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son 20 MISSON TWO(2/5)

「真的假的！？我试试…干！真是败给它了，没关係，我来加一段话…没差啦～这不用报纸，我刚好有拿麦克笔，听说用左手写每个人的字跡都差不多。」

四周极静、甚至开始罩上白茫茫的一片薄雾，感受着这景緻，儘管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诗情画意，但却毫无来由、断断续续地想起一段背过的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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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讲。

──「饱了，开工！」祭完五脏庙后，鸟蛋指挥官一声令下，两人立即七手八脚地开始干活…

笑了一阵，鸟蛋说：「马了个巴子，本大爷的手差点废掉，你出气了～可我还一肚子火呢！我想到一个主意，送他一个special的圣诞礼物，方块j你过来，我跟你说……」只看两位少年连连点头，不时窃笑。

「方块j，我真的觉得你才智过人，只略逊本大爷一筹而已。」

阿闵一踢脚下的黑塑胶袋，比了个『ok』的手势，嘴里西西苏苏地边进食边含糊地反问：「你呢？搞定了吗？」也同样获得了肯定的回应。

「明日之星哪个星？发情的猩猩还差不多。本大爷天不怕地不怕…这水晶棒有够难割，等下还要穿孔真麻烦…挖哩咧，shit～美工刀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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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根本不在乎所谓的意境不意境，只在乎别写错字、作者的称号是啥…这些小地方，跟小玲相处久了以后，倒是开始静心体会作者写下这些文字时的心情，以及透过文字想要表达的弦外之音，这或许就是陶渊明所说的『好读书，不求甚解』吧？也或许，所谓『意境』这种东西，正如同小玲所说的：「时候到了，自然就会明白。」

「胡说八道，我要跟『母鸡带小鸭』里的高明辉看齐，拚北联上建中当个红楼才子，现在只是暂时被你带坏而已。把剪刀胶水给我。」

「黑桃k，你干嘛剪报纸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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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块j，都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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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想被认出字跡吧？」

……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雾凇沆碭，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懂了，iwatchyou就是『我婊你』的意思，跟这几天新闻一直在报的一样，一个中国然后什么各『婊』还是互『婊』的，其实都是盯着对方，哈哈～」

「红楼才子？听起来好像是採花大盗的称号，而且，你也不可能被本大爷带坏，因为你已经没办法再更坏了。等一下！我先喷一些香水你再封起来，让那个色魔以为是年轻小姐仰慕他却羞于啟齿的心意。对了，怎么交给他？」

今年的平安夜刚好落在礼拜四，雅琴姊不会来，因此鸟蛋指挥官将执行任务的『行动日』（d-day）同样挑在雅琴姊有充分不在场证明的前两天，礼拜二，可以少一些顾忌。当天12点一到，阿闵当自己是只上半天课的小学生，准时从h中的围墙翻出，四下无人，趁下午两点前补习班还不会有人的机会，戴着帽子、快手快脚地潜进去『洽公』，过不多时，便提着一包装垃圾的黑色大塑胶袋出来，顺便去巷口麵摊买了两碗沙茶魷鱼羹冬粉、还各切了一份粉肠和肝连，反正都已经动用『天桥基金』了，何必亏待自己？

当晚到补习班，阿闵绝口不提昨晚电台之事，却见鸟蛋笑吟吟地心情不错，也是暗自讶异，毕竟这廝最近精神异常，不能以常理度之。打过招呼后，便把今日清晨偷换『密詔』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鸟蛋听得笑逐顏开，待大头闵讲到名古屋红茶透过堂堂五呎血肉之躯吸收过滤再资源回收时，更是拍案叫绝：「真有趣！本大爷也想加入灌溉的行列；那个老色胚日后一打开呀，你那窖藏14年的珍酿礼讚，想必让他一试成主顾，回味再三、无法自拔…」jk二人笑得合不拢嘴。

「watch不仅是手錶，也可以当作注视，是『我盯着你』的意思。」

阿闵压着帽沿快步走向精神堡垒──『狼窟』，那天冷到靠北，虽是中午，但还是看得见自己吐出来的热气冒着白烟呢！手里拿着这堆哩哩叩叩，有够麻烦，好歹还是到了目的地。看来是自己早到了，坐在凉亭里，闻着假山洞中飘出来的诱人香气，那是流浪汉烹煮各式野味时所散发的味道，阿闵说什么也不敢靠过去；只怪当初自己一时嘴馋，误吃了一块癩痢张给的『麻油家常肉』后还想再吃第二块，拿着老郑的瓢子在大锅里捞啊捞，等到拨开浮在上层的菜叶才认出那是一隻小狗的头后，吓得连连倒退，还撞倒旁边的跛脚李，被那个老番癲拿着拐杖给轰了出去，自此以后，有多远躲多远。

「英文报纸哪来的？」

「昨天练了一整晚，作戏做全套嘛～好啦！大功告成！还有什么没想到的？」

「你昨天说的ission是啥意思？」

「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很适合干这种事耶～你是不是也有同感？」

亭上有两人铺毡对坐，一童子烧酒，炉正沸。……拉余同饮。余强饮三大白而别。……舟子喃喃曰：「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废话，要是今天打你，明天就不见，不怀疑你还怀疑谁？借问一下，这什么鬼？iwatchyou？」

「应该不至于啦～他要是大声嚷

「他会不会报警啊？到时全面彻查，如果还要隔离侦讯、测谎怎么办？」

然而，无论如何，对14岁的少年而言，现在虽然已略有会意，但却还不到欣然忘食的境界，于是便在这上下一白的思亲亭当中，开始享用热呼呼地沙茶魷鱼羹冬粉，才刚夹起一片肝连，鸟蛋兄也前脚后脚地到了。

「学校图书馆ㄎ一ㄤ来的，听过thechapost吧！」

「任务呀！天才。知不知道我为何要你等个几天再去拿这些道具？」

「还不简单。待会我们先把包裹藏好，这一两天，我一到补习班会先帮你把后门弄开，就等贼秃巡堂，他都嘛先搭电梯到七楼再一层一层往下巡，楼梯又在整修、灯也坏了，他必定也是搭电梯，等他一进七楼电梯，你不是跑很快吗？上次你说100公尺11秒83，比我12秒44还快，位置又在门边、我乾姊不在场最好、要不然就说你要上厕所，走密道铁定来得及在他回座位前，把这份惊喜放到他桌上再赶回来装无辜。喂！你好变态，不但用粉红色的信纸还学女生摺成爱心？」

「听你在吹，我是h中的明日之星呢！靠夭～你连这个都敢拆下来乱画，造反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