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花轿束缚、憋尿、罚跪、打P股(2/8)

一边问一边在他腹部来回按压,许山怎么看不出他的意思,老老实实配合着应答道:“回侧妃,想的。”

时间紧任务重,训诫堂的人为了赶进度,给王妃下了猛药。

回来便看到王妃跪坐在地上,正在候着他。

林时宇不敢多看,只趴在春凳上,等待可怕的惩罚。

“三,感谢王爷赏赐。”

王爷喝的很是香甜,过了一会儿拔出,擦擦嘴边流出的水液说:“味道果然是一天比一天香甜了。”

每每挺动,肚里的水泡都会一弹一弹的乱动,肆意流淌的蜜液也在操弄他的花穴。

他们几个人也不比自己轻松,甚至都能面色表情承受这一切。

“您昨日白天已经被打过了,又是入府的新人,才没受这事前责打。”

随即,下人抬上一条春凳,将林时宇的裤子剥了,趴在春凳上。

他当时一紧张,便从梦里醒过来,发现是许山正抓着自己的命根子,马上要动作。

王妃挺着被束腰裹住的大水球肚子,拖着被扇的高高肿起的红臀过来检查。

“80,感谢王爷赏赐。”

林时宇的视线果然粘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他想看着许山和他一样痛苦,没有办法释放欲望。

林时宇在这看着,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不清,肚子里越胀越痛。

王爷此时心情终于好了一些,在他洁白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说:“你比朝堂上那些老东西识相多了,说的对!双性就应该被管教在后宅,撅着屁股挨操。”

许山再尿,没一会儿,林时宇又叫停,甚至还借着这机会抓着许山的阴茎上下把玩。

林时宇完全拔出棒子,饶过了他:“不用憋着,流出来吧。”

他只能再一次看着自己的阴茎变得紫红,许山的状况显然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整个人气虚喘喘的躺在床上,费力的喘息。

因为今天要备着王爷的蜜汁饮食,他平时早晚10点的排泄时间便不作数。

没多久,林时宇就在许山绞紧的花穴里攀上巅峰,但尿道棒死死堵住他出精的路子。

心里的施虐欲冒了头,不好好折腾一会儿是不会罢休的。

王妃颤抖,水球被顶的晃动,他的身体也随之晃动,扯的伤口更痛。

等到第2日醒来,林时宇第一个感觉就是腹部相当的胀。

他把阴茎从王妃的花穴中抽出,又从对方紧致的屁眼里捅进去,说:“后庭洗的也干净。”

想看到对方吞下自己的尿液,聚在腹中不得释放,想让他充满自己的味道。

但他知道,这朦胧的天色昭示着他此时还没有排泄的自由,颤颤巍巍从床边起身,发现许山连的两个下人已经跪着恭候多时了。

他拎来一件贞操裤,把贞操裤的钥匙递给了林时宇,说:“奴是您的掌刑,是您的性奴和尿壶,以后的排泄和欲望也将由您控制。”

时间一到,许山含住阴茎,尿水再一次进了他的肚子。

果然他的花穴里也塞满了各类的液体,随着自己拔出的动作,淅淅沥沥的泄出。

同时,眼底也燃出了几分野心,只要自己往上爬,是不是就可以控制更多的人。

对方一脸警惕的告诫他:“府中会定时取精检查,出精必然瞒不过王爷,侧妃还是慎重吧。”

许山真的趴在了他的耳边,将办法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以后,他又咬牙犹豫。

要求要在一个月内,将奶子弄到至少有三寸高,并且能够泌出奶水。

如此一来,显得林时宇实在是菜,他也只好强忍着戴上这一整套。

没有解下他的尿道棒,但是缓缓的拔下了卡在他花穴里的穴塞。

他不敢多话,生怕加罚,只能忍着剧痛,紧张的说:“一,感谢王爷赏赐。”

此时,林时宇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枯坐观礼,昨日受过大责的屁股根本坐不了那么久,传出一阵阵的刺痛

林时宇昨日挨打还没有好的屁股,敏锐的传来了刺痛感。

许山刚尿出一点,他坏心思的叫停:“停。”

王爷笑笑:“看来王妃还是挺拎得清的,那这孽根和骚卵蛋便留着吧。”

膀胱被液体撑涨到极限,许山封上导管开关,说:“10分钟以后排出。”

林时宇忽然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几分理解和留恋,原来控制他人如此痛快。

林时宇想起自己一旦暴露,会面对的刑罚,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在心中暗暗的咬牙。

他越磨肉棒越硬,却泄不出分毫,只能让自己痛苦。

更大的原因是,他学会了寻找乐趣。

他好像屁股都不疼了,期待的看向许山的红唇,脸上带着几分羞涩,显然对排泄这件事相当期待。

许山花穴里的水虽然已经放了出来,但是膀胱里还装满了林时宇尿给他的尿液,此时大肚被顶得到处乱晃,两人的水肚还会时不时碰撞在一起,产生些怪异的感觉。

他将双手捏上王妃的乳头说:“只可惜,王妃的奶子平的像是男人一样,真是无趣。”

他只能迈着沉重的步子出发。

林时宇:“可是我不想怎么办呀?”

