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是星际雌虫 第103节(1/1)

“青砚你还是这么能干周到。”蓝因夸赞他。

“我现在是老爷和夫人的管家了,总得比以前更能干。”青砚笑着说。

青砚离开后,章家人开始收拾行礼休整,打算好好休息休息。大冷天赶路,大人孩子都遭了不少罪。

第二天一大早,章言去吏部报道。等吏部考核完,明年春会给他安排职务。章言觉得,这次留在京城的可能性比较大。

从吏部回来,章言给侍郎府送了帖子,又让蓝因将他们带来的特产分门别类一下,给亲朋送去。

“好在堂哥你在京城的朋友不多,不然光是鱼就要把咱们熏死了。”

“熏鱼在罐子里装着能有什么味,就你事多。”蕙兰念叨了章忠一句。

“装在罐子里也有味道。”

“馋味吗。”从房间里跑出来的二蛋问堂叔。

“是呀,馋的堂叔都流流口水了。”

众人哄堂大笑。

蓝因给人分送礼物,青砚格外收到了二蛋的礼物,都是二蛋三岁和四岁时最喜欢的小玩具,要送给青砚家的弟弟妹妹玩。

青砚见到二蛋的礼物并不觉得意外。

这位章小少爷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刘樊却酸酸的,“你还真是讨章家人的欢心,我还给他们家找了房子,怎么就没人额外送我小玩具。”

青砚无奈地看向他家光长岁数的老爷,“章小少爷可能觉得这些小孩子玩的东西,不适合送给老爷。”

“哼哼。”

青砚解释了,刘樊还是不满。突然他的眼珠子转了起来,“章兄家那个小哥儿长的如何,和他哥哥比如何。”

“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哥哥是大美人,他将来一定是个小美人。”

“老爷!”青砚语气严肃起来。

刘樊讪讪地,“想不到章兄和他的夫郎竟然真的能生出一对这么出色的孩子。”

所以老爷的意思是,你以前也怀疑章小公子不是章公子夫夫亲生的,青砚看向他家老爷。

刘樊没注意到青砚的目光,他在心中盘算着,章言当初在信里提过一句,章婷婷这个小哥儿好像是四月的生日,他家长子和章婷婷同岁,是当年的十一月出生,相差七个月,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若是章婷婷像他哥一样出众,不是现成的儿媳妇人选吗。

想到这里,刘樊忍不住想去看看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于是什么都没准备,就带着青砚去章家看未来的儿媳妇了。

“老爷,章公子他们一家刚到,正是手忙脚乱的时候,咱们好歹先让人去通知一声再过去吧。”青砚劝道。

“不必提前告知,章兄和我都不是拘泥之人。”

章公子和章夫郎不是拘泥之人,您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呀。青砚腹诽,还是任劳任怨地跟着做事越来越随心的老爷去了章家。

但是他们来的时间不巧。

章家人为了表达对侍郎府的重视,下午的时候举家出动去送年礼拜访他们了。

“章兄连两个孩子都带去了?”刘樊不死心地问。

“二蛋说想要见见总是给他送漂亮衣服和首饰的伯伯和伯母,堂哥就把曜儿和他都带过去了。”

“我也经常给他送东西,二蛋哦不,婷婷怎么不想见见我。”

章忠和青砚沉默下来。

实在是刘樊送给二蛋的礼物有些没法说。给章曜的是文房四宝或者一些书籍,这都很正常。但是到了二蛋这里,刘樊对蓝因的印象还是停留在黄脸哥儿时间,长得又高又不好看,怕二蛋遗传了蓝因不少的地方,送给二蛋的最多是美白膏子之类他用不到的东西,蓝因根本就没给二蛋看。

二蛋根本不知道还有个姓刘的伯伯这么关心他,送青砚玩具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他。

刘樊不甘心,打算在章家等他们回来。

晚饭时分,章言他们还不见影子,青砚劝他,“侍郎府应该留饭了,章公子他们回来的时候大概在宵禁了。”

章忠出来留刘樊和青砚吃饭。刘樊没留,带着青砚回去了。

而侍郎这里正在上演他乡遇故知的戏份。

章言他们上午给侍郎府下帖子,中午就收到了回复。下午时,章言和蓝因就带着两个孩子上门了。

吴越山在吏部,早就知道章言回来了。但年底前的这段日子非常忙碌,没有空在家中招待章言。章言和蓝因打算稍待一会儿就告辞离开的,侍郎府的管家却直接把他们引到了内宅。

“这不是去正院的路。”蓝因暗想,他来过一次侍郎府,还记得师嫂正院不在这个位置。

章言也觉得古怪,男主人不在家,怎么能把他这个外男引入内院。但管家没有让他推辞,只说侍郎大人早就交待好了。

等在那个名为松涛院的院子屋内见到吴山长和师母是,两人什么都明白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7章侍郎府欢聚

“山长、师母,你们来京城了?”蓝因惊喜地上前握住师母的手。

“这几年都去你二师兄那儿过年,你们山长觉得腻味了,今年就上京了。”师母回答蓝因。

吴山长清了下喉咙,“不是为了看你们,不要多想。”

“山长,你不说这话我和相公还不会多想,一开口就成那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蓝因打趣吴山长不打自招。

吴山长气得胡子吹了起来,“老夫也敢笑话,你个欺师灭祖的崽子。”

“不敢不敢。”

“山长莫气。”

蓝因向吴山长讨饶,又把章曜和二蛋叫上前来给吴山长和师母请安。章曜幼时在山长跟前待过一段时间,他记忆力又好,还记得眼前两位头发斑白的老人是记忆中凶凶的师公和温柔的师奶。

