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2/2)

「我只不过叫他们上课专心，不懂的要问而已啊！」

「……就是这样。我不明白学长到底怎麽了。」

「给我及川学长的电话号码。」

」影山抱着复杂的情绪吐出答案，尽管，及川说的也是部分原因。

不行了！根本想不明白！只好请教其他人了！影山在这天的练习结束後，决定跨出一步寻求解决方法，但是，要请教谁？呃……菅原学长……一抬头，三年级还留在t育馆的只剩队长大地，其他人都回去念书了。影山再度沮丧地垂下头。

及川充耳不闻毫不理会，抓起肩背包就站起身向老板说了声「结帐」，匆匆付了钱大步离开。「！等、咳咳咳……及川……学长……」影山虽然想叫住及川，却咳嗽不止说不出话，好不容易追出店门一看，及川已经消失在夜se中了。

「王者大人期末考能过关吗～」

「的确，总觉得那不像及川前辈会说的话。」

「……是有关及川学长的事。」影山也毫不拖泥带水，把前些天的事情全盘托出，只见金田一瞪着眼睛专心聆听，却渐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有好几次用杀人发球把国见打飞了，虽然表面看上去一样笑嘻嘻的像在开玩笑。」

「不，我虽然在及川前辈身边的时间b你要长一点，但也一点都ga0不懂那个人啊。」金田一喃喃说着：「不过，前辈这几天的确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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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脑袋一发热就以高速跑到青叶城西高中去了，抵达校门口时才惊觉自己身上穿着乌野的运动外套，显眼且无法溜进校园。在校门口不知所措徘徊了一会儿後，影山才慢慢走到附近的公园，里头空荡荡的，太yan早已下山的关系玩耍的小孩都回家了，天se还是亮的，但很快就会暗下来了。影山坐在秋千上，拿出手机传了封讯息，但等没十分钟就耐不住无聊，又起身从袋中拿出排球开始做单独接球练习。

「影山！走吧，今天说好要月岛教我们念书的！」日向蹦蹦跳跳地朝影山走来。要不问日向……啊、不行！呆子日向怎麽可能知道！

「欸，不觉得影山这几天都不太对劲吗？」

「糟了，偏偏在这麽重要的时期……」

「该不会是大地学长太严厉了吧。」

「？」

「他是要跑去哪里啊？」

-tobetued-

如果说是因为那副样子没脸见及川学长才不去青叶城西，不知道他会露出什麽表情……影山默默心想。

「影山……没事吧？」

「唔唔……呃、咳咳咳！」影山急着把口中的炸豆腐吞下去，没想到噎住了，狼狈的咳了起来，满脸胀红，说不出话。

「欸～这麽说，小飞雄是为了受那位教练指导才去乌野的？」及川又挂上招牌微笑，「明明国中的时候都是我在教你？」

「唉呀，那意思不是一样的吗？」及川又夹起一块炸豆腐，却不急着放到嘴里，只是漫不经心地在空中摆弄。「好失望喔～原来在飞雄心目中，跟在那种老头身边打排球b在我身边打排球要好吗？」

之後几天，乌野排球社的社员们明显感受到影山更加恶劣的心情和无限扩大的焦虑，他的脸se变得愈发y沉可怕，就连二三年级的学长们也不敢靠近。日向默默看着这样的影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向来b排球社的其他人还要靠近影山，两人不知不觉中形影不离，虽然以前发生过几次争执，影山偶尔也会有蛮横低cha0的时後让日向大吃一惊，但大都能马上解决。日向是第一次对影山感到束手无策。

「这件事也只能问你了。」

这天的练习时间在没有影山的情况下，平安结束了。

「啊？」

「……」

「是的。」

「……」

「今天我有事……先走了。」影山灵机一动，抓起肩背包和手机後丢下一句话就快步跑开了。果然还是问也熟悉及川学长的人b较好吧。影山在夕yan下快速奔走着，地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跟着他摆动身t，没有人注意到日向望着影山的背影露出了落寞的神情。

「这麽说起来，好像是从见过大王者隔天开始就怪怪的……」

「啊、不，我也不知道啦。」

「突然找我出来，有什麽事？」金田一劈头就问。

-tobetued-

「……及川学长并没有教我吧，是我自己从你身上学会的。」

「我想，真正了解及川前辈的人也就只有岩泉前辈了。不过……总而言之，再见一次好好谈谈如何？」

和金田一分别後，影山马上传了邮件给及川，希望这几天如果有空能见一下面，但是直到深夜及川也没有回信。

乌野高中第二t育馆中，大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讨论这两天影山的心不在焉，明明是只对排球有热情的孩子，从来没有过这样提不起劲练习的情况，因此格外让人担心。

「算、算了吧。」乌养捡起刚才受到惊吓不小心掉落在地板上的香菸，「反正影山那种吓人的模样待在这里也会对其他人造成不好的影响，那还不如随他去吧。」

「嘛、只要是人，即使是影山也会有情况不佳的时候，不用太在意……应该。」

「啊！！！我受不了了！」突然影山大吼一声，也不顾练习就直接跑出t育馆，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前就消失踪影。

「乌养教练？啊啊、好像有听说，是乌野全盛时期的教练吧？」

「咦？日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那场b赛对影山来说打击确实很大，之後虽然察觉到自己某部分出了差错，却不知该如何改变，也怕自己或许再也无法胜任二传手的位置，在这种状态下如果进了青叶城西，影山没有把握自己能无所畏惧的站在球场上。其实，似乎还有个更无法言明的理由……不想让及川学长看到这样的自己！明明下定决心，要成为超越及川学长的最强的二传手，每天不停练习练习练习、把全副jg神投注在磨练技巧，没想最後居然摔到了谷底，遭到队友离弃，这是身为二传手最狼狈、最不堪的下场！实在没有脸见及川学长……在这样的低cha0下，影山理所当然考白鸟泽落榜，最後上了乌野高中。现在，影山渐渐觉得当初选择乌野真是太好了。但，不得不说，影山对及川那份复杂的情结还是存在的，那是连影山自己也ga0不清楚的心情。

「唔……！并……并不是这个意思……」

突然，及川把手中挟着的炸豆腐塞进影山嘴里，「不用说了，就是这个意思吧！？哼哼，亏我还有那麽一点点期待飞雄再度成为我可ai的学弟呢……」

当练习累积到三百下时，金田一终於出现在公园入口。这是两个人屈指可数的单独见面，气氛有些尴尬，也很难掌握适当的距离感，两人分据公园的两端，像赛场上的拳击手一样。影山不得已，只好朝金田一走去。

「……说的也是。」影山拿出手机，「那，给我电话号码。」

其实，与其说影山是在烦恼些什麽导致心不在焉，不如说他是感到困惑，对那天约自己见面、却又自顾自离开的及川，他完全不明白及川学长是怎麽了，怎麽想也想不明白。单细胞的影山以往就算有烦恼也是马上丢到九霄云外，从来不曾考虑过别人的心情，对於人际关系的种种不仅迟钝且白目到不行，这样子的影山只靠自己或许一辈子也无法理解及川的想法吧……。

「教练……要把那家伙带回来吗？」大地愣了好一会儿才赶紧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