许山当即软了身子,身体靠在林时宇身上。

钥匙解开他的贞操裤,这个过程中,林时宇体会到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是的,接受训诫调教的人是王妃,王爷昨夜因对王妃的不满,赏了他来这里调教乳头。

他看看许山微鼓的肚子,坏心思的用手在上面按了按,果见许山皱了皱眉头。

许山轻轻将他的肉棒含在嘴里,林时宇疑惑问道:“不是还没有到时间了吗?”

想到里面装的,满满的都是自己尿过去的尿液,这个眼前凶狠严厉又俊朗的掌刑是自己的尿壶,林时宇就喜笑颜开。

许山喝了这几次水,脸上越来越苍白。

努力,也只能在对方穴里干磨。

掌刑:“还请夫人自行报数。”并告诉了他报数的规矩。

许山感受到了林时宇的关心,跪下谢恩:“谢谢侧妃的体恤。”

“100,感谢王爷赏赐”

林时宇着急的扭动的身体说:“啊,好烫好烫!拿出来,快拿出来!”

随后一次一次冲撞在红肿糜烂的菊穴口,把红屁股拍的啪啪作响,愈发嫣红。

林时宇看着对方躺在床上,一根一根沾着猛药的针从乳孔里扎进去,便感觉自己胸前的奶子一阵胀痛。

林时宇打开尿关,将自己的尿液通通尿进许山嘴里,见他全部喝干净,又吮干净尿管残余。

他含上王妃的阴茎,嘬了两口暗示,王妃当即明白了什么,打开尿管,将膀胱中储存的甜腻饮料泄出。

他褪下裤子,将大肉棒狠狠捅进王妃的花穴之中,说:“这里今天有没有偷懒,是不是装满花蜜。”

家奴泄身要在主子的视线内,由主子控制排泄的量并监视其重新带好束缚。

林时宇享受着片刻难得的清爽,忽然抬眼看到许山的肚子高高鼓起,连紧致的束腰都压制不出来。

许山猜到他有兴致:“奴是您的人,您既然不嫌弃贱奴淫荡,愿意调教,那自然是依着您的心思来。”

随即将自己的下摆拉开,将贞操裤的锁部凑到林时宇面前说:“为了避嫌,奴不能接触到钥匙,还请您替奴打开。”

原来自己和那些人一样,都是心思阴暗的小人。

王爷又是好一阵抽插,射出精液,把玩着王妃憋的紫红的硬挺阴茎问:“入府三年,你泄精的机会屈指可数,憋的久了,想不想排精呀?”

所以,许山找了一个尿盆在林时宇的面前排泄。

拔出来的过程中,按摩棒磨着许山的穴道各处,让他身体好一阵酥软。

“原本王妃也是闻名于世的气概男子,人称无双公子柳清源。结果被本王发现了双性的淫荡身体,只能落入后宅之中,柳公子是不是怀恨在心?”

一会儿捏捏他的胸乳,一会儿揉揉他被水肚撑起的腹肌,最后视线来到了他的身下。

但是令他感到些许安慰的是,许山的阴茎也早已被他插的立了起来,憋的紫红紫红的没有泄出半分。

100下完全打完,他的屁股已然整个红肿糜烂,高出三寸不止,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

又依样清洗他的花穴,两边都清理好,时间过去了足足一个小时。

林时宇还没弄明白他表情为什么那么严肃,等对方将这几粒药丸分批塞进他的花穴和膀胱以后,他终于明白了。

但是林时宇却说不清自己的心思,他本以为自己是受过新时代教育的人,在这种环境下,即使不能放自己的自由,也能尽力的守护其他人的自由。

林时宇这才发现,许山已经把自己的尿道棒拔了出来。此时全靠他用手轻轻捏住肉棒根部,才没有漏出。

每每针上的药效散尽了,便拿板子将刚刚拔了针的乳肉拍红拍肿,以促进药液的吸收。

许山说:“你醒了。”

林时宇当场就想把尿道棒拔出来,大射特射一番,却被许山拦住。

林时宇有些担心,连忙给他解了束缚,让他排了尿,无法想象一个人的肚子是怎么装下那么多水的。

林时宇:“许掌刑想不想尿?”

