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十(2/2)

京乐是个看着有点不正经，但眼眸深邃的高个男生，「嗯，我同意。」

引发了「是不是不良少年」的议论。

但两个新组合的同桌已经结束聊天，继续晨读。

白哉下定了决心。

「于是我就去沉睡。」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

「嘻嘻，我表现得好吧？」

「想以后要给一护买更好吃的鱼，所以决心努力了。」

「黑崎君，你就坐……」

一护坐了起来。

被他的神情吸引住，猫妖歪了歪头，「白哉，你在想什么呢？突然变得这么有气势！」

不久之后，他们申请通过，加入了学校的剑道社。

果然不是不良少年。

漫长的时间长河里，我愿成为你的锚，将你缚住，给你安心的归处。

他伸出手，抓住少年的手用力一拉，将他拉得扑在自己身上，然后抱住，紧紧抱住，他说不出话来，说什么呢，说感动吗，感谢吗，安慰吗，都不对，他只想……

捧住恋人的脸，他重重地，近乎兇狠地吻了上去。

捏着下巴玩味观战的京乐社长震惊地放下了手。

班导有点诧异地看了看他。

「醒来后，我就出发寻找白哉。」

「天台。」

「谁叫白哉把舌头……」

一护戴上面具和护具，跟浮竹前辈站上了台。

「找个安全的地方，一睡就是百年，甚至更久。」

他一开始就输了。

一护将一条小鱼剔去了刺，「白哉，来，啊~」

「当然。」

「知道。」

甜蜜的吻，从浅浅的唇吻到深吻，他学得很快。

「你很强。」

等以后，一定要让一护吃遍三文鱼，石斑鱼，各种好吃的鱼。

「白哉是指我的经验吧？」

「嗯，很好。」

明早让一护帮自己开小灶吧！

少年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向着白哉走来。

木刀挥出。

「好。」

脑补完毕。

白哉张开嘴，将鱼肉吃了，「谢谢一护。」

「你要透彻理解这个公式，这个公式是……」

最后以平手结束。

天台没有其他人。

苦逼还在练习挥剑的白哉，真心羡慕上了。

白哉心口顿时为他的描述发紧，「一护……」

「饭也要好好吃。」

在那梦想的山巔，我要你一起站在那里，抓住我们想要的一切。

剑道社水准不算高，但也是正规参加过校际赛事的社团，有指导老师，有正规的规章，不是那种混日子的社团，早上需要晨练，放课后有日常训练，假期还有集训。

太容易满足了。

「很好吃。」

「没有白哉的世界，对我来说，怎样都没有意义。」

有时候，社团活动结束后，他们会在路上的河岸边躺一躺，那里有软绵的草地，河流在旁边潺潺流淌，夕阳的光影笼罩草地和水面，被芦苇摇晃着，灿烂而迷离，望着蓝天，在草地上手拉手地躺着，身影也被遮住，白哉可以覆盖上去，亲吻他的猫妖恋人。

