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接吻并跳入漩涡(2/3)

吻上的那一刻，梁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知道自己做了坏事，却做不到停下来。

谈青趴在枕头上，返过头眯着眼想去看墙上的挂钟，却被一把捏住下巴。

谈青耍脾气不想被亲，偏偏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人摆弄。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明天还要上学，都三点了。”

谈青点点头，不说话了。

谈青的唇上涂了层唇蜜，有股淡淡的巧克力味，化妆品的质感是有些粘腻的，附在柔软的唇上，像是会融化的棉花糖。

“你比赛赢了吗？”谈青又说。

周临山是神经病。大半夜从机场赶回家，外套都没来得及挂上，就闯进他房间，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抱回自己卧室里，又是亲又是摸的，他睡衣被扒到一半才完全清醒过来，想挣扎时已经来不及了。

大厅里悠扬的舞曲传了出来，曲调模糊，女歌手用温柔的嗓音唱着谈青听不懂的英文。

谈青说话有些含糊：“你赢了吗？”

谈青想不出反驳的话，曲起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

梁祯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又在鼻尖上亲了一下。

周临山总是这样，像个诱拐犯一样，一边温柔地说好话哄他，一边把抹了润滑油的手指往

梁祯一把将他拉起来，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梁祯低头就能亲到同桌的额头。

他把小猫挂件送到谈青食指边，却在最后一秒起了私心。

梁祯晃了晃手上的小猫挂件：“像不像你？”

他捧着谈青的脑袋，轻轻地吻了上去。

理性和感情在拉扯了几十个回合后终于决出胜负。

“谈青，我可以吻你吗？”梁祯低下头，与他额头相贴。

时针跳了多少？

梁祯捏着挂件的金属圈，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趁人之危不好。

谈青的假发已经有些移位了，上面还沾了草，梁祯替他取掉假发，又给他理了理被压塌的头发。

那就当你默认了。梁祯想着，心跳剧烈，像是一场海啸。

梁祯扣住他的后脑勺，松开了他，垂着眼看他张着嘴吸气。

周临山揉揉他后脑勺：“平时不想上学，一做就想上学了？”

今天好漂亮。

bsp; 谈青深呼吸了一口，伸出右手。

宽大的金属圈松松地挂在同桌的无名指上，三花猫样式的毛绒娃娃悬在掌心下。

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金属圈顺着谈青的无名指滑了进去。

谈青眨眨眼，大脑缓慢思索着。

不对。天天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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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格，还是三格？

同桌迷糊成这样居然还能记起他的比赛，梁祯没忍住笑了下：“嗯，省第二。”

他还没给出答案，就被一把抱了起来。梁祯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放在半人高的花坛边上。

谈青抓着梁祯的衣领，因为呼吸不畅憋红了脸，闭着眼哼哼了两声。

周临山早已摘了眼镜，未经梳理的头发散在眉眼前，比平时多了几分人味。

梁祯没听清：“嗯？”

梁祯第一次接吻，只凭着本能去索取，笨拙地亲了半晌才敢试探地用舌尖抵开另一张唇。

谈青盯着挂件看了几秒，摇摇头，过了几秒，又把手伸出来。

他停下顶弄的动作，一手捏着谈青的下巴，一手拂开额发，伸过头去轻轻亲了下人的眼尾。

但是——

喝醉的谈青毫无抵抗之力，唇缝轻轻一抵就被抵开了，任凭人在唇舌间肆意索取。

“怎么哭了？”拇指擦过眼角摸到一片湿润，四百多度的近视让周临山凑近了才看清弟弟湿漉泛红的眼圈。