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爱人(2/2)

「像莲。」

「这幅画是我画展里最后一个，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作品。」

「时间留白、介绍留白，是因为它没有一个标准答案，但是它有名字，只是我没有写上去。」

起于那首《毁灭》，进而开始的剧情，他跟舒望安在s大的第一次相遇，到他第一次动心、第一次心烦意乱，有些细节纵使他记不清了，心里的悸动却会一直存在。

──像莲，也像你。

那分明是他家里的琴房。

舒望安没有回头，他只是看着这幅画的介绍栏，介绍上头是空白的，名字也是空白的。

不管是福是祸

「你看专辑了吗？我在封底印上了一段话。」

得过且过

舒望安忍俊不禁：「这是什么意思？猜猜乐？」

陈廷澜把歌曲全部下载，随后打开歌词卡，把所有歌词都看了一遍。舒望安写的歌词一直很有自己的风格，这种感觉陈廷澜也说不上来，就是放到歌曲海里能被一眼认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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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格，画面放大，山顶上有个人，他坐在不起眼的位置，正抬头看着天空。转，山下的人开始移动，往离山顶上的人靠近，最后停在彼此能相互可见的距离。

舒望安静静看着，他彷彿从中窥见一个恣意妄为的少年，他跟画里的人一样，有双明亮的眼睛，眼神很亮。

陈廷澜没回答，反问他：「那你猜是什么？」

陈廷澜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陈廷澜缓缓走到他身后，轻轻地靠在舒望安身上，下顎抵在他的肩膀上，「这幅画诞生于我不知何时起经年累月的妄想，我想这样看着你，听你弹的琴，分享你过的生活。」

闪不过

「这幅画花了我的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为了还原这个风景，我拜託若晨帮我拍你们这间琴房的照片给我。」

他将歌词单收回专辑，把专辑翻过来，这张专辑的设计特别精良，以往舒望安的专辑一直走的简约路线，可这一张特立独行，不但封面换了特殊材质，封底还用金色的印刷字印了一段手写。

不甘心自甘堕落

最后，舒望安顺着走到展场的最里面，他很少见地愣在原地。眼前的这幅画比其他的画大上一倍不止。舒望安曾经看过那幅画，但又不太一样，这是重新画过的，并不是之前那幅。

「嗯？」

请你吻我』

「猜不到，我放弃。」

最后一格，他们已经在同一片土地上，可当时在底下的人依旧仰着头看他，这次终于是看见了他的眼神──很亮、很耀眼，像万千星辰。

陈廷澜给这幅画取的名字是《崇拜》，这幅画的介绍写着是陈廷澜大学时期得到评审特别奖的作品。那时陈廷澜获奖时的感言只有一句，逐字记录在上头：『或许我会在努力过程中遭遇无数挫折，但那不足以影响我走向颠峰。』

落款是印上去的舒望安签名，他怔怔看着，感觉心脏跳得很快，猝不及防被表白，他有些措手不及，胸口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那就是我的回答。」

「廷澜。」

陈廷澜松开他，就见舒望安转身，跟他四目相对。他的眉眼温柔，还没开口就有种莫名的深情。

爱情是艳丽的花朵

不过是我游思妄想

「看到了。」

躲不过

陈廷澜稍微端了起来，换个角度。印刷字因为光线的折射有了不同的色彩，在夜里闪着微光。他伸手，轻轻抚过那段话，文字从指尖流淌出来。

最后自甘堕落

舒望安看着画，伸了一隻手摸上陈廷澜的脸颊，「是什么？」

醒来后强顏欢笑

『出淤泥而不染，像莲──也像你。』

只怕是梦一场

「谬思。」他语气繾綣，又重复了一次，「你是我永远的谬思。」

舒望安轻轻扬起了嘴角，一把按住陈廷澜，整个人贴上去，给了他一个稍纵即逝的吻。

他莫名忆起舒望安说起自己过去时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他的执着、他的纯真、他的孤注一掷，无一不令人心生嚮往。陈廷澜把专辑收进自己的书柜里，他回头用手机放歌，一边听，一边扬起了嘴角。

画展开幕当天，舒望安提前进场，空间并不大，但是环境很舒服。舒望安对艺术的瞭解是半调子，他只能主观辨别美丑，其他更多的就看不出来了。他看着陈廷澜每幅画上註明的名字、创作日期跟寓意，一幅一幅地看了过去。

──有些人的爱情，万劫不復、死不足惜；有些人的人生，光芒万丈、不虚此行；有些人的灵魂，乾净纯粹、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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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又怎样

我想过

他这么爱舒望安，爱到不能自已，爱到失去理智，回过神来已经有了画的雏形。那种感情太浓烈、太炙热，太不可控，却又怕吓到他，只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如果不是他听了俞凯的话，因为负气点开了那首歌，也许就不会有后续。

他看见一幅画，上头显示的时间是大学时期，是一张多格漫画。第一格是一个人在看风景，人影模糊，着重在风景，风景是座高山，但有些远，看得也不清楚。

避不过

逃不过

情像艳丽的花朵

画里是一间採光良好的琴房，一名男人侧着身坐在椅子上弹琴，不远处还有另一名男人，倚在门边看他。虽然画里的主角面容都是模糊的，可舒望安认的出来。

得过且过

不知是福是祸

『有些人的爱情，万劫不復、死不足惜；有些人的人生，光芒万丈、不虚此行；有些人的灵魂，乾净纯粹、熠熠生辉。』

『有些人的爱情，万劫不復、死不足惜。』

舒望安这张专辑的曲风变幻莫测，时而甜蜜时而压抑，令他有些摸不着头绪。陈廷澜陆续听了好几首，有些他听舒望安唱过，有些没有。不知不觉，最后一首歌已经结束了。

「──也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