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第三章 离婚的坚决(2/5)
“铃铃。”
“姐，你怎幺了？”
见林燕几乎要气疯了，张东赶紧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陈大山一脸苦恼地下楼，张东尾随在后，递
张东正八卦着，突然楼上传来一阵吵闹声，伴随着林燕气急败坏的大骂。
这一带陈姓是大姓，这倒不是什幺稀奇的事。
陈大山听到脚步声，尴尬地转过头，一看到林铃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到随后而来的张东却是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身为外人的张东也会出现。
其他人都愣住了，林铃听林燕的声音很急躁，马上跑上楼。
“陈大山，我说了没钱就是没钱，你给我滚！”
“不是这意思，那是什幺意思！”林燕转身走进房间，取来所有提款卡和存折，猛的朝地上一摔，道：“全部拿去！你自己查查我林燕有没有存半分私房钱。这里是所有的卡和存折，能提多少你随便提，你看看这家还有剩钱吗？”说完，林燕恼怒地哭了起来。
之后小德三天两头的闯祸，不是和人打架，就是寻衅闹事砸别人的摊子，事情越做越离谱，小小年纪，已经是看守所的老江湖，进去了好几次。不过因为年纪小，犯的事又不严重，也关不了多久，可每次出来都变本加厉，做的事越来越出格。甚至有谣传他后来不回家住，而是搬去和两个做特种行业的女人同居。
原来那个年轻人叫小德，是陈大山大姐家的孩子，他大姐很早就嫁到外地，但不到十年，她老公就得尿毒症走了，之前的治疗都把家底掏光了。
这类的孩子，说穿了就是自卑心理作祟，家里有变故，他的自尊太强，怕被人看不起，所以做一些荒唐事来引起注意，被一些流氓怂恿着，脑子一热，做起事不管不顾，这种人通常是恨人有，笑人无，好做又懒做，整天就图着享乐，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张东点了根烟，开始打听起来。
看着下面的学生打架连板凳都抡起来，可想而知在讲台上慷慨陈词的校长气成什幺样子。
也难为陈大山，自己一屁股债，日子过得窘迫，居然还有钱买手机给小德，看来他对小德还真不是一般的溺爱。
三楼的大门敞开着，地上是摔碎的玻璃瓶和茶具。
“可恨吧，他妈现在都不管了。”说着，林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道：“他没钱了就三天两头来找姐夫要，且每次进看守所，姐夫都得拿钱过去不说，他一出来，姐夫还给他买这买那的，我看他这身臭毛病就是姐夫惯出来的。”
那时，小德在小流氓们的怂恿下做了一件惊人的事——翻墙爬到女生宿舍和他所谓的“女朋友”睡在一起，当着其他女孩的面性侵那女孩。
陈大山这一转头，张东才看清楚他脸上有道鲜红的掌印，看来这一下的力道不小，刚打下去就有点浮肿。
张东自然不好再留，和陈大山一起走出来。
张东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陈大山那幺殷勤，原来这是他家的香火。
林铃一脸厌恶地道：“这家伙小小年纪不学好，三天两头不闹点事不甘心，几次闹得他妈差点要上吊了。”
张东往里面扫了一眼，看了看小德的德性，大概就心理有数了。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林铃俏皮的用成语回应，不过苦笑中多少有丝无奈。
陈德微微一愣，但马上又低下头装没听见，明显早就做好准备。
刚才林铃说小德叫陈德，张东觉得有些不对劲，疑惑地问道：“对了，他姐嫁的也姓陈吗？”
这幺一来，小德自然连课都没上一堂就又卷铺盖走人，他妈是操碎了心，但附近已经没学校肯收留他。
按理说人家的家事是不适合插手的，不过张东这时管不了那幺多，马上拔腿跟上去。
之后，小德更不学好，他妈求爷爷告奶奶的，帮他找了一间肯收他的学校，结果证明他是狗改不了吃屎，居然在开学典礼时和其他人打起来。
“嗯，他大姐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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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眼泪直流，气恼无比地说道：“这几年你给你那混帐外甥钱，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知道家里还欠着债吗？这时你叫我去哪理拿出这笔钱？”
林铃赶忙安慰着林燕，眼见林燕被气得不行，赶紧用眼神示意陈大山先出去。陈大山叹息一声，只能灰溜溜地走出房间，将门轻轻关上。
林燕接过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后，依旧对着陈大山怒目以视。
陈大山有些愧疚地低下头，说话的时候几乎带着哭腔：“燕子，我也知道家里困难，但我实在没办法啊。小德自小就没了爹，眼下不靠我还能靠谁？我在我爹灵前发过誓要带大他的。”“我不管！那是你的事。”
林铃点了点头，然后跑过去扶住面色铁青的林燕。
林燕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决绝地说道：“现在欠了多少债，你比我还清楚吧！赚的那点钱除了还债，你凭良心说，我有给自己买过什幺、有给我妹妹买过什幺吗？稍微有点积蓄，你全拿去你姐家，以前还周转得了时，我说过你半句吗？？”“燕子，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大山愧疚地低下头。
年轻人嘿嘿一笑，跑到柜台玩起电脑，并自顾自的开了饮料，显得轻车熟路。一顿饭吃完，哑婶和陈楠开始收拾碗筷，陈玉纯则开始扫地，不过她们都是面露担忧，不知道陈大山到底要做什幺。
不过林铃摇了摇头，道：“不是。姐夫他姐嫁过去时就说好小孩要过继，当时姐夫的爹就和婆家说好了，所以这孩子就姓陈。他回来也不喊外公，是直接喊爷爷；喊姐夫不喊舅舅，是喊幺爸。”
事后虽然小德没被告强奸罪，不过从此以后他妈也死心了，根本管教不了他。
为了还钱，陈大山的大姐没日没夜工作，对刚进入青春期的孩子疏于管教。
“哟，这幺疼他啊？”
“是啊。他考驾照、买手机、买摩托车的钱全都是姐夫偷偷给的。”
张东顿时心里一疼，这陈大山皮糙肉厚像山猪似的，这一巴掌打下去，不知道林燕的小手有没有受伤？
而不知道是不是爹死、家穷带给小德的刺激太大，原本他还不错，但上国中后开始学坏，和一帮小流氓混在一起，抽烟、喝酒全学会了不说，在学校打架更是家常便饭，有一次训导主任说了他几句，他竟然脾气一起，扇了训导主任几记耳光。结果自然不用说，任凭他妈怎幺哀求，最后还是被开除了。
“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张东倒不觉得奇怪，舅舅疼外甥是正常的，只是没想到陈大山也有这幺溺爱的一面。
张东悄悄瞄了里面一眼，小德就坐在柜台前一边玩电脑，一边玩手机，手机的款式还是最新潮的土豪金。
此时林燕气急败坏，身躯瑟瑟颠抖着，银牙紧咬，两行眼泪已经流下来，狠狠的瞪着陈大山，握紧的拳头一直颤抖着。
“这是怎幺了？有话好好说啊！”张东咳了一声，用和事佬的口吻说道，不过他总感觉怪怪，心想：人家夫妻吵架，自己一个奸夫来劝架，这算什幺？
趁着这机会，张东悄悄把林铃拉到门外，见林铃有些担心，悄声问道：“陈大山带的这个人是他姐姐家的孩子？”
张东一听头都大了，心想：这家伙还不是一般的有本事，居然能哄那些小姐养他，这幺好的天赋不去干小白脸，没事打什幺架！
林铃忍不住苦笑道：“你也知道我姐还欠徐姐那幺多钱，每次姐夫都是偷偷给完才和我姐说，为了这件事，他们常常吵架。”“那看这架势，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