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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调皮地把洋娃娃一会儿塞到她妈妈的身上，一会儿又塞回沈卓的怀里。

「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白静看着女儿走进客厅的背影抱怨说，一边挪了挪屁股挨过来，把手直接摸向沈卓的胯间，「呀！怎么都这么大了！」她又惊又喜地尖叫说，站起来就要坐到男人的怀里。

「唉，都怪我，是我太急……」白静愧疚地说，「都怪我太想干了，从一出来到现在我一直都是湿的，被鬼丫头一耽搁，就更加忍不住。」她还在自责。

「不，她听不见！她和

「嗯嗯，没问题，休息一晚上就会好，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情，」沈卓哑着嗓子说，听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小悦笑得直打颤，她紧张地把大腿夹起来，把罪恶的手指紧紧地夹在大腿中间——她想竭力控制住这种不由自主的战栗，但是没能成功！

「你确定要这样？呆在这里等我们干完？」白静犹豫着说，似乎觉得这样对待她的情人有些不厚道。

「你们真讨厌！」小悦嘘了一声，从软垫上跳下来气呼呼地走了。

正在他焦躁不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小悦那曼妙的少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厅的灯光里，她朝着这边张望了一下，走进黑暗中朝着游廊这边走来！

沈卓添油加醋地在故事里加进了很多夸张的情节，一边说一边为自己的笑话笑了起来，身子直发抖——这不过是瞒天过海的鬼把戏罢了，他的手早摸过了小悦柔软的肩头，沿着瘦小的胫骨直摸到了光滑的大腿上，摸进了少女温温热热的胯间，这时正在那湿漉漉的肉缝上温柔地徘徊不已。

「我真的没事，我只是需要休息，」沈卓一边叫唤一边宽慰她，「我知道你忍不住了，不过，米雅在楼上，你可以去找她呀！叫她给你舔舔，说不准，她也正需要你舔她的呢！」

「我也想在旁边看你们做，可是，你瞧我这样子，」沈卓又「哎呦呦」地哼了两声，「看到两个美人在床上，那还不更加严重了？」

白静走了之后，沈卓坐回了软垫上，竖起耳朵听她的脚步声穿过客厅、上楼梯、穿过走廊，接着响起几声「咚咚」地敲门声，然后是两个女人淫荡的笑声，最后都消失在「砰」的一声关门声里。

小悦的身子老是扭个不停，她妈妈对此很是生气，大声地叫停下来别动，「好好听故事，这故事多么惊险啊！要是被蛇咬了一口……」她满怀恐惧地说，完全沉浸在她的情人所编织的故事的罗网中。

「呀！我还忘了米雅！」白静一拍脑袋说，「好久都没有和她做了，那骚货一口好活……但是，你怎么办？」

「真的没问题吧？」女人惴惴不安地说，「……明天早上才好，那今晚就做不了啦？」

「谢谢你！」小悦接过洋娃娃轻轻地说，「没有它我睡不着！」

「哎呀！哎呀！」沈卓捂住裤裆蹲到地上去了，「感觉都快断掉了似的，痛死我了！哎呦呦！」他假装痛苦地呻吟起来。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沈卓欣喜地从软垫上站起来，在夜色中张开了他的双臂，等待着她的小妖精扑倒在她的怀里——也许她看到妈妈上楼去了沈卓却没有进来，就迫不及待地跑来和他幽会？

「看见我的洋娃娃了没？」小悦用柔弱的声音怯怯地问他，并没有扑倒在他怀里，只是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

有好几次，沈卓把鼻子飞快地伸向他的小妖精，在她温暖的发丝上那醉人的香味，他的手指弯曲着陷入了温热黏湿的肉缝中央，那里有娇嫩的悸动的阴唇在热烈地欢迎陌生的「来客」。

她肯定会转过头来，脸上也许会笑嘻嘻的，不过也可能会嘟着嘴哭丧着脸，要是后一种情况他应该赶紧安慰她，「白静就是那样子的，要是你不开心的话，我们再到外面坐一坐怎么样？我还有一个有趣的故事讲给你听，真实的故事，比刚才的那个还要有趣一百倍呢！」如果是前一种情况，情况就比较难办些，因为一个本来就开心的人没有需要安慰的理由，要是直接说：「嗨，看你这么开心，我们到外面去走走可好？」也许这样会成功，但是听起来还是有点无事献殷勤的味道，感觉起来怪怪的。

沈卓慌乱神，一个箭步跟上去把娇弱的躯体搂在怀里，急切地说：「别走！别走！我想要你……」

「我不怕蛇！我不怕蛇！」沈卓哈哈地大笑着。

「快去吧！我待会儿就好……」沈卓催促着她，她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

「是吗？可是你要怎么谢我呢？」沈卓在黑暗中坏坏地说。

「没事吧！」白静也被吓了一跳，关切地说，「我也不知道会弄痛你，对不起……」

「要是……痛得厉害，那马上快去医院！」白静信以为真，紧张地说，伸手去拽他。

沈卓兀自赖在地上不起来，「没事！没事！明天早上就好了！」

「噢……」沈卓还以为她是来找他的有些失落，「好像在那个方向，我帮你找找看！」他朝着白静扔的方向走去，蹲下来在地上往前一路摸索过去，还好扔的不太远，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摸着那毛茸茸的洋娃娃。

夸张的反应终于激怒了她妈妈，白静生气地把女儿的洋娃娃摔了出去，然后用一种平静的嗓音在黑暗中说：「我觉得你该上床去睡觉了！」声音里有一种隐匿着的愤怒，听起来就像是——如果女儿不答应，她随时会做出过激的行为来。

「我啊？……今晚怕是做不了啦！」沈卓不无遗憾地说，「我在外面休息一会儿就好，你们干完我估计也好得差不多啦！」

小悦踮起脚尖，在他的面颊上「吧唧」地亲了一下，「拜拜！晚安！」她说，转身就要离他而去。

客厅里的灯光还在亮着，不知道小悦睡了没有？他甚至想好了要说的话——「嗨！还在生气吗？我的小天使！」如果她还在看电视，他就这样说。呃，不能叫「小天使」，还没到那么肉麻的地步！就直接叫她名字就好，「嗨！小悦，不要生气了好吗？」这样会自然得多。

沈卓完全出于惰性木木地坐在那儿，冷不防被女人在怀里一坐，痛得「哎哟」一声怪叫起来，「好痛！好痛！坐到了！」他龇牙咧嘴地把女人推起来。

「我知道，可是现在不行，」她一点也不惊慌，一点也没有挣扎，只是听起来有些担心，「这里太近了，白静会听到的啦！」

哦，喜怒无常的小妖精！她在弄了沈卓一手的淫水之后扬长而去，把他留在绝望的夜色中呻吟，他甚至觉得和他一起留下来的这女人此刻是么地讨人厌！可恶地女巫！

「好吧！我们爽完了再叫你。」女人终于相信了他的鬼话。

第十六章：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