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赫兹（1.4）(2/2)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她又说了句：「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跟你待在一块吗？」

我张了张嘴，放弃了狡辩。

她突然抬头看着我。

只小狗一样。

「那很好啊，说明他在那里过的挺好的。」

「那种爆珠烟味道确实不错，但是我听说抽多了阳痿。」

我心惊胆战的看着她。

「你刚才亲我了？」

她平静地问出这个让我停住呼吸的问题。

我也笑着向她输出正能量。

她看着我，手紧紧的抓着相框，嘴角颤动的厉害，脸上已经挂满了泪珠，不住的抽泣着。

我连忙摇头：「百害无一利的东西，不好抽。酒也不好喝，除了难受没别的感觉。」

回来时，她已经侧卧着在沙发上睡着了，轻盈的呼吸吹动着散落的发丝。

她眼神有些惺忪，眼眸中似乎有张胶卷翻滚着：「我不会读书，成绩老是不及格。老师说我糜到ｔｕｅ（方言）没救了，我回去就哭，我爸笑着说没事，咱们潮汕人天赋是做生意，你肯定也能赚钱过上想过的生活的。「那我肯定是假的潮汕人」，我试图逗她笑。

她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相册，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有些迟钝的翻着，突然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指着一个眉眼间跟她有几分相似的光头指了下：「你知道他是谁吗？」

这一刻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恋恋不舍的起身后，我还是迷恋的看着她，手颤抖着点了一根刚买的韩星，打火机的声音唤醒了她，她缓缓睁开楚楚可怜的眼睛：「我也要抽。」

我摸着她的头，一边拭去脸上的水珠柔声问道：「你最近去看他了吧？」

我滴酒未沾，但站在电梯前看见镜子里的脸确是醉了的样子。

我起身套上外套推开门，回头看了她一样，仍然是怔怔的表情，眼皮也有点在打架了。

「我老是梦见他，梦见收摊的时候他骑着三轮车帮我拉货。其实摆摊赚不到什么钱啦，而且在那里学不到什么，顶多熟悉些，后面我就去了广州找服装店上班学习了。那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爸爸陪我去的，我说自己去就行了，他还是不放心，硬要跟着过来看看。看完我宿舍后回去前，我看到他下楼后站在树下不动，下面很暗，我都看不见他的样子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烟一根借着一根烧——烟有那么好抽吗？」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偏过头闭上眼睛：「我感觉你身上的烟草味，跟爸爸很像。」

她刚才意识到了吗？我欲言又止的看着她，她将夹着烟的手抱住腿，眼睛目视前方。

我将她头发都归到耳后，手心感到她阵阵湿热的吐息，忍不住抚摸着她发烫的脸庞，我终于抵挡不住这恬静的美貌，不顾一切吻住她冰冷软蠕的唇，脑海顿时一片空白，扑入嘴里的是一股啤酒的甜味，我惊讶的发现她的舌头却主动缠绕上来，睁开眼却发现她仍然闭着眼，脸上的表情也是平静的。

她突然调皮的笑着靠过来，伏在我耳边两字一顿地说：明天我就把你删掉一股绝望的浪潮密不透风的困住了我，我深吸了几口气，她直勾勾的盯着我，我瞬间绷不住了，泪如泉涌，带着哭腔说：「不要赶我走好吗？」

「我记得你抽过一种味道有点甜的烟」，她垂着眼眸，看着我茶几那包红南京。

我笑着说道。

「嗯」，她乖巧的点着头，憧憬的笑着：「我感觉他好像还胖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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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下去人会觉得开心，虽然身体难受，那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抽烟？」

她突然顿住了，嘴巴难受的蠕动着。

我慌乱的抓过身后的垃圾桶，一阵心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爸爸」，我不加思索说道。

「好，我去买。」

她的眼神却没什么波动，缓缓说了句：「我想抽根那种烟。」

我闭上眼睛长吁了口气，消化着她那句话。

我轻轻抚开，显现出一张红润的脸，她的眼皮微微颤动着，嘴巴念叨着却没有声音。

我准备摸出第二根，她却探过来抽出我嘴里的，笨拙的吸了一口，刚到嘴里就吐出一口沉重的烟雾。

「嗯～我爸爸对我们很好的。以前别人的爸妈如果成绩不好是要被打骂的，我爸从来不，还给我钱去买想吃的东西。」

她笑出了声，伸过手摸着我的头：「陈海，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她缓了一会，继续说着：「我十四岁就在摆摊了，卖衣服，在碣石的一个广场。我爸天天骑着自行车给我带饭——我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