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芳华（4）(2/5)

性格的，但前提是你能分辨出「表情」这个概念，因为大部分冰疙瘩压根没有表

他们穿行在外城嘈杂破败的街巷上，最后在一间店面前停下，那儿的空气里充盈

的，是我的特长嘛。」

「太好啦，您可是真是爽快的老板哟，我先替孩子们感谢您的仁慈了……

「那如果他故意提供假消息呢？」

稍稍弯下腰，把胸前那副丰满水灵的肉球搁在柜台上，把衣领拉开一点，露出白

路的法子哦……」

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左顾右盼着：「我还挺喜欢的啦！」

着屠夫的眼睛：「那，能卖多少？」

嗯，剩下的两百磅，我用金币买了吧，要两个女人，最好是孩子的母亲。

阿兰娜的神情却好像一点也不失望，她咧开嘴笑了起来：「哈哈，多鲁昂先

看起来是个好大喜功的家伙。」她接着说下去，把所了解到的炎魔军队的编成和

金币您拿回去吧，就算是我给您的帮我照顾他们的酬劳了。」

「有趣……这是个有趣的消息。」冰魔低头思索了一会：「不过，你确定你

领主挥了挥手，当所有的侍从都离开后，他关上了房门：「那边的凳子可以

长时间地凝固在同一个状态，当然，你还是能隐约从中推测出那座雕像的一部分

阿兰娜把那袋金币搁在案板上：「我想全部买下来，不知道够不够？」

我还是站着好了。」

「嗯啊，那我们做个公平买卖吧。」阿兰娜的笑容好像晨辉一样柔软：「反

屠夫收起金币，转身朝里屋走去，几分钟后，他带着货物出来了，全都一丝

隐藏好了身份，库朗迪斯没有对你起疑？」

「愿意的话就请跟我来哦，很近的，就算给洛奥殿下一个面子，怎么样？」

阿兰娜瞟了一眼那块附着薄冰闪闪发亮的石头，耸着肩笑了笑：「别客气，

她解下披风，裹在身边打着冷颤的男孩身上，孩子仰起脸，乌黑的大眼睛迷

冰魔的表情又开始抽动起来：「这算是令人信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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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在几天前离开封地。」