“50,感谢王爷赏赐。”

“掌刑大人忍得辛苦,就让我来替掌刑大人的骚穴解解痒吧。”

林时宇此时正坐在王府的训诫堂里,不过这次并不是他犯了规矩,他是来这里观摩调教学习的。

“可以了,侧妃的臀虽然天生较小,但是高翘圆润,打完红彤彤、又高又烫,相信王爷一定会喜欢的。”

第一下戒尺落下,空气中响起清脆的责打声。

许山:“还请您歇一歇,一会儿我会为您换上新的。

但是林时宇此时已然听不清了,肚子里的水球被牢牢压在身下,每次责臀都会晃来晃去。

他心情终于好了一点,走上去,挑起王妃的下巴左右打量着,说:“王妃的脸果然是天下无双!”

此时王妃那边,王爷已经下朝回来了。他今天在朝上,与其他几位大臣发生了争执,此时心情十分的不爽。

做完这些,许山告诉他,现在他应该去王妃的青山院请安受罚了。

“这里扇的确不错,红肿充血不破皮,捏起来柔软顺滑,热热乎乎,想来夹起来也一定舒适。”

他再次填满林时宇的膀胱,喝掉。

“哦,是吗?”王爷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捏着他高肿的红屁股说:

那是被贞操裤禁锢着的地方,他拿出钥匙解开对方的贞操裤。

哪怕底下垫着软垫,轿子的每一次晃动,还是会让他感觉屁股底下火辣辣的疼。

早上5点便排空了花穴和膀胱,灌了比平日更多的量,还扔了那火药丸。

没人知道他真实的感受,那针扎下去的痛还是小事,扎进去以后,药物开始挥发作用。

许山俯下身,叼住林时宇的阴茎含入口中。

许山:“今天您要负责王爷一天的饮水,所以清洗要更严一些,就要早一些开始。”

“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射精吗?”

林时宇忽然好像就明白了,这个世界满满的都是阶级,官大一级压死人。

如今要一直挨到晚上12点以后,确认王爷没有饮水的需求才能泄出。

拍上十分钟,又是一排新的银针扎进去。如此重复,足足要持续上一个月,才能将这乳头调教得又大又软,还能泌乳。

林时宇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打量王妃,如果不看对方腰腹,半点看不出他正在承受着什么。

许山向他解释道:“这是侍寝前的规矩,需要将屁股打的高出两寸,红彤彤的,方便王爷把玩。”

此时许山的肚子已经大的吓人,林时宇难得有些心疼,说:“你先去排泄了再说吧。”

随即,他就将自己的肉棒插进了对方的花穴。

王妃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跪坐在软垫上,给林时宇也拿了一个软垫。

等到50之后,他几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明日便叫最严厉的掌刑调教师过来,让他把你这对大奶子好好调教开发,一个月之后,本王如果在这里吮不到奶水,就去做私奴好了,不要再做王妃了。”

王妃的乳头调教一直持续了很久,那银针一轮又一轮的扎进去。

看到身边伺候的人都穿着这束腰,挺着肚子,身下还有嗡嗡的声音,他便也不多说什么了。

这哪里是小药丸,简直就是浓缩的小炸药,药丸进入他的肚子以后,遇水开始反应,大量的释放出热量。

然而现在这把钥匙握在他手中的时候,他心中的阴暗面又重新浮起。

林时宇也不客气,打开尿关。将攒了一整天的尿液,咕嘟咕嘟的灌到对方的口中,尿完之后好一阵舒爽。

见他醒来,便伺候着他从床上起来,为他洗漱更衣,掏出那条令林时宇感到恐惧的束腰。

可他又舍不得离开,在许山的蜜穴里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认命的抽了出来,柱身已经被憋得紫红。

到达青山院时,王妃刚刚接受完灌礼,因为他今天要负责王爷一天的饮水,所以他的清洗和灌注要比林时宇更加严谨。

他忍不住想,自己会不会屁股还没被打烂,膀胱就会先炸掉。

有了他的命令,许山不再收紧穴道,任由自己花穴里的骚水哗啦啦的淌了出来。

王妃只能浪叫着答应:“嗯啊,妾奴遵命,妾奴一定让骚奶子泌奶给王爷喝。”

两位王妃院里的掌刑手中,一人拿着一个实木戒尺,手上泛着有力的青筋,一看便知,那戒尺打在人肉上,一定会啪的打出红愣甚至血痕。

等到林时宇晚上再一次尿到许山的嘴里以后,他感觉人生都满足了。

尿道娇嫩,哪怕导管尺寸狭小,还涂满了润滑液,捅进尿孔时,依然涨的人发疼。

林时宇激动的睁眼,说道:“真真的吗?”

