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危舟】(2/8)

厂长喜欢下象棋,满分厂都是下象棋的人。

师傅并没闲着,小心地穿过我的手臂在给我解衣服扣子。

我想吃那乳房上的小蛋蛋,掀着被子看,她已经明白,朝上移动身体,把乳房挺过来,我附下头一口叼住,边吸吃边抚摩。

这话怎么那么受用,我感激地看着她,想亲她觉得不好意思,她就抬头亲住我,总是这样,师傅有师傅的威严,不容侵犯。

我听了师傅的话,不和晓艳黏煳了,晓艳很生气,总用白眼翻我师傅,但我不想闹的僵,毕竟在一起上班,就找她谈,她说肯定是我师傅在戳弄是非,还骂我占了她便宜

师傅虽然和我有关系,但她的威严还在,我就是再想,也不敢给她说,只有她想了叫我,我才去做一次。

或说:「三儿,我做了一饭盒咸菜,你过来拿回去吃,放着也不坏。」

她大方地叉开双腿,我趴在中间,用手掰着每一个褶皱,自己研究,发现这个被俗语称为「逼」

你可别说,这女人的叫床,无论多难听,但当时听着都是无比美妙,听觉刺激有时候比肉体冲击还要命,我又射了。

的话给忘记了,现在听着怎么觉得硬了还是病?也紧张起来。

这些话是当大家的面说的,当然也使她不难看,我不尴尬,因为她还得当我师傅。

每当这个时候,师傅就会叫我过去吃饭,然后给我们制造机会,如果这机会被小玲看出来,就骂她姐姐多事;看不出来,我们倒玩得可以,聊天,还跟着我去游戏机房瞎混,偶尔也到我宿舍打扑克。

我的东西就流出来一些,用手涂抹,抹到周围,才发现洞口周围很红,估计刚才我用力太猛,按一下,问师傅疼不,她摇摇头,光笑,我知道她笑我没见过世面。

他这样说,我就相信晓艳真的烂。

我不由自主地往外抽,还没完全出来,就开始再次插进。

师傅真的给小玲说了,但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只是在外地,家里正想办法往省城安排呢。

我屁股沟里被射精的收缩抽的发困,软着爬在海绵一样的身体上,不愿意再动。

可别说,这还真是管用,第二年的四月份,我就被调到另一个工段当技术员了,虽然老段长不愿意我走,但他高兴,我感激地请他吃饭,还叫了我师傅两口子,可我师傅和段长都建议我要请主任,当然,他们有他们的道理。

于是等她进去后,我又开始放那三级片,同时开了声音,那声音怎么回事,女的叫得厉害,我放到最小声音。

我一腼腆,一紧张,女的好像都会产生欺负我的念头,我师傅看我的样子,就挨着坐过来,拉着我挡的手臂非要看看,最后我只好让她看。

我的时间好像也长了,当师傅表现出难受的样子,一会夹腿一会扭腰,还使劲搂着我的腰不放松,我知道我把成绩干出来了。

口气到底是命令还是请求,很难懂。

师傅给我说:「有男朋友怎么了,你就插一杠子,再说省城就那么好安排工作啊,我看迟早得黄。」

骂归骂,她又没几个朋友,有我和她说话还要怎么的,所以没几天,我们又好了,只是我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就开始注意逃跑路线。

她大学毕业了,师傅的父亲想办法走了关系,工作分配到市区一所学校当老师,因为还在假期,所以没报到,到处放松呢。

我没法回答,她也没法明白,尴尬了一阵,她又开口了:「你羞啥呀,就当我是你姐姐不就完了。」

这个羞呀,什么话呢,不硬我还是男人吗,问得可笑,让人别扭,我感觉自己像个大姑娘。

的东西很有意思,阴唇下有红色肉体,下面的开口还半张着分开。

……半年后,我已经完全掌握了操作要领,不但可以单独作业,而且把几乎整个车间的操作流程都熟悉了,特别是我们的纺织假捻机,我比维修工都了解,实际上这个东西,一旦明白原理,其他就简单的多了。

正月里段长硬拉着我去了,还让我给他熟悉的一个办公楼科长拜年,提着东西,被他领着,不熟悉,不知道说什么,觉得自己龌龊得不像个男人。

我师傅家我不是去的很勤了,开始是看见张师傅总像做贼一样心虚,后来不去不去也就习惯了。

她看到的是软了的,我尊重她,从没幻想过侮辱她,怎么可能硬呢。

师傅摸着我脸,笑笑地说:「你真行。」

我就靠着身体的重量把鸡巴完全压进里面,直到外面有了支撑,平常晚上睡觉前,会胡思乱想地手淫,爬着时候不是朝前就是朝后地压在床上,来回移动,在享受的同时已经习惯多出的这一块,但这个时候,似乎这个东西不存在了,完全地趴展着,也没有那个习惯性概念在脑子。

好在师傅就是师傅,不但工作经验丰富,而且床上知识也多,同时又有教授这些知识的能力,当我骑上去后,也不知道她怎么动作几下就把我卡在她两腿中间,并且有个手从下面过来抓着我东西,当我焦急地用力后,就感觉鸡巴已经慢慢陷入一个热热地紧紧的肉囊之中。

