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啸江湖（1）荒山野店与肉食(2/5)

「哦？」

是是是……」

「

油皮子有油水，白皮子没肉，这是行业的黑话，显然大大咧咧、毫无城府、不懂规矩的李朝颜，已经是被店小二看穿了。

那胯下，更是已经顶起了一支帐篷。

一个剃去毛发的孩子的头颅滚到了锅底，一个皮肤细腻的女人的头颅又浮了上来，边缘还有一些煮的肿胀发白的残肢断臂，分不清是女人还是小孩……一旁的案板上，横着一具赤裸的女子上半身，自腰部以下，被拦腰切除，一个身材矮小、贼眉鼠眼的瘸子，满手血水，正将自己的双手，从流淌着血浆的肚皮下方伸了进去，一番摸索，刺啦一声，肠子血水，拉扯而出。

掌柜的来了兴趣，冷眼道：「你可别骗老子，若是还和前不久的村妇一般，老子扒了你的皮！」

案板下方，还放着一具蛇皮袋子，那瘸子，将冒着热气的满手人肠，如猪羊牛狗的脾胃肠子一般，装进了蛇皮袋子里，随后，便拿起一旁的菜刀，一只手握住了女人赤裸的乳房，另一只手将菜刀横在了乳房一侧，慢慢的划拉，一寸一寸，将女人的乳房切了下来。

「素面和牛肉……」

bsp; 「那是自然！」

热气扑打在汉子的脸上，油滋滋的。

店小二点头如捣蒜，满脸委屈，是就是呗，打我干什么？「那位仙子点了什么？」

「在这里下榻的人的肉，也就是……人肉！」

与此同时，驿站后厨……前后两扇门，四面有窗，熏得黑黄的土砌灶台，炉火正旺，一口铁锅正伴着白色的蒸汽，浓浓滚动着。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系着反着油光的破烂围裙，站在锅边，拿着一根半人高的木杵，在锅中搅拌着。

苏玲珑的话，让李朝颜想起了自己刚才进屋时点菜的画面，那个跟着自己进来的店小二，在听到自己点菜之后，明显面色有些不对。

「像个屁！」

「那就是！」

店小二站在一旁，委屈巴巴的交代着。

……「师父，既是黑店，我们何不……扬了它？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苏玲珑满脸严肃，开口道：「黑店有黑店的规矩，你若是按照寻常店家来点菜，吃的便是白食！」

转过身来的人儿，一张俏脸，不染风尘，皮肤白皙，宛若美玉，一身白衣，如阳春白雪，更似月中嫦娥，那长长的天鹅颈下，是饱满的酥胸，酥胸之下，则是修长的美腿，庭中有穿堂风刮过，将那衣袍刮了起来，露出一截青葱如玉的美腿，看得汉子口干舌燥，一双眼珠子都差点儿掉下来。

而那掌柜的闻言，瓮声瓮气道：「什么点子？」

大汉闻言，怒目圆瞪，又照着店小二的屁股一个鞭腿，店小二无奈，只能快步去了……而那大汉，则是再次将门帘撩起了一个缝，眼神火热的上下打量着坐在庭中的苏玲珑，目光从肩膀到了屁股，又从屁股到了美腿，无论怎么看，都堪称完美，看得大汉是心痒难耐，腹中邪火蹭蹭燃烧。

大汉闻言，照着店小二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察觉到那冒犯且火热的目光，苏玲珑满脸厌恶的皱了皱眉，而帘后的汉子也反应了过来，立马放下了帘子。

苏玲珑也不知是有意吓他还是如何，冷着脸开口：「在这里吃饭的规矩，筷子不能正着拿，必须一正一反，上承苍天，下载后土。素面也叫食通天，通天面，牛肉则称八百里，进店需得三寸香，这些规矩，你日后得牢牢记住，若是他日自己行走江湖，可得注意！」

苏玲珑一脸正色的对着自己的徒弟说教着。

厨房里还在忙活，厨房外面，店小二已经是跑将了进来，笔直的朝着那拿着木杵，在锅边搅拌的汉子而去。

翻涌的沸汤中间，大小不一，有些东西正在滚动着。

似有所感，正坐在椅子上的苏玲珑转过了身来，瞬间，汉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彷佛遭到了重击，一下子停止了跳动，他不是没有见过美人，数年间来来往往他这家驿站的江湖中人也有不少，比如那号称羌湖一点梅的梅花派，派中便全部都是女弟子，且一个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汉子有幸见过一回，可谓一个个都称得上是万中无一的大美人了。

但是和此刻的苏玲珑一比，便是彷佛萤火对皓月，溪流对汪洋，无丝毫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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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有女，有腿有臂，正是一颗颗的……人头。

店小二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随即认真点评道：「国色天香！」

「掌柜的，怎么样？漂亮吧？我就没见过那般漂亮的妹子！像仙子似的！」

说罢，那五大三粗的汉子放下了手中的活儿计，朝着前厅走去，掀开门帘，躲在暗处，汉子的目光，如秋风一般，在堂中扫过，蓦然，汉子的视线定格在了西北角的方桌之上。

一席白衣、黑发如瀑，曼妙的身姿，笔直的坐立着，哪怕只有一个背影，都足以让这家驿站的老板瞪大了双眼，心跳加速，那插在云鬓之上的碧玉簪子，带着细穗，缓缓摇摆。

这里都是瘦肉，有嚼劲，筋道十足！两个乳房切了下来后，便将刀尖对准了女人的胸脯，笔直向下一阵切割，如庖丁解牛，将那身体零碎，尽数切割了开来。

这一刻间，彷佛整个驿站都变得一片漆黑，唯一印在汉子眼前的，只有那道曼妙的身影。

「白食是什么？」

乳白色的汤水在锅里沸腾，边沿上的一些油沫更是攀附着铁青的锅面，一些野菜叶子，此刻也是伴随着沸腾的开水贴在铁锅之上。

「掌柜的，来了两个客人，一个油皮子，一个白皮子！」

「一男一女，男的年少，女的嘛……」

「那你还不快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