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誓言(2/2)

“我长得可怕，别人看见我就害怕厌恶。”

“我挺缺爱的，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会陷进去。我这人又极端，怕会做出伤害你的事。”

“哦，这个嘛……”雾抬头望着房顶，意有所指的喃喃道：“我亦如此。”

“无所谓，享受当下。”

随着雾的逼近，燕稷忍不住吞咽口水。

“我是脏奴而且注定早死，可能再过十几年就……”

雾缓缓踱步过来，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感情这种事本就靠着冲动，特别是你我这种人。你对我难道没有冲动吗？”

“是的。但从今天往后决定要做的就要考虑对方。”

“寻常夫妻。不仅是搭伙儿过日子而且要感情忠贞。唯有两点，你不可过问我的身份和过去，对我今日之前未完成的事情你不可阻拦，同样我也不阻拦你。”

该拒绝的。一定要拒绝的。

雾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们这样成婚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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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把燕稷抱到书桌上，让他坐在明媚的阳光里。

“你就当我漂泊久了想找个家。”

“哈？这什么理由！你、你连我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你……而且，我我也不了解你。”

燕稷呆愣愣地回问：“可是你我这种人生性瞻前顾后，怎么能不考虑后果随意去做想做的事？”

“意思是过去我们要完成的不会为了对方改变，对吗？”

“我配不上你。”他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来，也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从今天开始，我只会对你一个人动男女之情。”

雾力道适中地给他按摩着伤腿，抬脸冲他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在放什么屁？昨晚上亲你还没把你亲够是吗？”

这话说来平静，在燕稷听来却是令人心软的委屈请求。

爱上一个人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要考虑这些。抛开所有外部条件，问一问你自己的内心。”

两个在绝路上行走的人义无反顾地抓着路途上偶然遇见的光亮，一个忍受不住诱惑将光抱进了怀里，而另一个则开始带着他前行。

经过一夜她到底明白了什么发现了什么？燕稷无从知晓。

“今天是五月初五，新生的日子。”

哪怕是在逼迫自己去这么做，燕稷也足够满意了。

此刻他方明白自己有点要陷进去了。

（是的，成婚就是这么突然。大家千万不要觉得是我脑子一热瞎写的，走剧情就是这样的哈。大家可能没想到人选是燕稷，毕竟他是目前登场男主中戏份不多的。）

这个条件一抛出来，燕稷终于开始认真考虑成婚的事。

其实她除了身份成谜，哪里都很好。燕稷没法遏制地在心里自己劝自己，天人交战。

立下要成婚的誓言，两人之间的关系再不复从前。这段誓言在外人看来或许毫无分量，随意地像两个小孩子玩过家家。唯独他们二人知道，对方是极认真的人，一旦做下决定绝无反悔。

他尝试敞开自己的心，说了些不上台面的话。

她拿出伤药和油膏开始为燕稷治疗。

她迎着血红的朝阳看了看，贪恋地深吸清晨的空气。

女人扭脸看着他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可令燕稷感到震撼的是她眼睛里盛放的情绪。那种情绪悲伤又平静，自由又释然。

“我已经没有小花了。”

“……我人坏心狠。你没见识过。我坑死过许多人，多到数不清楚。”

他脑子开始发热，身体也是。

思绪翻飞间，雾的手也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

雾像只轻灵的鸟，一个旋身又坐回了书桌上。

地在雾面前站了两息，又往旁边走了两步，反复确定自己的腿是疼的自己没做梦，然后盯着雾来了一句：“你在发什么疯？”

燕稷的后背被晒得暖烘烘的，还不明显的窃喜下他说：“你这话讲得像是在逼自己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