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异状(2/3)
这时注意到阴影处有个模糊不清的东西，问着羊头：
「如果我能隐形就好了。」边走边看着羊头边这么说着。
「等一下！这不是代表我有很多时候会被人发现吗？」对着羊头质疑着，这种情形可关係到我的生死大事，怎么能不问清楚。
在我除去害虫之时，害虫的家人、朋友全部都会视我为敌，我对这些人来说真的是不需要的存在，不过无妨。
「为什么呢？不是一样都是灵魂吗？还是因为违反了什么条约之类的所以不行吗？」该不会是因为跟神之类的有约定，所以恶魔才能在人世撒野这么久还不会被抓吧。
只好等她醒来，脱离生死险境之后就会感受不到我也无法抓住，空着的双手顺便去搜一搜她的包包，顺手就带过来了。
救护车离开之后，从鬼差的方向那传来一种很悲伤的感觉，好像是看人受苦很难过那样的感觉。
「鬼差，或者用更容易懂的说法就是死神。」听到后面两个字让我倒退三步，真的假的？
间到发慌，而且鬼差好像没有跟来，我差不多该离开了……。
瞥见女记者的神情漠然，好像刚刚死了父亲一般，而男子家私被我一把抓起并用手指环绕着也没有警觉，让手滑了一下只花了两秒不到的时间。
「有这么方便！那一开始就用别人的灵魂就好了啊，干嘛还要用我的。」对着羊头抗议，这群恶魔真是的……。
「因为这样，我才会特别想去跳河了结自己的生命，不过遇到你们之后，我有些改观了。」我抬头仰望着夜空，在晚风的吹拂下觉得人生相当让人感概。
『节目特辑，傍晚溜鸟侠又出现了，这次他救了本台记者时又阉割犯人，完全视法律为无物。如果能更早一点报警，就能阻止悲剧发生，可惜他只是个愉快犯，完全只想针对犯人进行私刑……。』不管是性侵假释犯，还是我打电话报警的行动都略过不说，新闻几时那么让人心寒来着。
「可以啊，不过你的灵魂已经交出来了，所以要用别人的灵魂才行。」黑色的火焰彷彿相当兴奋一样地闪烁着。
天明时，少女醒来了，右手完全不放开，这让我很为难，没法子去施力挣脱。
「那就是我来当英雄就好了，虽然使用的是不乾不净的恶魔之力，从结果而言，一些人世间的不平都被我直接摆平了。网路上也有我的声援者，支持我的人也不少，这都让我感到十分欣慰，我终于被人需要了，终于有用处了。」相当开心，真的。
「你还真是经常救人哪，不需样这么做不是吗？」羊头如此询问着我，不过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里面有相机、学生证、钥匙、钱包以及一些剪报等等，都是关于我过往的犯罪纪录，其实她是我的迷吗？
「没错，不过鬼差不会过度干涉世间，顶多只能引发意外的灾祸而已。加上我已经除去过好几个碍事的傢伙，你大可放心，不太可能会意外死。」该不会你意外的大尾吧，不就是个小恶魔吗？
「排序上是小恶魔没错，不过你觉得总统跟宪兵那个比较能打？」好微妙，也就是说跟排序无关，其实是很厉害的保鑣。
「因为你掛掉就不好玩啦！百年来第一个契约者这么早死掉一点也不好笑，我怕自己像梅非斯特一样被写进教科书里。」搞什么，恶魔也重视名声吗？
「羊头，我该怎么办？」有点闷。
「因为少女没有恶意。」这理由还真棒，恶魔说人没有恶意，究竟是以恶魔的标准来说还是人类的？
被右手一把抓住了，病弱的人手这么有力？
「你知道吗？这世上没有英雄、没有正义使者、没有清官也没有善商，所以我对这个世上很失望。」看着羊头我这么说着。
「因为对方天生敏锐啊，就是上次在车站那个差点滚下月台，没吃早餐的女孩子。」仔细一看还真的是那个眼镜妹妹……。
「这是第二次被妨碍了，所以有点不高兴，不过你的灵魂是我们捏着，轮不到这个鬼差的事情。」意思是，那东西正在等眼镜女孩掛掉？
