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灰(2/8)

“怎么,你爸爸没告诉过你?嘛,我想也正常,他一定觉得很丢脸吧。”他捏捏她的脸,不紧不慢地在她耳边,“我睡过你妈。”

她四肢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红着眼断断续续地说:“停下来吧,你这是……是罪恶的……”

他倒是没想这么多,出发点仅仅是打磨她这块璞玉让她绽放光泽而已。在这里她能与之交流的人只有沙克达,他听了她的话直笑她过于迷信偶像,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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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椅子上的薇薇情不自禁地用膝盖夹住了他的腿,发出了性交一样的呻吟:“唔,唔……”

平时薇薇没少照镜子,但是被镜子里的自己惊艳到还是第一次。她知道恶魔总是用假象来诱惑人类的眼睛,外表的美丽远不如内心的纯净来得重要,所以她强行克制自己离开镜子面前不去欣赏他的劳动成果。

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脖子,用平静的语气说:“你长得很漂亮,我喜欢你。”

食色性也,巧的是暴食和色欲都位于基督教的七宗罪之列。他把麻辣小龙虾的汤汁抹在她口腔的每一处,辣味唤醒了痛觉,窒息感又让她想起了被迫给他口交的经历。

她眼睁睁看着他把她腿掰开,打开一个粉红色塑料瓶的盖子,倒了一些透明液体在她穴口,熟练地用指腹拓开,温柔地捻弄着她的敏感部位。

薇薇震惊地看着他,虽然没说但看样子她认定他在骗她。

沙克达把手指退出去,对薇薇的第三道考验来了,虽然他在她下面抹了很多润滑液,但是他把肉棒放进去的瞬间,她纤细的神经还是能清晰感受到它是如何把她的淫洞撑开的。

这下薇薇有话说了,无非是“最后的审判”“不追求现实的快乐”“灵魂回归伊甸园”之类听上去像邪教的话。沙克达心想基督教能得到大众认可多亏它没有社会危害性,教徒只一个劲糟蹋自己,不去糟蹋别人,不然早被打成邪教了。抛开对社会影响的不谈,邪教和正统宗教本质上也没有区别,不外乎是告诉人们死亡并不是终点,现实世界的一切都是虚的,用地狱这样的存在来恐吓人们,要求人们信仰一位不存在的神明,舍弃当下的幸福以求死后能够得到补偿。

最后他还是戴了套,谁叫他没有要小孩的打算。他这一举动使得薇薇暂时松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好像通过了主给的第一道考验。

他冷哼一声,像是在嘲笑她。沙克达侵犯她的时候上身穿戴整齐,连领巾都没乱过,愈发赤身裸体衬得被玩到高潮了的她淫乱。他欣赏她短暂的迷茫、不知所措,这副羞赧的表情和通红的脸颊无不让他沉醉。

3

教会学校教出来的不过是只会任人宰割的懦弱羔羊,他的笑容在薇薇看来自然是十分邪恶:“年纪轻轻就过禁欲生活是违反人类天性的,让叔叔来教你什么是现世的快乐。你不需要做什么,好好享受就行了。”

她看着看着,渐渐有点明白了:如果她没有见过自己穿着华贵的样子就直接过清贫的生活,那算不上修行;只有在体验过奢靡的生活明白它对自己的吸引力后还能拒绝它,这才是真正的历练。

激烈的性爱、漂亮的衣服和美味的食物,这些都只是浮于表面之物,对她来讲是不必要的。她不想让邪恶的魔鬼得逞,她决心自己的信仰不被夺走,她唯有坚守本心。在她看来沙克达也是可怜的人,且不说他死后会下地狱,光是他被这些虚假的东西迷惑的样子就让她感到可悲。这个男人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醒悟,只知道追求身外之物,她不晓得他能不能在死前迷途知返。

她摇头,同样是工具,在警察是手里是维持正义的保障,在他手里就是令她不寒而栗的杀人兵器。沙克达对手枪很熟悉,这于他而言已然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身边没有枪,枪里没有子弹都会让他无法安眠。他洗澡时手枪也放在触手可得的地方,薇薇同样能轻易地拿到它。他问她有没有想过用枪威胁他放了她,薇薇迟疑着,约莫在思考自己有没有这样想过。无论威胁还是有杀人意味的行为均是罪恶的,光是有这样的想法都会让她下地狱。