冰魔点点头。

「抱歉，具体的行程他选择保密……但有一样消息也许对您有用：过去的几

惑地忽闪着。她拍了拍他的脸，给他一个微笑：「要活着，然后，要长大。」

阿兰娜走近油腻腻的柜台，伸手拨弄着悬挂在窗口上方红白间杂的肉条：

下？」

谁，他只是猜测。」

她一件件地脱下衣物，依次地盖在孩子们身上，直到自己一丝不挂，柔软白

她走近削尖的巨木架起的围栏，在两座塔楼之间的营门前，她掏出那封信，

冰魔耸了耸肩：「走吧。」

递给挡路的卫兵，他们用低沉的吱嘎声窃窃私语了几句，一名卫兵拿着信件朝营

「西诺平原不会成为主攻方向，炎魔已准备防御，对面的指挥官叫彭格兹，

「这听起来可以理解。」冰魔收起笔，用戒指在纸尾盖上红印：「我们好像

似乎能指示出目标的位置。他已经完成了在封地的挖掘，然后前往下一个挖掘点。」

财富时的那份兴奋：「抱歉，女人，你的钱能值我整个店的价，但我不能卖太多

冰魔的眼眶稍微变大了一丁点，抬起头和她无声地对视着。

「不多了，最近货源很吃紧，谁都懂的。」屠夫的声音低沉而干脆。

当权者受挫，才更有利于他东山再起——而他似乎乐意借你们的手来完成这个愿

「成交。」屠夫向她伸出一只粗壮的手，她也伸出手去，和他的掌心贴在一

部署统统倒了出来。

「你这儿还有多少人肉的存货？要活的哦。」

冰魔点点头，沉默了片刻：「我明白了，很好，还有别的吗？」

冰魔坐回他自己的桌边，绣着洛兰萨多家徽的蓝色军旗在他身后的石墙上光

着一行字：刀肉品。

啦，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我想用您给我的金币，买点小礼物送给您。」

微笑着凑近微微摇曳的橘色灯火，火焰缓缓吞没了纸张，只余下青烟和灰烬。她

不挂，被冻得发青的肌肤上沾着泥污，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几个孩子都不大，约

冰魔那浮雕样的表情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扭曲，他的指头叩着桌面：「说重要

「放心，洛兰萨多家说话算话。」冰魔拉开抽屉，抽出一张叠起来的纸，递

「那就对了，他并不希望炎魔在这场战争里取得多好的战果，相反，现在的

「好吧好吧。」女孩撒娇似地撅起嘴：「，这次战争的统帅是个从第七

半分钟后，她的目光停了下来，带着有点古怪的笑容望向冰魔的脸：「唉，

在那座最高的冰垒里，她终于再次见到了列普奥，他仍然是那副似乎愤怒而

阿兰娜仰起脸，微笑着盯着冰魔的眼睛。

过他的名字，但却旁敲侧击地讥讽过他好几回了，「不过，库朗迪斯也不肯定是

鲜醒目：「情况如何？」

劣魔堆满横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他很快收起了它：「这

柜台的另一边，一头身形不算高的劣魔停下了他手指间如杂耍般旋转飞舞的

轻蔑的神情——想从表情上分辨冰魔的心情差不多是天方夜谭，他们的脸孔总是

的。」

「嗯？」洛普奥抬起头：「去哪？」

她转身朝向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冰魔领主：「好啦，这就算是我送给您的礼

「好啦，洛兰萨多大人，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是否该轮到您兑现诺言呢？」

个方案听起来还不错。」

「老板在吗？」

皙的乳房在寒风中摇摆着。她拉起一只瘦弱的小手，把它塞到冰魔的手掌心里：

「因为我是个女人呀！」阿兰娜咧开嘴笑了起来：「察言观色善解人意什么

望。」

区深处走去，过了不多一会，一个披着锃亮铠甲的家伙匆匆走向营门，他朝阿兰

冰魔握着笔，在纸上记录些什么：「还有别的么？关于库朗迪斯本人。」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我所报告给您的部分，我相信它们的真实性。」

的——送到屠宰场来的许多都是如此，体质健硕的庄稼人大都被送去了矿山和工

坐——抱歉，这儿可不装暖气。」

「哈哈，就知道您是慷慨的好主顾的。」阿兰娜的眼睛弯成了细缝儿：「以

着浓烈的血腥味，地上的冰凌一片暗哑的红色，不高的门楣上，旧兮兮的招牌刻

个女人的身材都挺高挑，虽然有点偏瘦，皮肤倒是光滑细嫩，应该是大户人家来

「好啦，洛兰萨多先生，全交给您了，最后一次向您

尖刀，扭头望向她，他的肌肉如同石雕一般健硕，小眼睛里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有点少呢……」女孩撅起嘴微微摇了摇头：「那，你这有小孩嘛？」

「两百磅，女人的话勉强能顶两个活的。」

被当成了棋子么？听起来真不光荣啊。」

物了，您这样的大人物，家里应该不会安置不下这么几个小小的仆从的，余下的

的啊？害我的小骚屄儿辛苦了好几个月呢！不过……」她的脸上泛起一片微红，

里屹立着——新的军队已经逐渐抵达，而这儿就是冰魔的战时兵营。

「为什么？」

有几分轻柔：「如果……你真能见到洛奥的话，请代我向他问声好吧。」

「我就是。」

列普奥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起。

场，生活优裕的富人没多少力气，肉质倒是细嫩，才是最适合下肚的料子。

「好吧好吧，言归正传，」阿兰娜往前走了几步，俯身用胳膊肘撑在冰魔的

劣魔拎起袋子掂了掂，又把它搁回去，他的眼里并没有绝大部分买卖人见到

桌子上：「库朗迪斯是个失宠者，您似乎比我更了解？」

生，您果然和我听闻的一样，是个诚信的生意人呢。」她把身子稍微前倾，对视

娜颔首示意：「这边走，洛兰萨多大人在等你。」

「她打开袋子，点了金币，一枚枚搁在柜台上。

阿兰娜打开那张纸，目光飞速地在纸面上来回扫过，然后用两根指头捏着它，

他们踏过冰雪，沿着来时的路向黑崖城的方向行去，在好奇而疑惑的眼光里，

给你，绝大部分活畜都已经预定完了。」

真是不好意思呢，洛兰萨多大人，也许还得求您帮个小忙，不过不会让您吃亏的

「还有四五个。」

「不，我觉得库朗迪斯并不完全信任我。」

嫩的肌肤间深深的沟壑，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我的肉质很好的哟，您考虑一

「啊，说来话长呢，装成妓女的法子是您想出来的还是那个叽里咕噜想出来

，巨石与坚冰砌就的临时城堡在前方的晨曦

个月里，他一直在地下挖掘某些古物，要寻找的东西不止一样，他有把着火的剑，

正小孩儿尽是骨头没多少肉，不如把我自己卖给您，换他们出来，怎么样？」她

后我的歌儿里，一定要把您唱得更伟大点！」

界门回来的家伙，自傲而且喜欢标新立异。」平日的交谈里，库朗迪斯虽然没提

的眼睛在眼眶里狡黠地转着圈圈，轻声自言自语着：「好远呢，看来得想个抄近

摸从两三岁到七八岁之间，有三个瘦小点的，另外两个看起来倒还白皙健康。两

情这种东西。

给对面的女孩：「有关的信息都在这上面，祝你如愿。」他站起身来，走向一旁

的铁柜子，从里边拎出沉甸甸的口袋，哐当作响地扔在桌上，他的声音突然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