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交少女】（1）边缘人(2/3)

「好啦好啦，大家安静，大家安静。」

「肉包子？就这？而且你今天就吃了？」

班长见她从书桌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软踏踏的一个玩意儿，还真就是路边摊的包子。

彭霓抿着嘴唇，背着洗白褪色的书包，匆匆向车站方向走去。

「今天周末，有啥计划没？」

彭霓坐在教室后排角落里，不担心包子的香气会影响到全班人。

她认得对方，同属于特招生之一的林娜，并不是体育生，而是学拉丁舞进校的艺术生。

从没见过的同学，看胸前的挂牌，应该是一年级。

「交了……」

即使低着头也感觉到一股股目光的注视，彭霓抿了抿嘴唇，「抱……抱歉，班长，如果给你添麻烦了……」

就在这时，一条胳膊搭上了彭霓的肩膀。

「谁知道呢，最后还是他们班主任给垫的钱，你说这家人也真好意思啊，就这么五百块都舍不得，还要麻烦老师给掏钱。」

「嘘……人家过来了！」

因为同样家境一般，经常受到其他学生的鄙视，也算是一个边缘人物。

彭霓行走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被周围灯红酒绿都是景色迷住了。

「不行啊，体育生，你这土得简直跟大山里来的似的。」

「呃……我在想……」

「那……那我向班主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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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

他依然沉浸在刚刚和彭霓说话的激动情绪中。

班长轻声苦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如果午餐钱交不起，会影响到老班的优秀班主任评比，虽然只占很小一部分分数……」

一词。

男生依然站在校门口，看着两位女孩逐渐走远的身影。

「彭霓，你确定不交饭钱吗？」

彭霓结结巴巴道。

……第二天，学校。

林娜目光炯炯地看着彭霓，嘴角轻挑。

「哟，体育生，放学啦？」

林娜很自然地问道。

班长惊讶道。

彭霓低声说着，进屋关上了门。

彭霓并没有多想什么，点点头道，「谢谢，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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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也穿着高二校服，却将裙摆改短了一截，更没穿长袜，一双雪白美腿甚是迷人。

「不至于啊，彭霓，你爸妈真让你饿肚子啊？」

彭霓心想我跟你熟吗？但转头看向一脸紧张的顾宇，倒也觉得这是一个摆脱尴尬的机会，于是点头道，「我想去超市买双袜子，之前练习跑步，跑废了一双。」

说完这话，顾宇心怦怦跳着，期待彭霓的回复。

顾宇还是第一次离彭霓这么近，闻到她身上飘来的少女香气，不由得红了脸，「那个……昨天下午你在操场的体侧，当时我体育课，也在旁边看了。嗯……你很厉害！」

饿肚子自然是不至于，但想到昨晚父亲发怒的模样，彭霓是真的不想触霉头。

顾宇结结巴巴地迎上前来。

班长拍了拍手，肃静全场，「没关系，彭霓，我跟老师说一下这件事，总不至于真让你成天吃包子。」

彭霓直到第二声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叫自己，她茫然看向对面的男生道，「你有什么事吗？」

们娘俩走进厨房，打开一瓶二锅头对瓶喝了起来。

「六月份的午餐，然后七月没多久就该放暑假了，你说他们家会不会是故意的？为了占这点便宜？」

虽然离学校不远，但彭霓还是第一次来

放学时分，一个男生站在校门口，顺着人流不断探头。

「呃……我倒是不麻烦，关键是，你给班主任添麻烦了。」

影响并不大，但确实给班主任添了麻烦。

林娜很夸张地说道，「走吧老妹，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大好周末，咱今晚不醉不归！」

「为什么啊，那姑娘不还是体育特长生吗，最需要补充营养了。」

「行吧，一点点改变呗。」

罢了，也不等彭霓是否要再说什么，他揣着收完的现金走出了教室。

林娜挽着她的手臂，带她直线走向对面的一家烧烤店，「知道为啥你班级里的那帮人都看不起你吗？不是成绩不好，也不是不够漂亮，就是太土！」

彭霓还想着要说什么，但林娜已经很自来熟地拽着她的肩膀，朝马路对面走了过去。

「但我就是土啊，这又不是一两天能改变的事……」

她有点委屈。

女生的友谊往往来得很快，彭霓神奇发现，她已经能轻松接受这位邻班女生的嘲讽了。

彭霓略感惊讶。

……「哎，你听说了吗，五班的彭霓，她父母断了她下个月的午餐钱。」

全班人都知道崔珊珊的父母是知识分子，她在学校提起父母时，也从未用过乡土气息浓厚的「爹妈」

「哎……等等……」

彭霓转头，见是一名身材纤瘦、娇小的短发女孩，戴着造型夸张的十字架耳坠，涂着口红，抹着眼影。

「我靠，还真要道歉啊？」

只见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黑色的短发，明媚的眼眸，一张姣好的面孔，小麦色的肌肤，将她和周围女孩分别区别开来。

「下个月我改带饭吃了，喏，就是这肉包子。」

许多人会意，都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地回头看着教室一角。

何况这肉包子是在家门口买的，一块钱一个，便宜不说，等到了学校也该凉了，不至于惹同学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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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句话本可以不说，所谓影响评比，真的不过是零点一分的差距，但既然已经说出了，意思摆在这里，就很难让人忽略。

看不到班长的表情，彭霓低着头，声音轻柔怯嫩。

但她又不能将家里的事说出来，于是只好保持沉默。

话音刚落，全班响起哄堂大笑。

真是美好的一天，顾宇想着，他终于跟学姐搭上话了。

「嗯，我这个月的午餐钱，不是少交了一天的嘛，今天就吃包子了。」

教室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许多人都听见彭霓的话了，不远处的崔珊珊嗤笑一声，彷佛捡到了笑话，「不会吧，特长生，那可是一个月欸，你爹妈真打算叫你饿肚子啊？」

「妈呀，买袜子？好高端大气上档次欸。」

「瞧把人家给吓的，班长，不地道啊。」

面对彭霓径直望来的目光，顾宇结结巴巴，彻底慌了。

「你是……林娜？」

……「这里好漂亮！」

「那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