林时宇便顺着这股润滑,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在花穴里四处抠挖,找到许山的敏感点,一阵猛戳。

享受完控制欲,他才赞赏的说:“真是乖巧,全部泄完吧。”

林时宇见他果然认真听令,不再逗他说:“再多泄一些吧。”

这样的直视十分无礼,王妃没多计较,招招手说:“既然来了,那就开始行刑吧。”

林时宇享受着他的顺从,目光灼灼的看着对方,眼神越来越热。

林时宇好奇地问着。

王妃果然好涵养,这么长的乳针扎进去,他竟然只是皱了皱眉头,连身体都未晃动半分。

如此,许山咕噜咕噜的放肆排泄,足足花了5分钟,才让滴答滴答的尿水通通流光。

许山从容的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光裸的身躯,摆出漂亮又方便的动作,帮助林时宇更好的欣赏玩弄自己。

他好像真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灌注工作也没有了最开始的那份难耐。反正晚上休息的时候,不需要裹束腰。

只见王妃低下头,满身温顺贤惠的说道:“怎么会恨,能受到王爷的赏赐是妾奴的荣幸,是妾奴该死,妄图以双性之身走仕途,淫荡的双性本就不应该干扰朝堂,只配被王爷操干。”

王妃温顺恭维道:“是王爷调教的好,把奴这一口骚穴调教成了人间美味,还请王爷以后更加用心的调教奴,奴会为你酿出更好喝的花蜜。”

许山到现在一直没有排泄,钥匙还掌握在他手中。

将手指伸进林时宇的臀缝,红屁股已经肿到,吞下整根手指也触不到菊穴的高度了。

林时宇看着他涓涓流出的骚尿,想着这都是昨日自己尿进他口中的,便顿觉一阵满足。

“如果您真的想射精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而相应的,他的身份高于掌刑许山,许山作为他的奴也由他控制,要做他的尿壶,他的性玩具,受他的控制。

许山命令几人按住了他的手脚,安慰道:“主子,一会儿就好,这不会伤您的身体的,反而会让您的穴越来越嫩。”

正在兴头上的许山听到林时宇的命令,登时收紧腰腹收力,截断尿流,没有半分不满,说:“奴是就泄这些吗?”

好在他身体的坚韧程度显然超乎他的想象,水球直到现在都安然无恙。

许山拿起了细长细长的导管,开始灌注新的液体。

这按摩棒的尺寸相当之大,可见作为掌刑的许山,平时对自己身体的管教极严厉。

许山排了尿,也没有多等,拿出了一堆黑药丸,对着林时宇说:“主子,这才是您接下来要用的关键。”

林时宇:“怎么了?”

看他自己面前抽搐身体,还尽力克制,保持体面,很是满意,一把将许山拽到自己的床上。

王妃低眉顺眼地摇摇头说:“奴不敢,奴竟然成了您的妻子,便从此不再拥有射精的权利了。”

林时宇突然很是不甘,自己唯一作为男人的证明就这么废了,只有花穴和后穴可以使用,被另一个男人使用。

却见许山摇了摇头说:“时间紧,不知道王爷几点就有饮水需求,咱们还是先弄干净了吧。”

他流着冷汗说:“没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按照最高规格严格执行的,还请王爷检查。”

好像把他当成了一个烧水壶。那些水在这些小炸药的影响下,越来越烫,好像就要烧开了。

两人就这样,各自装着一肚子的水去房间睡了。

他涌出几分怜惜,连忙找出钥匙说:“你你也去排泄吧。”

虽然臀部被责的高肿,但是为了维持侧妃的体面,他并不能趴着,而是坐着轿撵被抬回去。

即使灌的肚子都要胀破了,王妃依然面不改色,可见其修养规矩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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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敏感的乳腺内,好像有千万只虫子在爬,强行的将他不该发育的乳肉催熟。

许山咬牙坚持,缩紧穴口,还是有许多液体顺着缝隙钻了出来。

却见许山咬紧牙思索着,要不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最终还是告诉他一个方法。

林时宇也十分爽快,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挺动着腰肢操弄他的花穴。

王妃满意的点点头。

好不容易挨到了院子里,许山上前提醒:“侧妃,您今天排泄的时间到了,是否需要排泄呢?”

只用气音,虚弱机械的报数。

等到第2日清晨,林时宇正在梦中沉睡,突然被人轻轻抓住了阴茎,折腾他的尿孔。

明明在受刑,也仪态优雅,看不出半分不端庄。

“这口穴里酿出来的都是天下名品,要是被世人尝过,定是人人都要争抢你这一口骚穴。”

他才想起,自己昨日连带今天,两次尿在对方肚子里的量,已然积累到一个恐怖的体积。

兔死狐悲的想:以后这针不会也扎在我身上。

他作为王爷的侧妃,只能作为对方养茶用的器皿和性奴,连排泄都要受人控制。

不仅仅是期待能够泄出这股压力,更是期待

“二,感谢王爷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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