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起来很不爽,知道吗……”
“你……你……你……”
齐艳英气得浑身栗抖,用手指着陈三,声嘶力竭的尖声吼道:“说话不算数,
要遭报应的……”
“哈哈哈……”
陈三狂笑起来,“是不是用你那又肥又白的大屁股、长满黑毛的骚屄,还有
把老子的鸡巴嘬得又粗又硬的小浪嘴报应啊?”
“你……你这个败类……混蛋……你不得好死……”
齐艳英疯了一样的扑过来,被陈三一脚踢翻在地,她抱着脑袋“嘤嘤”的哭
泣着。
突然,她止住悲声,擦了一下眼睛,低声自语道:“猛哥,我一个弱小女子,
能为你做的,我都做了,我……对不起你……来生再见吧。”
说完,猛的扑向旁边的一张桌子,“呯”的一声,脑袋重重的撞在桌角上。
这突然的变故是陈三始料不及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如此刚烈,见她的
身子瘫在地上,鲜血从头上汨汨涌出,看来是活不成了,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
自己与她本无什么深仇大恨,早知如此,既然已经霸占了她的身子,何必再出言
辱她。
陈三来到齐艳英近前,把手伸到她的鼻端,早已没了气息。他见女人脸上泪
痕未干,却是面现祥和,嘴角微微上翘,竟似乎带有一丝笑意,不由得心中一动,
暗想:她为了救自己的丈夫献身于我,又为了自己的丈夫殉节而死,所以才会如
此的心安理得、无怨无悔。男人若能得妻如此,复有何求?突然又想到,我陈三
御女无数,可那些女人不是贪图我的钱财就是惧怕我的权势,有哪一位能如此女
一样的痴情重义?想至此,只觉得一阵空虚迷茫,看着齐艳英头上流出的鲜血缓
缓绽开,犹如一朵大红鲜花般夺人二目,不由得症在那里,良久无言。
正是:灯红酒绿几时忧,一池春水一江秋,痴心烈女情长在,只让男儿掩面
羞。
第六章:璐遥缘浅转头空(二)
“陈局长,王宝安的家属来了。”
“把她带过来吧。”
陈三抻了个懒腰,嘴里叨咕着:“咋她妈的才来,都要下班了。”
原来,王宝安是个包工头,承包了市自来水公司的一处工程,工程结束后,
不知道哪里的关节没疏通明白,工程款迟迟不能结算。王宝安四处奔波了几个月,
也向有关部门反映多次,但都是徒劳无功,解决不了问题。工人们整天围着他的
家门口讨薪,弄得他有家不敢回,象做了贼一样四处东躲西藏。
这天早上,他一个人喝闷酒,酒入愁肠愁更愁,越喝越愁,越愁越喝,越想
越气,越想越没招。后来借着酒劲爬上了市区内的一座高架桥,在距离桥面七、
八米处,他垂下事先准备好的红色条幅,并向围观的人群投下为自己“申诉”的
字条。
围观群众越来越多,造成交通严重堵塞,后来交警不得不封闭桥面交通,当
时正值上班高峰,有人急得在桥上直骂:“要跳就他妈赶紧跳呀!”
然后嘴里小声嘀咕:“迟到要被扣钱,这月全勤奖也泡汤了,真他妈的倒霉
……”
生活在和谐社会中文明高雅的现代人没能把老祖宗留下的“忠、孝、仁、义、
礼、智、信”的传统继承下来,却把“自扫门前雪,别管他人瓦上霜”的古训发
扬得尽善尽美、淋漓尽致。
陈
三知道此事后,亲自驱车来到现场,一看真有人居然敢在他管辖的地面闹
事,气得暴跳如雷的对身边的民警说:“开枪把他给我打下来!”民警们也不敢
乐,强忍着板住脸,身边的付冰轻轻拽了下陈三的衣袖,悄声说:“局长,您以
为这是打鸟呢,说打,一枪就打下来。”
“那你说咋整?”
陈三没好气的看了付冰一眼。
付冰把嘴凑到陈三耳边说了几句。陈三点点头,从身边的一个警察手里要过
扩音喇叭,对上面的王宝安喊道:“我是公安局的陈局长,有事下来说,我给你
做主!”
陈局长的大名王宝安早就听说过,没想到自己在这里一折腾惊动了他,顿时
有些紧张,酒也醒了大半。人就是这么贱,刚才又是群众、又是记者、又是民警
的,劝了他半天,他都无动于衷,现在陈三只说了一句话,他便灰溜溜的自己从
上面爬了下来。脚刚一着地,立刻被两个民警塞进了警车。到了公安局,陈三二
话没说,扬起手来就是一个大嘴巴,打得王宝安在地上转了三圈才站稳,什么讨
薪,申诉,早吓得忘没了,跪在陈三脚下一个劲的求饶道:“下次再也不敢了。”
“奶奶的,下次再敢在老子的地盘闹,老子毙了你。”
陈三看了眼跪在脚下的王宝安,“赶紧给你家里打电话,交一万元罚款来,
要不然就把你送进去。”
王宝安哪还敢说别的,连忙给躲在娘家的妻子于雪梅打了电话。……
时间不大,警察把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领进来。陈三摆摆手,那警察知趣的
带上门,出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王宝安的什么人?”
陈三盯着那女人问。只见那女人穿了件白色带蓝道的上衣,胸脯鼓鼓的,显
得异常丰满。长得虽算不上绝色美女,却也颇有几分姿色,白里透红的脸蛋给人
一种健康的美感。
“我叫于雪梅,是王宝安的妻子。”
说着,女人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沓钱,“一万元的罚款我带来了。”
她把钱轻轻放在陈三面前,诚惶诚恐的看着他。
陈三看也不看,随手把钱塞进抽屉,说:“有啥事儿走正规程序,有公安有
法院有政府,瞎鸡巴闹啥呀?共产党怕你闹呀?”
于雪梅不停的点头,“局长,我们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