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青楼传（08）(2/5)
「什么…啊呀——」田伯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云抡去定逸师太身上，两人就这样撞着抱在一块儿。
「对！对！」余沧海好不容易反应过来。「这些是田伯光所说的—根本不能信！青—青城派弟子—随我去逮那无耻淫贼！」
她死命挣扎，田伯光无奈只能点她穴道制住她行动，两人就这样听着大批脚步声在怡春院内奔进奔出。
「你污衊之词再多，也没人会信，有本事儘管讲！」余沧海又再向前一步。
「田伯光！」另一个声音传来，但明显不是来自青城派。「你把我派仪林拐去哪裡了！」
他轻声发问，不让他人听见。「福威镖局…您与林平之所言差距甚大，为何？」
「你—你敢——」半真半假，既无法全数承认亦无法全数否定，余沧海一时气得面红耳赤。
「胡说！」余沧海听后怒道：「我青城派上下光明磊落，怎会干出偷袭正道之事！分明是你和田伯光那贼—狼狈为奸，颠倒是非！」
「早知道昨晚先别玩女人了。」田伯光暗自叫苦道。
剑上确实有血迹。即便看上去明显擦拭过，但还是有斑驳的痕迹留在其上。
赤裸着身子，田伯光正揣着大刀端坐在厢房内。
「岳老道你——」余沧海气恼，但岳不群已经看破他并有所防范，他也只能先后退。「好！我且听你有什么鬼话能说！」
「听好，青城派那些人见师傅您杀来，必定也会跟着查找个房间。」罗云把两个不清楚状况的人推到床边。「您知道青城派什么德性，您或仪琳被他们撞见就完了！」
罗云拱手向刘正风与在场众人赔罪道：「造成刘公与诸位师傅麻烦，罗云在此向各位说声抱歉。虽然各位不齿田伯光，但毕竟也是在下的老客人，请容在下前去看看。」
从窗纸破洞往外一瞧，田伯光立刻看见定逸师太杀入怡春院，而且她正直奔向田波光所在的这间房内。
(仪琳？那个小尼姑方才不是在刘府吗？)罗云不解，只得直接档在定逸师太面前。「敢问发生何事？怎么来这裡找她？」
「满脸长墨？这形容在下第一次听见，有创意。」罗云笑道：「不瞒您说，在下和田伯光也认识很长一段时间。接下来说的，可都是从他那儿听来的。」
只是，那并非泰山派弟子的血，而是他们屠杀福威镖局所留下。镖局上下十几二十人的血，怎是能轻易抹掉的。
罗云行礼后，便碎步奔出刘府。
定逸师太直接被惊得出不了声。在恆山出家为尼甚长时间，她从未这样被男子如此贴身过，何况对方还是个声名狼藉的採花大盗。
「师太别乱动，方才黑狮子
「你一个满脸长墨的蛮子，敢这样侮辱我青城派？」余沧海一边说着，青城派绝学摧心掌已经运起，随时都可发难。「我青城派行事光明磊落，阁下这无凭无据的话不收回，只怕我身为掌门得要自证清白。」
「不多。」罗云拱手说：「您不说破，我也不说破，对我们都好…失陪。」
「坏了！」田伯光大惊之时，罗云已从厢房裡侧的窗外跃入。「黑狮子？」
正当田伯光慌乱之时，定逸师太已提剑奔入。
「往这裡？」罗云大惊，这个状况出乎他所意料。「姓田的，你和她在床底下躲好，我没回来前不要出来！」
，先是灭门灭族，又是暗算其它门派，今天还积极想坏其他门派声誉，只怕佛山凤天南都没余掌门这样咄咄逼人呀。」
众人一听，又把眼光移向端坐在一角的罗云。
「是我。」罗云这时为掩人耳目，已经披上面罩和风衣。「怎么有其他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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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光给我滚出来！不然我青城派今天拆了这破窑子！」由余沧海带头，青城派众门人聚在怡春院大厅，直逼着怡春院交人。
