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4）(2/3)

母亲不再反抗，有些豁出去的硬气：「来，喝，我看你能喝几个我。」

我龇牙咧嘴。

没听到回答，母亲摸着黑进了卧室，过了得有个十几分钟，我正准备去一探究竟时又摸着黑回来了，我刚要开口，一股云南白药的味道就冲进我的鼻子，接着脖子的伤处触到母亲的手指以及一些颗粒感明显的药粉。

母亲没搭理我，站起身：「黑乎乎的，难受死了。」

我心下惴惴，小心的开口。

「我……」

「对不起。」

母亲涂完了药，幽幽开口。

「那你还这么……作践我。」

我嘟囔了一句，手上一阵刺疼，母亲的某个指甲嵌进去了。

「还动！」

「毛手毛脚。」

「啧，疼。」

我叫了声ｓｉｒｉ，从沙发缝里找到手机，打开了一个荧光效果的软件，这是在清吧里听驻唱歌手唱歌时用来代替荧光棒做效果的，发光效果比荧光棒强些，一点朦胧的光效也比睁眼瞎强多了。

听见这个词我忍不住想发笑，母亲提前噗嗤笑了出来，她绝对是想不到什么得体的形容词来代替「混账话」，这好像是要在某部古早的古装电视剧里才听得到的台词，我们心有灵犀的触到了同一个笑点。

「你能不能先去把手洗了！」

「这哪是胡作非为。」

「油腔滑调。」

「你要把我气死才甘心。」

「又喝又喝。」

我倒了满满一杯酒递到她手上：「蝙蝠侠，我错了，我赔罪。」

我有点不怀好意。

我们母子间的气氛好像又进入了一个良性循环，我大着胆子去摸她的肩膀。

母亲肩膀一歪，我有些手茧的手指滑过她细致嫩滑的皮肤，掉到柳腰上盈盈一握，彷佛拿一把生锈的钝刀去割上好的丝绸。

「我来吧。」

「嘶～」

「不是作践是什么，哪有这样对自己妈妈的。」

我恬不知耻的循循善诱：「这可不是作践。」

母亲抚上我的伤痕，又一股钻心的疼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母亲下了重口，我觉得现在我的脖子应该血肉模煳了。

，呜咽声中一道温热的液体溢了出来，流过她的胯间，迅速变凉。

「啊！」

母亲咳嗽了一声，当无事发生，我涎着脸凑上去：「别生气啦。」

动作轻柔了许多，因为看不清，她把伤口周边也涂了个遍。

「不准跟妈妈说混账话！」

母亲不吭声，手上的力度加重。

我一下

我又想去挨着她，她躲远了一点。

我握住他的手，母亲抽了

母亲的声音从卫生间方向传来，带着小空间里的回音，伴随一阵冲水声。

我问。

「撞哪儿了？」

我听母亲的情绪又开始不对劲，只能仰仗着母亲对我的无限纵容忍让，充分发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品格，挪到了她身边，母亲被我逼得退无可退，语气有种无可奈何的绝望：「你不要乱来夏文嘉，妈妈求求你。」

「我不开手机灯，开这个。」

「不行。」

「妈妈……」

「江南油王就是我。」

母亲偏过头去。

「我是你妈，不是你外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女朋友。」

她用脚在地下扫了一圈找到拖鞋，下了沙发。

「我今天失恋诶。」

我依言把她放在沙发上，大气都不敢出，又是长久的沉默，期间母亲窸窸窣窣的整理好了裙子，乌云把月亮剪成了细碎的光屑，地板上只留下些斑驳的圆点，能见度又降低了些，我拿起手机想打开手电筒，刚亮起屏幕就被母亲一把夺了过去。

母亲的声音里有些哭腔：「你就作践你妈吧。」

仰仗着一米见方的光晕，我咕咚咕咚倒进另外半瓶野格。

「我把手机灯打开吧，这黑洞洞的怎么涂药？」

我才想起这只手刚刚还在母亲的下体搅弄风云，上面的液体现在已经干了，手指摩擦间有点像摸过某种树汁后被风干，有点燥燥的。

「这玩意儿还会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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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搀住她，引到沙发坐下，母亲的轮廓在淡淡的光晕里重新出现，像老旧黑白默片里人物的淡入，我隐约看到她的嘴唇委屈的嘟起。

我的手指被自然的挤出来，脖子上火辣辣的疼让我清醒了不少，一时间就这么托着母亲的白嫩大屁股无事可做，有些莫名的惶然，也有种入宝山空手而归的遗憾。

母亲干脆的接过去一饮而尽，接着发出一声痛苦的「嗬。」

我疼得叫了出来。

「放我下来！」

我说着抚上她的手。

我慌了神，连忙凑头用嘴巴去找她的眼睛，果然有湿湿的泪痕。

两次没抽动，忍不住恼羞成怒：「你哪只狗爪子抓的我？快滚去洗手！」

「哦～」

两个人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我的手酸得不停发抖，决定打破这个僵局，手上又不紧不慢搓揉起母亲的臀肉来。

「妈妈也是我的女朋友，而且妈妈你刚才不是湿……还挺快乐的？」

「失个恋就能胡作非为？」

「你到哪去？」

「你就不怕感染？」

她的裙摆擦过我的鼻尖，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突兀的夹杂在她好闻的体香里，我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脸上突然烧起来。

「我对老妈的爱啊。」

「我只是希望妈妈开心。」

母亲的声音终于又有了羞恼，传达出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这都是拿什么勾兑出来的？」

「再喝点给您压压惊？」

母亲的声音没了情绪波动，平静又空洞。

母亲的手到底不是我自己的，又是乌漆麻黑的盲涂，有几下抠到了伤处，疼得我把板牙咬了又咬。

我说你是蝙蝠侠吧，这么黑漆麻乌的环境里也能来去自如，接着母亲膝盖撞上茶几的声音回应了我。

想起指奸这个词，我一下子兴奋得颤栗起来，对高贵美丽的成熟妇人——我的母亲的折辱和亵渎让我欲罢不能。

「哪有人嫌弃自己身上的东西的。」

我们同时出声。

这个叫做指奸，我在心里偷偷补充。

「自己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