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顶上战争(2/3)

但伊莲娜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海楼石镣铐就落在了她的手上。

“大叔认识香克斯吗？这是香克斯托我保管的。”

“我们上次见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亏你还记得，算了，就当你在夸我了。”

从波鲁萨利诺手中接过人的泽法复杂地看着明显虚弱下来的伊莲娜，伸手帮她把鬓角的碎发挽回耳后。“你不该来。”

此刻，伊莲娜与泽法所在的一角仿佛与战场割裂开。

不管这头白胡子和路飞的对话，那头，退出交战区的泽法感受着伊莲娜的呼吸减弱，眉头狠狠跳了跳，怎么会………是她的身体在这几年又出了什么变故吗？泽法抱起她，快步撤到处刑台后方的空地。

伊莲娜攥紧了手，往日运用自如的果实能力居然又像多年前一样陷入了停滞之中，她只是想给小奥兹做个屏障，但此刻却怎么也无法发动能力，甚至连周身的屏障都有弱化的趋势。

被海楼石镣铐束缚住，伊莲娜甚至无力站着，只能倚靠在泽法的臂膀中，“哪里有什么该不该的——我的孩子在处刑台上，为人父母，哪里能不担心。”

回应她的，是前方巨人轰然倒下的背影。

泽法不由惊叹这个孩子的资质，又惋惜怎么偏偏是个海贼，当路飞爷孙的对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时，泽法只感觉背后一凉，他低头，伊莲娜那双青蓝色，煞是好看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他；伊莲娜的手上，海楼石镣铐已经四碎。

“路飞——”

只是偶尔泽法也会想，如果中将还在，是不是，伊莲娜如今就是他的妻子？

“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泽法横抱起虚弱的伊莲娜，“还好吗？”

在他心里，伊莲娜一直都这么漂亮。多年来，伊莲娜一直是泽法心底最美的那抹颜色，高悬于天的明月，无论岁月如何变迁。

“忍忍吧……今天之后，你要怎么怪我都可以。”泽法柔和下眼眸，轻轻用脸颊碰了碰她的脸颊，作为安慰，“明天早上，就算你要烧了战国的胡子我也帮你。”他轻柔地摘下伊莲娜的发簪，用手帮她梳理头发，“睡一觉吧……一觉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还是当年泽法教给她的，不能先发制人，那就以静制动。伊莲娜心底升起几许怅然，她伸手，抱住泽法的脖颈，额头与他相抵，唇与唇轻轻碰触，她小声喃喃，“抱歉，泽法……我已经不能再失去艾斯了。你们的策略没错……只是，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有人为我想的更长远。”这是叔叔为她准备的最后底牌，专门应对被海楼石镣铐锁住的情况。

当莫比迪克号在流星火山下被摧毁，小奥兹在执念中站起，路飞冲到三大将面前，克洛克达尔突袭处刑台，海贼们突破包围壁，白胡子攻入广场，白胡子对战萨卡斯基，马尔科被卡普挡住，一切都按照原本的命运转动着。

“当然！！！”

闪闪果实的速度名不虚传，伊莲娜还没来得及察觉黄猿看向她的目光中隐藏的欲望和暗沉，只是转眼之间，就被波鲁萨利诺拥入怀中，连人带镣铐交到了等候多时的泽法手上。

伊莲娜徒然地伸手去抓，“不———奥兹！”奥兹这个孩子，虽然长得高大，青面獠牙很吓人，其实最听她话，憨厚又重情义，面对她总是小心再小心，生怕伤到她。甚至会因为她随口的一句表扬高兴一整天。

“咕啦啦啦啦…”白胡子抬头，他现在担心的，只有一个人了———在开战时就已经被劫走的妻子，伊莲娜。

伊莲娜看着战场，泽法看着她。这一刻，连岁月都轻柔无声，不敢打扰。

这样下去不行！伊莲娜咬牙，将手覆在小奥兹额头上，“小心七武海，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我现在会往下跳，你不要管，只管往前。”她还是没有办法在战场上，和人接触到的情况下发动果实能力么———该死！

“抓住了。”波鲁萨利诺低头冲她笑，褶皱的脸上尽是笑容，声音暗哑而暧昧，“夫人。”不是白胡子的夫人，而是他——波鲁萨利诺的夫人。

伊莲娜沉默着，目光关注着白胡子那边的战况，“泽法，你老了很多。”

