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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上来溜须拍马的老总们，大多和徐蛤蟆一个造型出场，金丝眼镜装斯文，满脸横肉，大腹翩翩，只恨自己没多长几根手指能多戴几枚炫富的戒指。

我笑看着周莲窈窕的背影，心想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刚要谢小蝶的解围，她又开了腔：“正天，我说她不代表你没有错，周老师人很好，所以我才想把她拉进咱们这里来，可她毕竟要一点点适应，像你这样成天朝三暮四的，别说她，我也吃醋，你偶尔也要顾忌一下别人的感受吧，我刚挖苦她，纯粹是开玩笑，给你解围，下次可别这样了，好吗。”

周莲没想到小蝶竟会帮我说话，气得咬牙切齿，一跺脚，赌气向休息区自己走了。

“老弟，累了吧。”听声音就知道是徐蛤蟆从身后走来。

总的员工变为心腹，着实受用。

“那赔掉的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非要讨好楚总？”有钱人的心理的确很难捉摸。

让他这么一说，好像我们是开夜总会的，满嘴乌烟瘴气。

“多多少少都有一点，比如那个赵总。”她说着，眼神朝一个端着酒杯，向楚菲雅走去的中年男人方向看，“他有一栋联排底商，楚总正好要租底商，他绞尽脑汁非要租给她，租金比市价少三成，还有那个刘总，做货运的，一开始要免费给LANE做配送，还非做不可，楚总推脱好多次，没办法，最后以半价运费签了三年合同。”

“巴结我有什么用呢？”我不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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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什么，有点累。”我揉着眼睛回答。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如果是其中几个是，我信，如果说全都是，感觉不太可能。

们可是上了他的当，他真是个种猪，一直缠着我问什么时候给他介绍女孩，你说他还把咱们放在眼里吗？”

“还好，还好。”被看穿心思的感觉真不好受。

“他们有病？喜欢做赔钱生意？”我越听越纳闷。

小蝶赶忙挡住周莲的小嘴，小声的说：“你可别这么说，他是种猪，咱们成什么了？再说，他那根东西就是闲不住，要不你多受点累，帮他解决解决，让他有心无力，就好了。”

“嗯……我承认，楚总的气质是很吸引我的。”周莲很神往地说，“再看这些女孩，比起楚总来，再漂亮的也要甘拜下风，更何况，里面还有做“外围‘的。”

可惜，碰到我算她们白费心机，即便是各有不同，可现在的我哪里还有分辨能力，早就看得眼花缭乱。那一对对丰乳，一双双美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浑身的香气妖娆勾人，我渐渐开始同情盘丝洞里的二师兄了。

周莲瞥了我一眼继续说：“其实刚才这些女孩，基本都是被她们老总包下来的。”

“她们的老总我再熟悉不过了，大多和徐总臭味相投，兄弟相称，每次见面带的女孩都不一样，谁看上了对方的，就用自己的换，要不就像刚才似的，派过来巴结像你一样对他们来说有用的人。”以周莲的资历，她的话让我不得不信服，可有一点还是搞不懂。

周莲小手一挥，那里起码有七八个女孩，也就是说，其中五六个都是“外围女‘。

周莲在我的追问下忍无可忍，双手抱怀，不耐烦地说：“我说你还行不行了？怎么这么着急？”

呵，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早就上过她了。

“为了楚总呗，徐总那样介绍你，他们肯定要来巴结。”

“呵呵，有劳，有劳。”我干了这杯，接着倒上。

“是不是美女太多，眼睛不够用了？”

我点点头，再次送走小蝶的背影，看样子，她是去哄周莲了，留下傻乎乎的我。

我以她为榜样，好不容易搪过老总们的一轮猛攻，刚喘口气，第二波老总秘书的“糖衣炮弹”纷纷瞄了过来，她们的战术不再是围攻，而是像面试一样逐个献媚。艳光四射，清纯可人，成熟妩媚，嗲声嗲气，十八般武艺各有千秋，年龄大一点的递名片，小一点的对换手机号，更有九五后模样的竟然直接加微信。想必这是她们根据自身条件设计的出场方式，目的只有一个：能给对方留下深刻一点的印象。

“老弟，说点正经事，我那个周秘书你看不上眼，今天到场的这些，你不会一个也没有兴趣吧。”他挑着眉坏笑着说，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典型一个拉皮条的。

“难道你不喜欢楚总这样的女人？你看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细腰长腿，胸部又大又挺，气质好得不得了，最重要的是花多少钱也别想碰，这才是那些老总穷追不舍的原因，再说楚总很有本事，难免有事求到她，别告诉我，你对她没有一点想法？”周莲瞄着我的表情说道。

“想什么呢？”有个女人在我身后拍了一下，问道。

徐蛤蟆满脸堆笑，连忙说：“应该的，应该的，楚总的场子，就是你的场子，你的场子我当然要尽力了！”

一只徐蛤蟆已经够我恶心的，如今被推进蛤蟆坑，我更是叫苦连天，脸上的表情连自己都感觉那么不自然，忙里偷闲瞟了一眼楚菲雅，这才自愧不如，同样是为难处境的她谈笑间游刃有余，高贵大方，旁人丝毫不敢造次，着实令人佩服。

我咂了一口香槟，点头道：“说的也是，那你什么时候帮我找？”

“他们全都和楚总有生意做？”

“哦？“外围女‘？哪个是？”

听声音耳熟，我转头回去，一看是周莲，刚才还真没注意到她也来了

周莲小幅度地用手给我指着介绍说：“你看吧台前那几个，除了那个高个子的，还有旁边那个穿黑短裙叫小薇的，其他都是。”

“还好，多亏老哥帮忙操持，今天的发布会挺成功。”我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以示感谢。

正巧这时小蝶走过来，被她一把揽住纤腰，周莲接着说：“小蝶，我

我调侃道：“看来你对女人也很有兴趣嘛。”

“你都认识？要给我介绍哪个？”

这徐蛤蟆不好缠，我又有小蝶和周莲的话在先，打了个太极说：“老哥看上哪个了？帮你参谋参谋。”

周莲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谁要给你介绍？！想得美，据我所知，她们都不是你要找的，没什么特点，只是老总们叫来应酬这种场合的，如果是名器，谁舍得拱手让给别人玩？”

应付了一晚，宾客渐渐离场，我找个靠近露台的角落坐下，微风拂过，白色的纱帘被阵阵带起，从间隙里偶尔会有月光泄进来，洒在地板上，我举着晶莹剔透的细长酒杯，上面映出点点吊灯的光晕，倒上半杯香槟，慢慢细品，连日的忙碌让人身心疲惫，现在的静霭再难得不过。

“他们可不在乎钱，和徐总一样，为了讨好楚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