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壬纪事（80）(2/2)
阿东被晓薇看得有些心虚，就躲闪着目光，「她，她是自愿的，我当时为了救她，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肯跟我……」
晓薇望向阿东，阿东没作声，示意晓薇自己拿主意。
晓薇用双手扳住了他的脑袋，凑近了吻了上去。
晓薇同样在感慨，她的神色透着追忆和茫然。
晓薇有些伤感，阿东握住了她的手，两人没有多作停留。
晓薇在院子里站定了闭上眼睛，似乎能看见过去的自己在里叫着、闹着、生活着。
按晓薇的意愿，两人先去老房子那里去看了看。
晓薇有些羞，转身欲逃，阿东从背后把她搂住了，晓薇就不安分地在阿东怀里扭来晃去的。
过了一会儿，阿东正色对晓薇说，「晓薇呀，如果叔叔是个大色狼，有好多个女人，你会怎么想？」
两人就这样站着，一边感受着自然的美，一边各有所思。
饭桌上晓薇姥爷聊起农家事儿，说这两年新鲜玩意儿可多，村里的年轻人都不太安份了。
「哈哈，叔叔那你就变成癞蛤蟆吧。」
但说着说着，又移开了目光，只望向远处的芦苇。
少女的语气中带着恐慌，这片草原，以及这片乡村，带给她的除了童年的美好，还有生活的艰辛和无助。
，就去缠着他姐姐，要求有机会也带他去。
「你怎么知道的？」
阿东有些惊讶。
晓薇就跟妈妈说就放那儿不用管了，一家人以后就在城里生活了。
晓薇被逗得大笑。
晓薇听懂了，「谢谢你叔叔，我自己会努力，而且我还有叔叔。叔叔，你为什么一直就对我这么好？」
阿东躲不过，鼓起勇气面对晓薇。
他能闻到少女身上的清香，这味道让人感到美好，也会诱起男性的欲望。
晓薇又说，「叔叔，你知道吗，我昨天回村见到我当年的小学、初中同学了。她们，她们都老了很多，看样子至少比我大六七岁。」
老太太训完老头，又换了和善的面孔问阿东家里有几口人，有无兄弟姐妹，父母可还安好……阿东最后又带晓薇去看了那片草原。
「啊？这都不信？叔叔发誓，叔叔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馋你的身子了，此言若虚，我就躺这水坑里变蛤蟆！」
晓薇又问小虎回去干什么，晓薇妈妈说：「你表姐生了孩子，是个大胖小子，觉得小虎长得帅气学习又好，就跟我商量让小虎去采生。我答应了。」
阿东轻柔地说：「晓薇，如果你考不上大学，就会继续在这里挖野菜在土里刨食；现在你考上了大学，就可以一辈子远离这样原始的生活。那么，哪种生活是对的呢？」
小虎听了表情反而有些开心，心里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小虎羞得恨不得把头藏到裤裆里。
晓薇姥姥就训斥自家老头说，「你这些干啥？人家阿东是城里人，哪个管你种什么粮食！」
「叔叔，我知道的。」
阿东双手环着晓薇的腰，晓薇现在的头顶快到阿东下巴处了。
小虎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什么赵老师？姐夫你说的是哪一个？」
当小虎和阿东两人出去购物时，阿东一边开着开一边忍不住就问了句，「小虎啊，那个赵老师赵姐姐，你现在还联系吗？」
还说现在种的粮食可劲儿上化肥农药，一点都不好吃了，农民种的粮食自己都不吃，要吃就单独种一小块不上化肥的地。
晓薇依偎在阿东怀里。
「叔叔是癞蛤蟆，叔叔想吃天鹅肉，晓薇就是我的白天鹅。」
晓薇追着他的目光，「叔叔，你爱我吗？」
半晌，晓薇开了口，「叔叔，几年前，我还在挖野菜呢，可是现在，我变得自己都快认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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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和园子里都长满了荒草；院子的半空中横七竖八地结着好几张蜘蛛网，上面的大蜘蛛见有人来了匆匆沿着骨干丝线跑掉了；畜圈里空空的，没有了狗吠鸡鸣猪叫；房顶也长了些草，房子整体还好，只窗子那里有些被风雨淋坏了。
晓薇在家里陪妈妈住了两晚。
晓薇抬头看他，「那展妍，那次你救了她，回来之后，她看你的眼神儿，都滴出水来了……」
晓薇不太懂这个，也没多问什么。
「哼哼！我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把心思多花点在学习上，现在不是沉迷女色的时候。男人有了本事才会有女人，要是考不上好大学，看你姐怎么收拾你。她现在名牌大学生都管着好几十人呢！」
而此时，看着身前美丽的少女，阿东调笑着脱口而出，「当然是贪图晓薇的美色，馋晓薇的身子呀，哈哈！」
「哈哈，装什么煳涂！」
第二天，两人又带着一些礼物去看了姥爷和姥姥，两位老人气色还好，就是都变老了一些。
这句话以前晓薇也问过，每次他的答案都不太一样。
两人站在泡子边上，微风吹得少女的秀发和裙角轻轻飘动，阿东站在她的侧后方。
阿东又来了句，「对了，小心别让大丫怀孕。」
阿东疼爱地看着她，「是叔叔幸运才是，或者我们两个都幸运，这是我们今生的缘份。」
望着少女亭亭玉立的样子，阿东感慨万千，几年的时光，当年又瘦又土的小丫头长已经成了清丽的少女了。
嘴上仍然老老实实的，「知道了姐夫，我会努力。」
其实，农村的那种土房，晓薇现在已经完全住不习惯了。
轻风拂面，也拂着衣衫，阳光下的水面波光粼粼，水草伴着风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鸟儿在高天上盘旋。
小虎扭扭捏捏，「姐夫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中午的时候晓薇姥姥特意杀了只鸡款待。
好多人都跑出去打工了，老辈子的一些手艺活儿这些小年轻的都不会了。
见晓薇在思考，阿东继续说，「哪种都是对的，就看你是处在哪个层次的人，处于哪个层次就做哪个层次的事。当然，人都想要往更高层次走，而你有叔叔，人生短暂，叔叔会让你尽早尽多地领略人生的美好，以及——选择的自由。」
第三天，阿东和她回了趟老家，是在镇上阿东的房子里住的。
晓薇妈妈提及了小虎前两天回了村，说家里的房子有些破损了，问晓薇要不要修一修。
阿东以晓薇男朋友的身份第一次在二老面前现了身，老太太贴近了阿东仔细瞧了瞧他的脸，看上去还很满意。
到了村外，晓薇去了父亲坟前，把从镇上买好的黄纸烧了给他。
「我的同学胜男，就是我跟你说那事儿之后，她跟我打听你，她当时的表情和语气，我感觉出来了，叔叔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阿东拿手轻抚着晓薇的长发，并未接口。
「爱！叔叔一直最爱的都是你。但是叔叔承认，叔叔确实是一只大色狼，叔叔很好色。你可能无法理解，叔叔管不住自己的。除了你刚才说的这两个，叔叔还有好多个女人。但叔叔怕你生气，怕你看不起这样的我，所以一直不敢说，一直瞒着你，怕你伤心……」
「叔叔你骗人！我不信！」
阿东上前搂住晓薇的肩膀，晓薇顺势靠在了阿东的怀里。
阿东惊讶于少女的敏感，仍然强作理直气壮，「没错，谁让她教坏我家晓薇！」
未等阿东开口，晓薇转回头望着阿东，「叔叔，要不是你，就不会今天的我。我觉得自己好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