章曜带着弟弟给两位老人请安。

师母忙把他们扶起,“曜儿长这么大了,愈发周正了。这就是婷婷吧,倒是不像爹爹。”

“他比我白多了。”蓝因酸溜溜地道。

雄虫崽崽出生时,就能发现长得比他和雄主好。当时,他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雄虫崽崽就该有这样的美貌。

等雌虫崽崽破壳,长相上也比他这个雌父精致时,蓝因有些破防。

作为雌虫崽崽,不该遗传雌父的一切吗。

“小家伙眉眼也比你柔和。”师母继续夸奖二蛋。

二蛋知道眼前这个父亲和爹爹都非常尊重的慈祥老奶奶在夸他,心中美滋滋的。但是他开心还没有多久,就听见一句非常讨人厌的话。

“就是名字有些俗气,谁给起的,忒没有水平了。”吴山长下场道。

二蛋气鼓鼓地看向他,“二蛋的名字非常好。”

吴山长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二蛋,眼神坚定,好像在说章婷婷这个名字就是非常俗气。就算他不承认,也掩盖不了这一个事实。

二蛋惊讶地瞪大眼睛睁着吴山长,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喜欢欺负小孩子的老爷爷。

“你师公胡说的,婷婷这个名字又好听又好记,才不想他说的俗气呢。”

师母出来打圆场,二蛋的心思又拉回了慈祥的老奶奶身边,“师公年纪大,二蛋原谅他。”

师母闻言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吴山长冷哼了一声,没再言语上欺负二蛋。但是他还是觉得二蛋的大名和小名都非常糟糕,婷婷二字太秀气,很少用于给哥儿取名。小名太敷衍,章婷婷是二蛋,章曜岂不是大蛋了。给章曜一个雉奴、丑儿都比这个用心。

误会了吴山长,或者觉得二蛋的小名在外会引起的吴山长,甩给章言一个冷刀。

章言:“……。”

算了,迁怒就迁怒吧。左右吴山长看不惯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没期望从他哪里得到一个好脸色。要是哪天山长对他笑脸相迎,说不定世界末日了。

接下来师母拉着蓝因和两个孩子叙旧,蓝因的大部分事情都写信告知师母了,他给山长师母寄信的次数比给公公婆婆寄孩子的情况还要多。但见了面,依旧有许多话要说。

章言和吴山长就在屋子中央的桌子上下棋。

但因为山长频频分心听老伴儿和蓝哥儿谈话的缘故,输给章言好几局。每次输棋,山长就会瞪一眼章言,章言面无表情地继续赢他。

吴山长棋下得不痛快,让下人撤了棋桌端上一壶茶,光明正大地闭着眼睛喝茶听人闲聊。

“那条路修好没有。”师母问起蓝因给十全茶修路的事情。

“我们离开闽南府前已经完工了,修了快三年。路修好时,相公还上了折子给那些犯人求情,减免了刑期。”

师母让蓝因他讲一讲那条路的模样和修建过程。短短三年,蓝哥儿带着一群犯人在悬崖之上修出一条路,其中定有许多的艰难困苦。否则,许多诗人不会常常因为大自然的造化之功而觉渺小。

“只修了一条窄窄的栈道,能容一人通过。”蓝因说。那条路,从远处,或者山脚往上看,好像一架从天边垂下来的梯子,令人惊恐胆战。但踏上去时,就会发现他非常安全。沿途的山壁上造出了一个个凹凸不平的小方坑,若是不慎踩空,只要紧紧扣住,或许就有机会自救。

蓝因描述的太过神奇,师母不禁心生向往,“若是有机会能亲眼见见这条天堑通途就好了。”

“二蛋去过。”二蛋对师母说。

“是吗。”

“哥哥也去过。”又把哥哥拉进来。

章曜无奈,二蛋是走过天梯。但小家伙小胳膊小腿的,只爬了二十个台阶就耍赖不走了,最后是他和爹爹轮流把他背上去的。

这么囧的事,二蛋也好意思掐头漏尾在长辈面前炫耀。

“婷婷的教养你打算怎么办。”吴山长听着二蛋的童言童语,终于肯和章言闲谈。但说二蛋大名时还是有些嫌弃,亏得章言还是个进士,起的名字这么没文化。

名字虽然不好,但二蛋是个灵动又懂礼貌的小孩,让人见了就觉得喜欢。若以普通人家的小孩为标准来说,教养的相当不错。但以章言入京前的官职五品知府来说,就显差强人意。

相比起哥哥进退有度大方得体,二蛋还是一块璞玉,没有经人雕琢过。

“本想请师母、师嫂给留意一下合适的人选。”章言道。在闽南时,章言和蓝因本想请嬷嬷教导二蛋,但是见过同僚家的哥儿个个娇软软绵一个模子印出的样子,打消了注意。南方水土软,人也养的软,为避免教养嬷嬷无形中给二蛋传递什么不要的想法,他们决定回了北方再找教习。

“你们倒是惫懒。”山长嘴上不满,但眼神没有变化。

章言知道,老头子又在嘴硬心软了。

“在闽南干的不错。”吴山长难得夸了章言两句。

章言做了闽南府知府,就开始大力整治码头、对海上贸易设立不同档次的收税。开始,闽南府官员,对章言这个上司十分抗拒。章言在米北县做的事情他们都知根知底,甚至因为章言上任没多久就遇到了县尉和海盗勾结,政敌刺杀这种其他官员一辈子都遇不到的事,对他投入了几分关注。对章言清廉的作风,不拿不该拿的钱,可能比章言自己还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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