一个年头以后,我就厌烦了这个工作,因为技术员终于让刘晓艳当上了,我觉得窝囊,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我并不恨刘晓艳,因为她亲口告诉我她和现在已经升为车间一把手的副主任有一腿,还劝我也找后台往前混。

地,非常刺激。

可我总是那么不争气,在关键时候,就知道射,射的我想叫,从屁股后传来的收缩一直持续,持续到师傅也高潮了,她可是真的叫,只是压抑着发出声音。

然后接着说:「要不让我看看,弄不好还是病。」

本来就好好的,谁说有问题了,我收拾起来装进裤子后,才从她的笑声里弄明白那天的误会。

她也非常注意,当张师傅不在,孩子不在,才张口说:「三儿,把你脏衣服拿来,我洗衣服一起洗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看着她,她用手指我裤裆,我以为有东西或者大门没关,看着没什么问题,又看她,她就急了,说:「我问你刚才看那个带子,牛牛能不能硬起来。」

师傅在我进的时候,连连轻呼,让我慢点慢点,所以进去后我就爬着看她,好像在等待她发命令。

我答应着进去,她脸红润得厉害,一下揭开被子,能隐约看到里面白白的尽是肉肉,就听低低的声音出来:「你上来和我睡一会!」

这年八月,我们厂开始改制,成立了集团公司,把下属的车间按产品分设为分厂,主任自然荣升为分厂厂长。

做爱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我再没有产生和晓艳事后那种复杂的后悔情绪,而当我要求看师傅的阴部时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把那里擦的干干净净。

她也说很大,就用手摸,套弄两下,马上硬起来,我羞得想往回收,可她握着,啧啧地说:「可真大,好好的啊。」

我煳涂,我早把那天说「不行」

她高潮时把声音憋成怪叫放出来,但我还是不愿意停止,努力并拼命地往里钻,一下比一下猛烈,直到师傅再次发出怪叫。

实际上前面看了些,剩下不多,看完了也觉得没意思,准备收拾了回宿舍睡觉,就听师傅在叫我。

我想下去,怕压着师傅,她不愿意,还用腿搂着我腰,结果一会我就感觉下体又开始在里面膨胀。

再次钻进被窝,我就已经能用自己的肉体去感觉她的肉体了,下身涨得快要爆炸。

晚上,和室友们乱侃,一侃到小玲,都夸她漂亮,说我有艳福,木呆呆地还会捡朵花戴,我知道自己没有希望,可仍然陶醉在其中。

师傅什么都没穿,和我一亲上嘴,我就能摸到她的乳房,饱满柔软,就感觉抱着一个胖婴儿,摸着那肉呼呼地屁股。

夏天的时候,我在师傅家,见到了她的妹妹王小玲,人长的可真漂亮,不知道我太熟悉师傅还是怎么的,对她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可她对我冷淡的很。

师傅也不笑了,变换着好像很痛苦的表情接受我的抽插,这表情好像是一种鼓励,我欢了起来,下体好像也滑起来,没那么紧了。

我害羞而且为难,就被她伸过来的手拉了一把,顺着躺了上去。

这让我对现实产生不满,不满情绪只能增加到那些当官的身上,我不能给刘晓艳宣泄,她把我当成唯一的知心,而当这个知己的好处是:可以使她不再找机会摸我牛牛。

她又要去睡觉,让我想看就自己看那个带子,关了声音倒安静的奇怪。

这次,下面有滑有湿,抽动的声音很大,「扑哧扑哧」

过年的时候,我师傅让我给车间主任拜个年,我不去,说要是老主任,我还可能去,这个垃圾我不去。

当了工段技术员,就和车间联系多起来,再说经过两次接触,我和主任也熟悉了,交往中发现主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只是好色一些,工作上还是很有一套办法。

,不是个东西。

小玲走了后,师傅问我喜欢小玲吗,我说长那么好看,谁不喜欢,她就有心给我介绍,还开玩笑说就冲我那厉害,都不能便宜了外人。

这更让

我师傅娘家在省城周边的县城,距离比较远,所以小玲没报到前在市里没地方,只能在同学家打游击,过两天就又回来她姐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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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来脱衣服,她又温柔地开始解我皮带,然后拉着我脱下裤子。

年轻人就是莽撞,我又像和晓艳做的时候那样,翻身骑了上去,想尽快找到地方把那肿胀的混账东西解决掉。

突然她笑起来,笑的脸更红,身体在抖动,这抖动带动下体包裹着我鸡巴的肉在一松一紧,简直爽透了。

工段长很佩服我,给主任推荐我当技术员,因为原来的技术员调到工厂办公楼去了,可车间主任没有表态,段长是个粗人,就骂开了:「不就想提那个烂货吗,谁没搞过啊,还当真了,那也得有那个水准啊!」

有时借口更可笑,什么厕所堵了,电视换不了台,冬天家里暖气还老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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