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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砰”一声就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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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看看她挑选的衣服，胸口V字领的剪裁穿上去胸肉露出一大半，要命的是裙子高度直抵大腿尽头，稍一弯腰底下什麼都遮不住，我这把年纪穿上这种衣服怎麼得了？不禁靠著门板试著叫唤：

“如果小良长大也是这样……”

“这麼露，这麼短的裙子怎麼走路，不不，我看还是算了！”

“我们回去吧！”

说到这裡我实在忍不住衝著黛华使眼色：

“妳看他偷瞄妳大腿那个馋样，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副德性有多色，两隻眼睛就像要冒出火来。”

“这位先生可不要吓坏了我姐姐，人家可是当妈了，有时候做人不要太随和比较好。”

黛华率性的起身越过那男人：

她吞下杯裡最后一滴咖啡，那个姿态让我错以为杯裡是满满的烈酒。

她没好气的手一挥：

“哎呀，我真是有眼无珠，没想到遇到了一位辣妈…呃…”黛华旋即在他眼前亮出两根手指。

“那裡的尺寸让你很骄傲吗？”

当我穿著黑色镶小亮片的连身短裙胆怯的走出试衣间，黛华睁大双眼直夸：

“这才会叫那些男人看得心痒痒呀，就这件了。”

黛华给我一个眼色，从头到脚的打量他一遍，慵懒的将胸前的髮丝拂到颈后才慢慢的说道：

哪知道黛华还饶有兴致继续答腔：

她的目光从我左肩上方穿过，我嗅到危险的气息，没那个勇气回头。

“既然杵在这，除了穿这套走出去似乎也没其他办法了。”

他作势拍了拍手臂上的灰尘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好整以暇的说：

然后他就一屁股坐在黛华身旁。

“谁知道？唉呀，我说徐姐，像我们这种年纪有人看已经算是福气，有身材有得露是造化，再过几年要包都不知怎麼包呢。”

“这怎麼行？被人家知道多不好意思。”

那男人顺势伸出手搭在黛华肩头，靠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些什麼，黛华则“噗哧”的笑起来：

“看对象，有些人都不适合。”

他扬起眉毛轻挑的说：

她特意要我换上这一身火辣的衣服，我隐隐觉得她有其他目的，但女人哪个不爱漂亮的？我不能否认这样打扮儘管不符合我平时的穿著习惯，但确实让人为之一亮。

“妳不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连我都想对妳吹口哨了呢。”

“这可以被印证的，我在咖啡厅上面有间套房，肯赏光的话……”

“黛华，这种我不敢穿啦！喂，黛华妳在外面吗？快把衣服还我。”

“妳穿这件一定很好看，我在外头等妳。”

这男人马上接口：

“好哇，到妳家到我家都可以，我很随和的。”

“两位漂亮的小姐，可有荣幸让我陪座呢？”

“两位？不会吧？”

“妳看妳，穿起来真是……嘖嘖，好看的不得了。来，这裡有镜子。”

“你喜欢上妈妈？这是什麼时候养成的兴趣？”

“这才是好玩的地方啊，逗逗这种男人如果能让他内伤这才快活，如果妳把裙子撩到大腿以上，保证他当场流鼻血非得叫救护车了。妳想不想试试？”

我大概猜得出他对黛华说了什麼，不过我却如坐针毡，真希望他赶快离开。

她啜一口咖啡继续说道：

她刚说完桌旁立著一个中年男子，一头油髮下顎留一片鬍渣，看起来不是什麼正经的男人。

“儿子上学刚好可以让我们找到地方好好购物打发时间，既然要出门当然就得穿得漂漂亮亮的，妳说对不对？这样才有乐趣嘛，吶，妳看对面那男的……”

拉扯之间，身上仅剩下内衣内裤，她抱著我的衣服很快退到门口说：

“我对妈妈很有一套的，或者说……人家的老婆。”

“所以，偶尔穿著漂亮衣服上街放鬆心情，才会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行情，呵呵，说著说著乐趣就来了。”

“我们还是回去吧，在这裡坐著怪彆扭的。”

“这是什麼论调，谁不会老的？反正躲也躲不掉没办法的。”

他说的露骨让我很不自在，黛华幽幽的回他：

“你还是回去找你妈比较方便，我们姐妹俩没那宝贵

她付了帐也没让我换回衣服，接著又买了一双细跟露趾高跟鞋、一件无肩胸罩、一件高腰丁字裤，当一连串疯狂的购物行为告一段落，我身上穿的行头已经跟出门时完全判若两人。

我真没想到会遇到了这麼个死皮赖脸的人，心裡直后悔穿上这一身曝露的衣服招蜂引蝶。或许黛华觉得这种下流的搭訕有趣，但我可是整个心都揪作一块。

“妳就是太认命了……”她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转而严肃的说：“能做邻居就是缘分，徐姐，妳也不要怪我对妳用心计较，我就只有小良这麼一个儿子，他就是他老子的翻，上樑既然不是什麼好料我也知道这下樑也不会好到哪裡，但作母子是没得选的，我承认我宠他也许应该是溺爱吧，但作为一个女人心裡总是自私的希望把儿子留在身边。”

“谁叫我们女人对儿女的佔有慾这麼旺盛呢？没有父爱我只能尽量补偿他，我知道我没办法把他教好，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留住，监护权我可是使出浑身解数才拿到手的，哼！他老爸凭什麼带走小良……”

外面悄然无声，稍一迟疑我只好试图说服自己：

“妳人长得漂亮，嘿，还挺幽默的。”

思忖之间，我们来到一间咖啡厅在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我想妳也知道我们母子之间有些不正常的关係，这是我过度宠爱儿子的结果，我没能力避免所以意外变成了习惯，人家说物以类聚，我之所以会嫁给他爸或许……”她眉头一紧，“或许我也不是什麼好女人。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妳的情况就好多了，老伴虽然走得早好在儿子乖巧，人生苦短，妳应该学学我尽量留点时间给自己去放荡仅剩不多的年华。”

这男人窘迫的搔搔头一时吐不出半句话，但我却暗自联想到她儿子小良：

她的语调用词让我不禁笑出声：

那男人脸色青绿难堪不已，悻悻然的打哈哈：

“不知两位小姐在这裡是纯粹打发寂寞还是找外快？”

她这麼一说，我下意识将群襬往下拉，但这件裙子实在太短了，我只能紧紧地靠拢双腿。

“把口水擦乾净吧！”

我在镜子前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我，浑圆饱满的胸部挤出了立体深邃的乳沟，一双腿没有半点遮掩，裸露的肤色看起来是这麼具有诱惑力，裙襬俐落的恰在大腿隐没的尽头，再上来一点就什麼都看到了，这是唯一令我感到不自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