刘正风本想出言缓颊，但余沧海一个箭步已经跃至罗云面前，本来已经收起的兵刃准备出鞘。
他照罗云清晨所交代的，一听见青城派杀来便要准备上阵，只是衣衫不整就要对敌是他没料想到的。
罗云谢过刘正风，正当缓步离去时，被岳不群拦了下来。
「多事之秋啊。」刘正风苦笑道：「不然，就让刘某先奉上茶水，待这事尘埃落定，我们再开始罢。」
「老子也不清楚啊！」
「你——」定逸师太认出罗云的声音，剑尖直抵罗云喉头。「方才仪琳跟着一个小女孩跑了，城裡人看到是带来这裡…你们二人有何居心？」
天门道人一听，没等余沧海辩驳，立刻跃至青城派一名弟子抽出其配剑。
「请岳掌门在此…陪各位师傅用茶，名门正派可别去窑子那种地方啊。」罗云微笑道：「在下既然送了林平之给您，您可以帮这个忙吧？」
「好啊！田伯光你还有同伙！」定逸师太怒目瞪向两人。「说！你把仪琳拐去哪了？」
此时，岳不群信步走到罗云身旁。「余掌门，这位兄台可不是练武之人，何不先收下您的摧心掌，且听他从田伯光那儿所听闻之事？」
罗云见余沧海慌张，心知自己的算计成了。两件事情，一真一假，加上真事的证据现被当作假事的证明，让余沧海陷入无法承认也无法反驳的两难境地。
「什么？」定逸师太不解，但她立刻被田伯光拉到床底下摀住嘴。
青城派众人气急败坏纷纷冲出刘府，直奔向怡春院。
「那么…在下便说了。第一，是余掌门带青城派上下，以报仇为名，杀了福州城福威镖局所有人，甚至轮番羞辱镖头夫人与府内女子。」罗云此话半真半假。青城派屠尽福威镖局确是事实，但他们并没有行奸淫之事。
「余沧海……」天门道人冷冷问道：「这血味刺鼻—是砍了什么东西留的！」
余沧海哑口无言。他又怎能料到，在福威镖局流下的血，今天让青城派陷入百口莫辩的境地。
只要承认其中一项，青城派名声就毁了。但剑上血迹，也容不得他全数否认，他势必得认其中一件。
「其二，仪琳姑娘和令狐冲之事。」罗云未等余沧海反应，又接着说：「田伯光原先要回头找仪琳姑娘，却撞见青城派弟子正埋伏于小道，想趁人不备偷袭其他门派弟子。撞见田伯光后，便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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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请余掌门和众弟子拔剑供众人检验，看剑上是否有血迹。」罗云看向天门道人。「田伯光虽伤了泰山派弟子，但他说了…那死掉的泰山派弟子，是在倒地不起后让青城派给乱剑砍杀了。」
岳不群听闻此言，心中大惊。「你知道多少事情？」
「岳掌门聪明。」罗云也压低声音，只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岳掌门，您大弟子令狐冲正在怡春院养伤，我顺道接他出来。」
「只怕你不想让别人听吧，余掌门？」罗云丝毫没有畏惧，他知道余沧海随时会发难，但他仍装做自己不知道。
交人自然是不可能的，因为龟公也不清楚田伯光确切在哪间房裡。何况现在因青城派率众杀入，人员跑动混乱，只怕龟公也忘记这之中谁是客人。
剑拔弩张之际，罗云再度开口。「余掌门—现下你要自证清白，也就只能去怡春院抓田伯光来问明白了。」
「余掌门…您似乎连我华山派也要冒犯了？」岳不群运起紫霞神功真气，踱步走向余沧海，定逸师太同时也提剑面向余沧海。
「你认识那个淫贼？」余沧海向前一步。「他说的东西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