当伊莲娜落在冰面上，调整好呼吸之后，再抬头，面对的就是前方的小奥兹飞在空中的脚，还有多弗朗明哥“呋呋呋”的怪笑。

“对！”

在二人交谈间，一艘军舰从天而降。

哦——和艾斯手上的通缉令长得一模一样呢，“来救哥哥的吗？”

泽法无奈地叹气，知道她在说谁，“他留给你最后的保命符……你就这么用出来了？”这次，泽法前所未有地轻松，既然这样，他也不必苦苦克制自己的心思了。世人皆有欲望，他不过在她身上分外克制而已。今天之后，泽法再也不会忍耐。

如他所愿，受海楼石所制的伊莲娜昏睡了过去。总算是不枉费他专门为伊莲娜定制的这副海楼石镣铐。

他的耳旁好像又响起伊莲娜昨晚说的话：“阿鹤见过我的能力，她一定会安排好对付我的战术，如果我一旦落到海军手里，别管我，哪怕念着父亲，他们也不会杀我——纽盖特，用我的性命发誓，白胡子海贼团会这么做。”

泽法宽容地笑了笑，距离他和伊莲娜上次见，已经有十年了。但他的每一句话都出自真心。

罢了，让他们再得意一会儿吧。白胡子冷哼一声，伊莲娜爱的人始终是他。现在——他看向刚刚帮他挡住克洛克达尔攻击的路飞，“小子，那顶草帽……和以前红发的那个很像啊？”丢了左臂还在伊莲娜面前耍帅卖乖的红发小鬼……真当他不知道那小鬼心里那些七弯八绕，居心不良。

白胡子哪里会注意不到泽法的小动作，要不是答应伊莲娜在先，泽法哪里会有机会这么挑衅他。

“我，是个称职的父亲吗？”白胡子看着艾斯向他重重磕下头。

伊莲娜颇有些错愕地看着救人上冰面的蓝色鱼人。“甚平？路飞？”鱼人甚平她不会不熟悉，另外那个叫路飞的孩子她也认识，艾斯总是拿着他弟弟的悬赏到处讲他名为路飞的弟弟。

伊莲娜抬头，对上黄猿意味不明的目光。

伊莲娜在他怀里，注视着艾斯和路飞逃走。白胡子下达最后的船长命令，让孩子们离开。

。

“但你还是和当初一样漂亮。”

伊莲娜只是昏睡着，就连斯库亚德背刺白胡子都没能让她有所反应；当包围壁升起，泽法咬牙，狠狠心，终究没有从口袋里翻出镣铐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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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发的男人低头，在怀中黑发女人唇角落下一吻，带着无限爱怜。

“艾斯——”

与此同时，泽法抱着伊莲娜跳下广场。他没有试图反抗，只是静静感受着怀中的温度。

孩子们不同意，但不得不妥协。伊莲想做的，他也从来不会违背。

“伊莲娜……”泽法能明显感受到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他瞬间明悟过来，苦笑连连，“是我忘了……还是我教你的，以静制动。”

至此为止，虚弱的伊莲娜还未苏醒。泽法抱着她，忧心忡忡。他怀抱着伊莲娜，看见那个路飞的孩子在剧烈的刺激下暴露出霸王色。

伊莲娜甚至没来得及悲伤，在她刚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就看见阿多默斯回身砍向同伴的身影。

他不用参战，鹤只给了他一个任务——看好伊莲娜。

白胡子自然不会错过这一幕，他给波鲁萨利诺记上一笔，在与伊莲娜遥遥对视后叹了口气。伊莲……真的没关系吗？

但在他们刚刚走进广场时，罗西南迪拦在了泽法面前，“泽法老师？”罗西南迪疑惑，“鹤中将不是让您在后方守好伊莲娜夫人吗？”怎么这个时候进

“一点都不好……”伊莲娜能明显感觉到力气的流失，眼皮在变得沉重。“你和阿鹤明明知道的………我对海楼石的耐受度远低于其他恶魔果实能力者。”

“多弗朗明哥！”她哪里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已经顾不上其他了，伊莲娜抬手，无形的屏障笼罩住阿多默斯，他瞬间脱离了多弗朗明哥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