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健康陪我度苍老(2/3)

“你大夏天就这么冰，冬天怎么办？”

床头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他重新拉着舒笛戴上那枚古董戒指。

没了玩笑的心思，程之衔声音严肃起来，“舒笛，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太想保护你了，反而没把你保护好。”

还是那个会拉长尾音的语调，舒笛偶尔娇嗔的样子特别可爱。

舒笛摇摇头，握紧他的大掌，“班阿姨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我回国就是为了你。”

打掉程之衔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结果被他牵住，两只手一同搭在她小腹上。

两年以来，他无数次地反省过，一直认为源头在于自身。如果一开始就坦诚那件事，是不是就不会有之后的那些事情？

; 程之衔呵笑，“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程之衔刨根问底，“你还会离开我吗？”

“诶呀睡——了！”舒笛不耐烦地蠕动两下身体。

程之衔附和，“你睡你的！”

当年他已经尽他所能，保护舒笛。是她没有勇气告诉他。绑架那件事情，舒笛也很想保护程之衔。

程之衔不听，被窝里抱紧舒笛，下巴抵在她肩头。

他这样舒笛还睡个屁的睡！

“真的？”程之衔声音低沉，笑得紧张，显然不敢相信。

初晨阳光大咧咧从窗帘缝里照入室内，舒笛一夜无梦，在身后的男人怀里，睡了两年以来第一个安稳觉。

屏幕上面目可非的脸，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如果她的出现让程之衔变得残缺失色，舒笛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他现在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束。

“明天要上班。”

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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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脚朝他大腿踹过去，舒笛下达专属的叫醒服务，“程之衔——起床！”

“我没事儿。”

*

舒笛放下双脚，伸开胳膊往他怀里钻，“程之衔，我想你戒药。”

舒笛握住他的大掌，同他十指相扣。她模样认真，神情柔和，“程之衔，我想你健康，我现在只有你了。”

见身旁是舒笛，默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程之衔声音低柔，“乖，再睡会儿！”

“你起来，”程之衔抗议，胳膊肘点舒笛后背，“说清楚！”

“脚冰惯了，这还是大夏天。”舒笛装作她没什么好害羞的样子。

“晚安，舒笛！”

在她脸颊落下一吻，程之衔捞起眼罩戴上。

回忆朝着两人扑面而来，程之衔也感受到两只脚丫子不再乱动，乖乖贴在他身上。

“我靠！”程之衔小声嘟囔，眉头皱着，困得睁不开眼。

一夜过后胡子拉碴的，舒笛有点痒，伸到一半

凑她脖侧窝上，程之衔用他肺活量超高的鼻息朝她轻轻扇一口长气，舒笛麻得直哆嗦。

舒笛可以任性的抛开一切逃去美国，但程之衔不行。

这句话惊得他找不着北，“你怎么会这么想？”

学她侧躺，他左胳膊伸展开，放舒笛枕头上，右胳膊搂着她的小细腰耍流氓。

“不信算了，睡觉睡觉！”说完舒笛松开紧扣的手，背对着程之衔侧躺，留他一人发愣。

“答应我，戒药吧。”

不再逼她，程之衔跟着躺下来。“睡吧，不闹你了。”

这会儿程之衔冷着脸不说话，嘴唇紧闭，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之衔，希望你健康，陪我渡苍老。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他俩之间注定有一个人是残破的，那个人无论怎么说也不应该是他程之衔。

吃醋没错，小吵小闹也很好，他这份代价过于惨烈。

“七点半了！”

舒笛一时语塞，两年前程之衔也问过同样的问题，那天是她的生日，舒笛说反正有他就好了。分手前那晚，程之衔给她穿毛毛袜。

程之衔还有恬恬和外婆要照顾，还要照顾舒笛和公司。他宽大的肩膀上，承担着非常艰巨的压力和责任。

无聊地捞过手机，舒笛刷了十来分钟短讯，眼前时间已经七点半，程之衔还没醒。

每个失眠的夜晚都在想他，星衔各大官方资讯平台，舒笛比任何一个人看得都勤。

床头柜上时钟显示凌晨零点过半，舒笛的视线从戒指上收回来，阖上眼皮酝酿睡意。

舒笛摇头，“你不应该是残缺的。”

那些难以言表的感情，她借用黑夜这个规整的载体，躲在远处偷偷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