「抓到你了，我不会松手的。」虽然对着我的方向这么说，视线上却是完全不对。
「总觉得签约好像很容易呢……多重契约不打紧吗？」太容易了，这个。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死的！这女的额头超级烫啊！」先一步向前衝去之后一把抱住，额头、背后以及胸口都是汗水，飞快地擦乾她的身子，至少不要让她再次着凉。
睁开眼睛一看，是一名少女一边用数位相机摄影一边用肉眼确认，看着在草皮上睡觉的我。
结果一个对我不算好消息的事情，那就是她男友强姦夜归妇女未遂，被我杀掉了……原来是这样啊……。
起镰刀走向刚刚完事后，还在陶醉于记者之中的男子。
在公园旁边，看着街友们开着亲睦大会，孤独感一直蜂拥而来，除了羊头以外，我还是孤独一人。
后来就静静地从二楼步行离开现场，往其他躲藏处走去。
「鬼差本来就不是心地不佳的傢伙能当的，这百年来坏心的鬼差也才出过一个。」看来不是这一个，我稍稍放心了。
「好的恶魔就像是保险员，保单只会越来越多，才不会轻易让到手的肥羊跑了。」唉，受教了。
「这倒是不用担心，那个女孩现在发烧到四十一度，已经在生死边缘徘徊了，快死的人加上天生的敏锐资质，这种人不会太多的。放着不管大概不用半天就会再少一个了。」羊头的话有些奇怪，我这时看见女孩似乎是笑了一下之后，眼睛随即闭上，直接往前方倒下。
「为什么会被发现？」我问着羊头。
「那个，是什么？」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就在我睡着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看我，没错，因为我好久没被人注视了，这个感觉就更加地强烈。
「怎么不叫我？」虽然我有些惊讶，不过羊头还在我身边就代表什么也不用担心。
所谓被害人的家属之类的吗？
「找到你了……不会让你逃掉，……变态犯人……。」像这类的台词一直出现，我可是救了她耶？不喜欢我也不用这样吧……。
「不行，因为别人的灵魂必须是你相当在意的人才会有用，如果是无关紧要的路人，那对我们来说也如同垃圾一样。」羊头说着不能用路人的原因。
用她的电话拨了一一九，接着把她放在路旁，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我突然想到，这个物品如果丢掉之后被找到还是能接回呢，于是待在这里等警车过来，接着看准时机丢到轮子下来辗过。
「你以为被你做掉或去势的那些人会怎么想？他们的家人有多憎恨你们知道吗？你的正义可是建筑在牺牲者之上，他们可是卯足全力要教训你，了解吗？」羊头少见地多话起来，为什么呢？
由多次的实行中知道，被斩掉根本不会发出什么杀猪一般的叫声，只会痛到叫不出来，然后我逕自把危险物品带走。
「鬼差好像是个心地不错的傢伙……」我不自觉地对着羊头这么说着。
在救护车来接人时，我很随意地坐上车，随着女孩一起到院，很担心鬼差乱搞。
「别走出入口！警车好像会从那里直接进来！你会被撞的。」羊头如此提示我。
送医后住院的眼镜妹在急诊室外面吊点滴，还在发烧的她嘴里念念不停：
「壮士断腕！就像你常常对别人做的事情一样。」这傢伙为什么这么开
「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在你有重视的人以前都暂时不能有新的契约可以签，可以理解吗？」虽说恶魔的契约会夺走灵魂，不过至今还是不知道我的灵魂有什么价值，真的有被夺走吗？
「啊？哪些地方改观了？恶魔很善良之类的？」羊头说着让人不敢恭维的鸟话，我直好无视这句话并接下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