「谢谢，朽木同学真是和善。」

「浮浮沉沉，睡了很多很多年后，我设下的法术会在白哉转世的时候触动我，我就会醒来，当然，这个法术没有那么精准，也许早几年，也许晚几年。」

「不可以吗？」

「人类有轮回，可以用轮回洗去记忆，然后重新开始，但妖怪不能。」

但一护面色很平静，「我知道。」

随即点头，「那么，黑崎君你就跟朽木君同坐吧。」

「想去哪？」

白哉举起了手，「老师，我这里有空位。」

他们去了海边，去了博物馆，去了购物街，小地方有小地方的魅力，只要陪伴的人是彼此，平平无奇的景致也会变得动人起来。

找了个地方坐下，打开便当，一护看着满满的炸小鱼，非常满意地眯起了眼，「白哉，你真好。」

自我介绍都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哈哈，不能单只白哉努力，我也会一起加油的。」

他伸出手来，「我只喜欢你，白哉。」

一定是学霸和学霸之间有特殊的气场，见面就相互认出来了，所以这才是朽木同学期待的同桌？明白了！

「嗯，一起。」

他不是不喜欢鱼肉的味道，就是嫌刺麻烦。

他笑着，鞠了个躬。

周末也有训练，不过还是有点空间可以去约会。

浮竹惊出冷汗，反射性提刀，才险险接住了那道刀光，却被震得后退，橘发少年上前，连续几刀，让他只能疲于应对，直到主动拉开距离再次上前，才终于夺回主动权。

「白哉做的，当然好吃。」

下课时间一晃而过，然后是上课，下课，循环就到了中午，带着便当一起去了天台。

看来是个好学生。

「朽木君是年级第一吧，我很荣幸呢！」

「可以的……」

于是天台的长风中，流云下，少年和少年，接了一个炸小鱼味道的吻。

少年侧头微微笑着，夕光从他脸颊两侧照过来，他像是融化在光里，「吃自己的醋的白哉，也非常可爱。但我就在这里，我的心里只有你，此时此刻，真实的，鲜活的，唯一的白哉。」

「中午一起吃便当哦。」

不过很快一护就解脱了，因为他的水准完全不是初学者，一位前辈微笑着邀请他来一场，「我是浮竹十四郎，我看你水准很不错，有兴趣对练一下吗？」

「刚刚，一护咬我了。」

六点鐘早起，一边背单词一边跟一护晨跑到学校，加入晨练，晨练后上课，午休，再上课，放课后社团训练，回家做饭，写作业，辅导一护功课，接受一护的剑道辅导，然后沐浴，晚安吻，睡觉。

他凝视着夕阳下的河流，眼眸里也闪烁着河流明灿的水色。

一定要早早追上一护！

「前辈也很棒。」

「这个我有点没听明白。」

之后能有来有往，是这位二年级转校生留手的结果。

但心情完全不同了。

「我想不到一护还会为这个紧张……」

他原本成绩就很好，但现在却想要变得更优秀，更出色，将来不会走政坛，但是，科技才是第一生產力，如果成为走在前沿的人，那样，即便没有从前朽木家那样的权力，也会拥有可以让一护过上自在日子的富足。

「欢迎你。」

态度端正认真专注。

少年的野心，在眼眸中灼灼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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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前世也是名震天下开班授徒的剑客，现在却全忘了，得从基础学起。

「每一次遇见白哉，跟白哉相恋，对我来说，都……很美妙，白哉是我在漫长时空之河中的锚点，我唯一的珍宝。」

换上道服，作为初学者，得跟着一年级的新生一起练基础。

白哉胸口有什么彻彻底底地融化了，变得滚烫，火热，呼吸间涌动着，仿佛要喷薄而出。

恍恍惚惚。

日子变得益发紧凑起来。

自己也夹起一条，吃得眉开眼笑。

周围偷听的同学都是一脸见鬼的表情——和善？因为不耐同桌的打扰而换座位的朽木同学，跟和善这个词有半点关係吗？

「一护，我不是……」白哉有点慌，跟着坐起想要解释。

浮竹性格柔和，心胸宽广，并不生气自己不如对方，反而非常惊喜，「很高兴你加入剑道社，黑崎同学，我觉得你可以直接成为正选，参加今年的大赛。京乐，你看呢？」

穿着校服的橘发男生走上讲台，「大家好，我是黑崎一护，第一的一，保护的护，虽然我头发有点特别，但其实是天生的，有医院开的证明哦，所以绝对不是不良少年，请大家不要害怕，以后请多多指教。」

「其实，每次白哉离世，我都很难过，很受不了，那种痛苦，以及横亙在面前的漫长等待，都格外的空茫，和可怕。」

明明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跡，却又明明白白看见了那凌厉的刀光。

这只是普通的河鱼，个头小，价格实惠，却也刺多且细，鱼肉虽然鲜美细腻，但……世上还有很多很多好吃得多的鱼。

但浮竹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结果。

「我都记得，不捨得忘却，因为所有的记忆里面，都有白哉。」

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