按在她双肩上温柔地按摩。他俩的这第三次亲密接触，可就带着明显的‘性’味儿了。那一般是男人对女人发动进攻的‘前戏’。而这一次，胡莉的反应已经完全不出我的所料了。

“甚么事儿？”她的声音很弱，有些不耐烦。我想她怕是有些累了。

这不是职业性的鼓励而是亲密友人的安慰，这是我看见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胡莉居然没有反应。居然没有摔开他的手，甚至没有抽回自己的手的意思。

“弗兰克，我不想做。真的不愿做。”

“不，哪能呢。只不过有点失望。

“信任，”胡莉最后从牙缝中挤出弗兰克需要的两个字。

弗兰克没有听见胡莉回答，便转过头来，把她的手温柔地笼在自己的大手里。

“没有。戴维同我……我们不乱来。我是个很传统的女孩。”

“胡莉，”弗兰克说。他的声音非常柔和，理由却无可辩驳。“同我签约的人真的喜欢你。他认为你有很大的潜力。但是，他有很多的女孩可以选择。她们中间大多数都拍了裸体照。我很难启齿，但不得不告诉你真相：如果你不拍裸照，你就拿不到合同。”

胡莉神情紧张，全身完全僵直，气都不敢出。

“胡莉……”

“太暴露？太公开？还是太敏感？我告诉你说，如果你认为那样可以减轻你的压力，我可以跟你一样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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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我过去对她的了解，我完全不敢想象她可能这样的兴奋。现在我可以想象。

“太甚么？”弗兰克不能让对话半途终止，立即接口说。

同样，出乎我的意料，胡莉没有任何激烈反应。

听他这一说，我差点笑出声来。哈，弗兰克，你这个混蛋真是想得出来！竟然支出这样一个损招儿，堂而皇之的把自己脱光！

“我想我们还应当照一张全裸的相，”弗兰克向她靠得更近点，不过眼睛还是看着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