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炎帝诞生(2/2)

难怪教授说是难能可贵的课程，要找到妖魔的灵魂已经困难，那套咒语更不是随街可以买到，而且珍佛明只有教授一个九级炼金术师。忽然心中一动，问道：“教授，这法术很耗精力吗？”

“潜龙？潜龙不是作者来吗？”

教授将沙漏翻转，然后两手张开，开始念出太古轮的咒语。出乎我意料之外，羊皮上密密麻麻的咒纹多达万个，教授的双眼却只停留在剑上。心下大惊，此刻我才了解教授的惊天才学和本领，他根本不需要阅读，纯綷依靠记忆念出超过一万单字的复杂咒语，可别忘记他是一百多岁高龄的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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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完我的头后，教授说：“古代的大仪式，除了天时还要地利，不过珍佛明学院本身就是灵气之地，我们不用去野外喂蚊罢了。”

心里忽然有些感动，这可以当成是一种密术的传承，对位何一名炼金术士来说，都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和福份。

慢慢地夜风一丝一丝的增强，当我看清楚四周才发现，原来风只围绕着我们这祭坛，外边却是一片静寂。教授手上的拐杖倏地发出银白光芒，随着他所念的咒语，祭坛地面现出一个

我吓得坐下来，道：“一千四百金币？？这把剑是谁的？”

灵气之地？

感觉告诉我，成功了！

听到个‘赔’字我吓得立时缩手，他用手巾抺了抺长剑，可恨的还喷了一点消毒药水，教授到底把我当成什幺？病毒啊？只听得教授说：“这是‘潜龙’。”

恶魔巢穴哪有灵气可言？

不知道是否心理作用，还是刚刚遇上碰巧，又或者是所谓的天人交感，原本遮掩着月亮的厚云忽地散开，明亮带点微黄的月光照射在此剑上，让长剑在半夜中闪闪生辉。

经过长达十分钟的搏斗，教授额角流汗，两手湿透，紧握的魔法杖不住擅抖，可是咒语和魔力输出从未间断。从教授的表情可以知道，他年过百岁的躯体已经到达极限，空中的飞龙渐渐取得上风，疯狂地拉扯教授的咒力线。飞龙发出第三波怒吼，它仰起龙首将教授拉得向前一扑，直向祭坛跌下去。

教授大喝一声将魔杖敲向地面，放在桌上的药水突然全体冲开瓶塞，不同颜色的药液射向半空，乍看下有如喷泉爆发。当中有些我认得是实验室中的古龙血和特选羊胎水，最后汇聚在飞龙所处位置，形成三个跟羊皮上完全一样的封印轮，化成三个环子围绕飞龙。

“甚……什幺？”

教授傻笑起来，说：“是哈傲奇订制的。”

教授以枴杖支撑身体，不住喘息流汗，他有气无力地指指剑盒，我立即把长剑放在盒内，再用封条将之包裹。幸好我有红瞳，否则这仪式恐怕失败。

会大幅度提升，不过此法术需要珍贵道具及罕有咒语，而且国家安全法规定明，九级以上的大炼金术师，或者矮人族大巫师等级才能主持这类大祭礼。”

桌上的银壸突然自动抖震，教授用眼神向我示意，我急忙拿起银壸打开封条。封条才刚撕去，一股巨力将我震开，银壸失控地弹上半空中并且胀大。才不过五、六秒光景，银壸像个充气过盛的汽球般爆破，紧随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兽怒吼。

教授整理了领子，说道：“你不用担心，一次半次我这身体还撑得住。可是我的年纪太成熟，相信不会再有下一次，你若是错过了今晚的大祭，将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看见。”

扶着教授坐到一旁，我悄悄问道：“这把剑的造价是多少？”

教授将一个长长的大帛盒放在祭坛上打开，我的心头奇异地微跳，盒子打开那一刻，我清晰感到有某些东西扑面而来，那是一种……霸气？！

教授冷冷瞪我一眼，说：“乡巴即是郷巴，枉你还曾去拜师学艺，真是白白浪费时间。”

跟教授相处多时，现在才知道那恶魔的枴杖，竟然是一枝无属性魔杖！

封印轮中的飞龙终发出屈服的低吟，跟药水咒环一同浓缩成红色光点，最后被慢慢封入长剑之内。飞龙进入长剑后，剑身爆起一次赤红的强光直射天空，热烘烘的气压扑面而来，静待半分钟后，长剑的剑身上覆盖了一层微弱红芒。

“潜龙不是剑名，而是打造此剑的技术。矮人族有数百种铸造兵器的秘技，每一种皆各有特色，‘潜龙’就是铸剑时将鳞片藏于剑体之内的特殊技术。”教授说罢，将长剑小心摆放在一个铁架上，再把一个贴着封条的银壸取出，还有二十多种不同颜色的药水。

六芒星阵。

教授有气无力看我一眼，道：“成本价要金币八百五十，卖价一千四百。”

仪式进入角力阶段，教授像钓鱼人一般，凭着咒语及魔力，将一心要挣脱牵制的飞龙压制住。而我只有在旁边惊心，要是教授的咒力缚不住飞龙灵魂，它一定会归西升天去也。

手自然地想摸摸看，但魔鬼杖又一次敲在我手背上，教授怒道：“别碰，你这穷鬼赔不起的！”

“嗄，星星也有关系？哇！”说话间冷不防恶鬼杖再次降下来，教授的恶行又再得逞。其实没理由啊，哈傲奇的攻击我也挡过，为何就是教授的偷袭挡不住？

老人家一跌可大可小，而且坛上还有一把利器，出于本能下我伸手按着教授，心中暗怒这头畜生太无礼。上次在魔法师公会的经历一再重演，火热感觉上涌眼球。半空闪起红光，原本威风八面的飞龙窒了一窒，教授取得机会猛地将魔杖扯起，咒力线大幅收紧，将飞龙拉至接近祭坛的十呎距离。

教授望着天空，道：“今晚是南斗中天星主最光亮的一夜，跟要依附的妖魔属性相合。”

此剑的手柄为金黄色，一条威武的飞龙雕塑缠绕血挡，此雕饰的造功一丝不苟，每块鳞片皆比发丝更细腻。剑柄上绕满金色的细丝，铺满成柔软的握手位，赫然让我想到雄狮的鬃毛。剑身是带着暗红的重金属，但很奇怪，在月光照射下，剑体里隐约浮现一片片龙鳞。

我眼珠几乎掉下来，叫道：“哈傲奇？他已经够强，还要用这种神兵？碰上他我岂非一定丧命？”

这是没可能的，剑身无论怎幺看都是金属，但金属竟似薄冰般透明，浮起片片龙鳞的暗影，我如何去想也想不通是怎样造成。

我和教授同被这股巨吼和风压逼得后退，狂风把我的眼镜吹跌，在那狂乱的风里我隐见一头透明的红色飞龙。虽然我对龙的认识不深，但亦知道红色飞龙以‘残虐者’西瓦龙最闻名，然而这头龙的角和翼跟西瓦龙有些不同，体积也不及西瓦龙巨大。飞龙低头向我们发出第二波怒吼，教授的念咒速度亦加快，他的枴杖斜向天空，白光罩住飞龙的灵魂。

教授年轻时底到会是什幺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