薇薇看着一桌脆皮猪手、糯米鸡、叉烧、椒盐羊排和超大份的麻辣小龙虾面露难色,这没有一样是适合她吃的。龙虾属于海鲜倒是在她的食谱上,只是加了这么多调味料口味不够清淡。她一吸气,食物的香气就往她鼻子里钻,不知不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他给薇薇看过他的枪,黑色金属入手,重量沉甸甸。

薇薇和他做爱时总是被他攥得胳膊疼,他脱了衣服后她能看到他身上爆炸性的肌肉以及道道疤痕,有刀疤也有子弹留下的疤。

闻言薇薇沉默不语,他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她已经被打扮漂亮了,却因为负罪感不敢去看,这实际上是一种逃避行为。她内心深处是想要穿这样好看的裙子的,但是基督徒的自我克制让她无法心安理得地欣赏,她没有正视的勇气是害怕自己被污染心灵就此堕落。

这未必是谎言,但是比谎言还糟糕不是吗?她总算大着胆子去看自己姣好的面容,小巧精致的金饰品在她的耳垂上摇摆,那弧度像是在炫耀。

她的小穴本能地想要抗拒异物的进入,她不知道自己喘息得有多色情,这让他很愉快。他的呼吸打在她身体上让她发热,尽管房间里开了空调但她的汗水还是在床单上留下了湿痕。

她颤抖着将手伸向一旁,沙克达动作没变但目光警觉地跟了过去。这时他还不了解她,以为她想要拿床头的烟灰缸砸他,准备好应对她的殊死反抗。然而薇薇没有那么做,她只是抓住了被丢在边上的银十字架吊坠,像抓救命稻草那样紧紧地把它握在手里。

薇薇生理期不能做爱的时候,沙克达恰好又闲着没事在家的话,他便和他的囚徒玩换装游戏。他给她买了许多合身的漂亮衣服装扮她,从造型浮夸的洛丽塔到容易走光的宽松吊带衫,再到性感火辣的牛仔热裤。薇薇已经有近十年没穿过这些种类多样且款式时尚的衣服了,他用轻浮的口吻说布娃娃的衣服就该颜色鲜艳点。不是说黑色就一定老气难看,但她的校服裙没有一星半点例如花边和褶皱的设计,那种庄重沉稳的风格实在不适合薇薇。

他叫人来给薇薇打了耳洞,还给她做了美甲。薇薇觉得他是个变态,强迫她穿不想穿的衣服。不过他都监禁强奸她了,会做出这种变态行为也不奇怪。

烤肉、火锅、油炸食品这些都是薇薇以前不会碰的东西,她在学校每天吃的是南瓜粥/白粥、白面包/全麦吐司、蔬菜沙拉(一定概率有小番茄)、土豆泥(不放盐),以蛋类、豆制品、菌类和淀粉食物为主。几道菜翻来覆去地吃,一道虾仁蘑菇炖蛋都算是吃得她需要忏悔的可口美食。

薇薇睁开汪着泪的眼,朦胧的视野里,他眼中流露出的不是色欲,更多的是戏谑与玩味。薇薇能感受到他的手指拨弄她散落的蓝发,又抚摸她光滑的后颈。

却并未停止对她的侵犯。

“别怕,你是个乖女孩。”他目光落在她白皙修长的颈间,沾了黏液的右手开始上移。

他手扶着她头的两侧,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你连自己都不敢面对,又怎么去面对别人?”

他沾了浓汤的手指在她柔软的舌尖上滑动,如果他不这样做,她绝对会把龙虾肉吐出来。

虽然她继承了妈妈的发色和容貌,但她比蒂蒂要嫩多了,性子也比她软得多。是没脾气吗?沙克达清楚不是的,是人都会有脾气,仇恨和矛盾会在她体内锻造一把尖刀,但是由于主的教诲,使得这把刀不会刺向外人,最终刺向自己。她的身体不是和它相匹配的鞘,所以没有办法很好地收住它,她早晚会受伤,不过那时她早和他没关系了,只要她不刺向他就够了。

沙克达光明正大地拿过薇薇的忏悔本,翻看她平时的记录。在他家最初的一月她都写自己今天吃了可口的饭菜感到罪恶,格式基本一致:“主啊,我要向您忏悔,今天午饭/晚饭的时候我多吃了一口,因为实在太好吃了。”

他用舌尖绕着她的乳头打转,然后亲吻吮吸着她硕大的乳房,感慨现在小孩营养跟得上,十六岁胸就这么大。

沙克达手放在她腰间,对她来说他的体温是那样高,阴道被抽插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他抓着她纤细的胳膊,蹭了蹭内侧,痒得她受不了,这时他轻笑着在她心湖里投下一个重磅炸弹:“该说不愧是母女吗?就连敏感的地方也一样。”

沙克达觉得她比小孩子还好骗,以至于有时他会忍不住逗她,说“你把这个吃了我就不杀他”或者“你主动点

非法持有枪支这种违禁品的人很危险,而沙克达和别人通话时也毫不避讳她,他时常给手下下达一些杀人的命令。只要薇薇听到了,哪怕他正按着她的头把龟头插到她喉咙深处,她也会挣扎着想抬头告诉他杀人是不对的。

沙克达笑骂道:“他妈的,你这是什么表情,至于这么屈辱吗?我又不是在操你。有条件过舒服的日子不过,你们说是锻炼,我觉得是下贱。你们学校夏天最热的时候是不是从不开空调,然后说什么‘心静自然凉’之类的屁话糊弄你们?说的这么好听,不就是省电费。折腾自己图什么,人活着要是不享受那真不如死了。”

冰冷黏腻的液体很快被薇薇的体温同化,顺着这股劲他把两根手指推进去,一边按压阴道里的媚肉一边用拇指搓她的阴蒂。他俯下身把唇贴在她唇上,舌头伸进去作乱。随着他不断地刺激,薇薇能感到自己下身的热流在渐渐壮大。

他下身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操干着她的处女小穴。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他把手垫在她的头下面,用手掌稳稳托着她的后脑勺,仿佛在保护它一样。薇薇有种奇怪的感觉,快感和不受控的异动从小腹那里升上来,床单好像变成一个泥沼让她陷在里,有无数双手从下面伸出来要拉着她沉下去,禁锢着让她动弹不得。

“你想要玩玩吗?”他漫不经心地说。

沙克达听她报了一遍学校食堂的菜单二话不说,马上点了一桌全肉宴让人送到家里。

打扮好她,他把薇薇往全身镜的方向一推,让她自己去看。

沙克达捏着她的下巴,打量她的脸。薇薇临近成年,却未褪去少女的青涩,面部细小的绒毛就是最好的证据。在薇薇视角他是没来由地笑了,她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他摩挲她柔嫩的小手时她也在感受他手指的形状,出于职业需要,沙克达常年握枪,虎口、食指与中指间有着厚实坚硬的老茧。他无言地看着她的眼,而她一如既往地移开了视线。他察觉到她用手指在他的老茧上碰了碰,于是抓着她的手去摸他的右肩,那里也有老茧,因为他是用右手射击。

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湘妃色的塔裙,一层一层迭起来的褶皱好像蛋糕,间距都是服装师设计过的。发髻被整齐地挽好固定在头上,非常有美感,加上白珍珠耳夹,可以欣赏的地方太多,她一时间眼睛几乎看不过来。

要不是为了体现神职人员的肃穆庄重,恐怕薇薇的校服不仅仅是丑而是乞丐装了。对薇薇来说梳妆打扮确实没用啊,她是教会学校的学生又不是明星,穿着只要得体端正就好,不需要侧重于展示自己的姿色。沙克达为她打开一扇窗让她看到了自己的另一种可能,但她是上帝的羔羊,所以把这些正在经历的事情看作是主对她严峻的考验。

沙克达剥了个龙虾肉塞她嘴里,重油重盐的酱汁在她口腔内蔓延,习惯了清淡的味蕾一接触到这种麻辣鲜香的食物差点当场沉沦。

薇薇很难想象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会化妆的手艺,当然他不是自己化,而是给她涂眼影,抹口红。沙克达的左手是义肢,不够灵巧,倒也能胜任给她编发的工作。

主说要爱你的敌人,尽管他伤害、嘲笑、蔑视她,但她还是努力把自己的爱表达出来,想要感化他。哪怕她注定失败,为下一个想要感化他的人增添一分可能性也是好的。

第二道考验不是痛苦,而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薇薇青春期后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又怎么受得了和见面不到一小时陌生男人肌肤相亲。他湿漉漉的舌头在她紧闭的唇上挑逗,大手捏着少女发育良好的臀部,勃起的阴茎哪怕不直接和她的性器官接触,光是碰到她的腿都让她心头泛起一种罪恶感。

薇薇眼含泪光地捏着十字架的下端,沙克达敢打赌她绝对在内心祈求上帝的保佑。看着这一幕,沙克达唇角略微扬起,他觉得好笑。真是的,他又不是吸血鬼,拿十字架对付他还不如抓烟灰缸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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